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月_第8章 車撞到樹上他知道拐了
」
「車撞到樹上他知道拐了,孩子死了他來奶了,大鼻涕進嘴裡知道甩了,都離婚三天了他又愛了?」
「簡直神經,他瘋了吧。」
我淡笑不語。
他當然瘋了,我放出訊息之後江詞的老白月光立馬上了熱搜。
吃瓜網友都在扒她的資訊,扒一個患了癌症的中年女人是怎麼讓總裁拋棄一起創業妻子的。
沒想到扒來扒去,扒出來她癌症是假的,懷孕也是假的。
網友都在罵江詞瞎了眼睛,這麼容易被騙。
【小三姐這刀豬盤也沒多牛啊,這程度我奶都不會上當吧,江總怎麼被騙的。】
【看來有錢人也沒比我們聰明多少嘛。】
【樓上的姐妹有沒有想過,騙子攻的是心,是那種就算知道是局也甘願赴死的美人計。】
【我懂,那種感覺就像你年少朝思暮想的女人,在你功成名就之時突然出現,這誰能不迷糊啊。】
【不過有一說一,這小三姐氣質蠻特別的,難怪江詞這麼上頭。】
......
年少的意難平,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看似美人計,實則攻心計
不是沈詩云的謊言有多高階,而是江詞願意相信她。
可是,這關我什麼事。
你們玩破鏡重圓幹嘛要帶上我,我又不是什麼軟柿子。
這天一直到半夜,江詞還在鍥而不捨地給我打電話。
夜生活被強行中斷的周放暴躁了。
他拿過手機,剛接通,江詞哭哭啼啼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對不起,皎月,都是我的錯,咱們和好吧。」
「我說大哥,現在才來認錯可太晚了,你再晚來幾個月我們孩子都要生了。」
周放說完,輕輕咬了一下我的耳朵。
我整個人戰慄不住,悶哼出聲。
江詞那邊沉默了一秒,語氣顫抖:「你們在幹什麼?」
「你猜,現在晚上十一點半,我們能幹什麼,反正不是在打麻將。」
情動的淚水從眼尾掉落,才想開口又被身??的少年衝撞得泣不成聲。
狗男人在電話那頭咬牙切齒:「讓何皎月接電話。」
周放吻上我的眼角,聲音低啞:「姐姐,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我搶過電話按掉,語氣不自覺帶著哭腔:「別玩了。」
他低笑,然後吻細細落在我的臉上,聲音帶著愉悅。
「行,姐姐,都聽你的。」
......
14
再次見到江詞是在一個合作交流會上。
他狀態很差,整個人看起來很憔悴。
看到他不好我別提有多開心了。
他盯著周放的臉看了好一會兒,越看臉色越沉。
然後氣急敗壞地問我:「那天在 a 大更衣間的人,是你?」
我點頭,笑著看他:「是啊,還有我那次脖子上的牙印也不是陳冰咬的。」
他看著我,氣得臉都要綠了。
開始口無遮攔。
「皎月,他多大你多大,他跟你在一起就是圖你的錢。
「等過兩年他撈夠了,把你睡爛了,膩了,肯定會一腳踹了你。」
他說話太難聽,一瞬間周圍聚集了很多看熱鬧的人。
我站直了身體,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
「江詞我不知道你有什麼立場說這些話。
「他是不是撈我錢,這就不勞你放心了,我有的是錢。」
周放邏輯比我清晰,他語氣很平淡,但是句句刀人誅心。
「前夫哥,我知道你現在很急,但你先別急,我跟她在一起都是我上趕著舔來的。」
「我們之間如果要分開就只有一種可能,她膩了我。
」
說著他攬上我的肩。
「不過你放心,我每天都在鍛鍊,有氧無氧我都沒落下,我會盡量讓我們之間的新鮮感保持到八十歲。
「倒是你,你自己先出軌初戀,既要又要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皇帝呢,還想三宮六院呢?
「撒泡尿照照鏡子吧,頭都要禿了,還擱這兒裝深情呢?」
被一個年輕人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罵,江詞的臉色難看至極。
他氣得直接動手,一拳打了過來。
江詞一個錯身,躲過他的拳頭,捏住他的手臂,反手把他扭倒在地。
嘲諷他:「說又說不贏,打也打不贏,反應還這麼慢。」
周放就這麼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底的嘲笑拉滿了。
「前夫哥,你好弱啊。」
江詞掙扎起來:「放開我。」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傳來:「像什麼樣子!」
一個年邁的身影走了過來,是這次合作交流會的舉辦方。
b 市的供應商,我和江詞此次來要爭取的合作方。
周放的手一鬆,江詞迅速爬起來,氣急敗壞地開始告狀。
「老先生,麻煩你幫我報警,我被人打了。」
「還有我們今天是來談合作的,何皎月帶來人竟然動手打人,這種態度你還要和她合作嗎?」
周放皺眉:「是你先動的手好嗎?」
江詞指著他:「閉嘴,我和老先生說話輪得到你嗎,沒教養,你家裡人沒教過你禮儀嗎?」
我唇邊慢慢漾開一抹嘲諷的笑。
很快老先生開口了。
「你閉嘴!我周家的教養怎麼樣還輪不到外人置喙。」
江詞被吼得一愣,然後賠笑臉:「老先生我說的是這個臭小子,不是說您!」
「這個臭小子是我孫子,你罵他就是在罵我。
」
我假裝驚詫:「周放,你竟然是......」
周放拍了拍我的手安撫我:「交給我,你放心。」
江詞目光呆滯。
老先生的目光看向周放,面色不善:「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