娘親你要女兒和夫君不要_第6章 聞溪湊過來

娘親你要女兒和夫君不要發布時間:2026-06-19作者:浪跡

聞溪湊過來,彆彆扭扭的,「胡泠,我也要擦臉。」

嘈雜的室內突兀地安靜下來。

還是胡泠先打破僵局,洗了毛巾,給聞溪擦了手臉。

聞溪抿著嘴。

好像大家都不太喜歡他。

他小聲說,「胡姨娘,你為什麼不回家?我想吃你做的棗糕了。」

胡泠蹲在他身前,「溪兒。」

聞溪歪頭。

胡泠順著他的髮絲,「我不會再回去了,我也不是胡姨娘,我現在是劉家的媳婦了。你一直不願意叫我娘,就叫我一句胡嬸嬸吧。」

聞溪張著嘴,「可是、可是你是父親的女人......」

「我不是。」

胡泠用力搖頭,「我也是好人家的姑娘,我爹是秀才,我是被聞英騙回京城的。」

「他說自己是小官家的公子,讓我跟他回京成婚,可他已經有了正妻。我不願意做妾,他就強留著我在身邊,有了你。」

「你母親自己不能生育,假裝落水,轉頭汙衊我。」

「我從前不想讓你對父親和母親心存怨恨,選擇不說。但如今我有了新生活,我不想再和你們糾纏了。」

聞溪眼裡蓄滿淚水,「可是、可是......」

我推開聞溪,「沒有可是!」

我抖抖身上的小老虎刺繡,「這是我娘給我繡的,你以後都沒有了!」

「你和你爹先不要孃親的,我撿到了,就是我的了!」

聞英和恆若浮正好趕到。

他聽到了全部的話。

目眥欲裂,「胡泠!你和孩子說什麼呢!」

胡泠起身撫著褶皺,「說什麼?說實話啊。」

15

聞英拽著胡泠和聞溪往外走,「我是慣壞你了,口無遮攔,和我回府!」

恆若浮的著急根本沒達眼底,「你們這些人也太大膽了,綁架將府公子,等著吃板子吧。」

我和劉大舟同時往前一步,攔住聞英。

上位者浸潤多年的氣勢逼得劉大舟不敢抬頭。

但他仍然擋在了胡泠面前,「將軍也不能搶別人媳婦吧?」

我也推開聞溪拉著胡泠的手,「我才是孃親的孩子。」

聞英被媳婦兩個字刺激,「什麼媳婦,她是我的女人!」

他惡劣地勾起嘴角,「你若是有撿別人玩剩女人的喜好,我大可以給你送些更知情識趣的來。」

「這女人我早就玩爛了,還給我生過孩子。」

胡泠臉色唰白。

劉大舟腳步沒動,「將軍,你保家衛國,我敬你。」

「可胡泠是我的妻子,我不允許你這麼說她。」

「她很好,是我見過最好的女人,我想一輩子愛她保護她。」

「我不願意她再被別人欺負,跪在雪水裡,被板子打被指甲掐,她是個姑娘家,不是物件,有感情有血肉,你放過她吧。」

聞英的目光一寸寸冷下去。

他看著胡泠,「你是要和我回去,還是在這破房子裡跟著這個男人,還有個拖油瓶?」

胡泠的手與劉大舟交疊。

她直視著聞英,「我跟著他,無怨無悔。」

聞英一連說了三個好。

他抱起聞溪,不顧他的哭鬧,直直走入了風雪裡。

「胡泠沒跟著我們呀!父親!你忘記胡泠了!」

「我不要走!我要和胡泠在一塊!」

「娘————」

16

聞英這個說話不算話的大人。

他又來了。

我們走這天,劉大舟去僱車,他就大搖大擺進了門。

聞英眼下帶著青黑,臉卻通紅。

開口第一句就是,「泠兒,若浮已經被我送回孃家了。」

我抱著孃親的腿。

胡泠摸摸我的頭,「所以呢?」

聞英眼神閃爍,「我回去細細查問,她才說了實話,她本就不能生育,是自己落水汙衊我。

「所有事我都知道了,我會好好訓誡他。」

「你願不願意...跟我回去....」

我們三人站在雪中,風颳得好疼。

和那夜撿到孃親一樣疼。

胡泠伸手捂住了我的臉,「我不願意。」

聞英身形搖擺,「可我已經送走了若浮,以後溪兒也會養在你膝下。」

胡泠搖頭,「破鏡難重圓,覆水不再來。聞英,我認了從前,但未來我不想再同你有瓜葛了。」

聞英不懂,「但從前我們那麼相愛,你都能包容我,如今我已經知錯就改了,你為何不能原諒我和孩子?」

我緊張地拽住胡泠的衣裙。

胡泠啞然失笑,「從前我願意原諒你,是因為我心悅你,我忘不了你在宿州對我的好。」

「但人心是肉做的,你一次次傷害我,我的心也一片片沒了。」

「你如今再怎麼改,我也沒有心去愛你了。」

聞英雙手捏得很緊,「我昨夜在雪裡跪了一夜,真的好冷,渾身都疼,我真的知道錯了。」

「那小經紀能給你什麼?我都能給你,我們還有孩子啊泠兒。」

說到最後,聞英近乎祈求,「我真的不能沒有你,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胡泠的眼角染上殷紅,「我現在唯一想讓你給給我的,只有自由。」

聞英梗著喉嚨,半天說不出來話。

17

我們一家搬回了鄉下。

這裡再也沒有人會來和我搶孃親了。

胡泠教我讀書識字。

她說無論男孩女孩,都要明理識字。

明理才不會愚昧懦弱,???不會被人騙。

京裡常有來信。

胡泠和劉大舟看都不看,信件最後都會成為火引子。

我燒火時偷偷開啟過一封。

字跡飄逸,落筆真誠。

全是聞英肺腑之言。

他說恆若浮給他找的妾室懷孕後,她就試圖害死聞溪。

聞溪中毒,燒得渾身滾燙。

夢裡全喊著娘。

字字句句,泣血帶淚。

信件上的字暈開好幾處。

他在末尾寫道:

「對不起,泠兒,當年是我捨不得你,才想將你先騙回京城,再徐徐圖謀。」

「我和孩子都很想你。」

我嚇得把信全燒了。

什麼貓貓狗狗,都想來和我搶孃親。

我劉小棗才是孃親的唯一孩子!

賤男人臭孩子。

都給我滾!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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