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姑娘萬事如意_第7章 他只穿着一條薄薄的襯褲
他只穿著一條薄薄的襯褲。
當時那雙腿,著實讓我驚豔了許久。
我湊近一步,小聲問他:「你是不是想跟我洞房?」
溫良玉的臉紅一陣白一陣,立刻說道:「我沒有......也不是。有,但我絕對沒有任何輕薄你的想法,如意,你放心吧,我......」
他越說越急,慌亂得話都說不明白了。
明明在書院裡是個舌戰群儒的辯才高手,這點事情都說不明白。
我四周看看,做賊似的說道:「我也想,但姨母說了,若我敢成婚前就胡作非為,打斷我的腿。她還警告我,我到底有沒有胡作非為,她一眼就能看出來。你說,怎麼能看出來呢?」
溫良玉急促的呼吸平穩下來了。
他掌心都是汗。
我見他冷靜了,有些遺憾地說道:「我還挺想看看你的。」
溫良玉沉默了好久好久,艱難地說道:「我......我在這附近有一座小院子,你若......我......」
我立刻說道:「那還等什麼!走啊!」
......
到了回家的時辰,我接上宋新月一起回去。
路上,她有些神情恍惚。
我戳了一下她的腰。
她抽了一口氣。
宋新月摸著腰,看著我,欲言又止。
她嗓音輕輕地說道:「如意,我......算了,你剛剛想說什麼?」
我勾著她的肩膀,回味了一下說道:「哦,我從前總覺得溫良玉有些瘦弱。怕跟他成親以後,沒滋味兒。但是今夜......額,總之,我還挺滿意的。」
一扭頭,宋新月震驚地看著我,「你懂那些事情?」
我詫異地看著她:「啊?你不懂?你一個畫畫的,沒看過豔情本子啊?」
宋新月鬆了一口氣,「好吧,看過。」
我倆嘀嘀咕咕地交流了一陣,越說越興奮。
我摸了摸她的細腰,嘖嘖說道:「我就說蕭寒那雙大手,能把你這小腰掐斷,你還不信。
」
宋新月扯了扯我的臉頰說道:「你啊,剋制些吧。剛剛瞧見溫公子,你把他的脖子都咬成什麼樣子了。」
我真的太冤枉了!
去了溫良玉的宅子,我只是想看看他的腿!
結果一扭頭,他身上脫得只剩下一件大氅了。
我當時腦子糊里糊塗的。
他趴在我肩膀上,都喘成那樣了。
唉,這事兒沒法說,我只能背了黑鍋。
春闈啊!趕緊來吧!
08
放榜日,各家貴胄早早就包下了春風樓。
永安侯府的侯爺跟侯夫人兩個焦急地來回踱步。
有人忍不住嘀咕著:「就他家二公子那個德行,怎麼可能考中。」
「你傻了,他家裡可是有兩個表姑孃的。」
一位武院榜首謝如意,是已故大理寺少卿謝長霄之女。
想到那位文韜武略的謝大人,眾人沉默了一瞬間。
誰都知道她死得可惜。
若她活下來,將來必定位列九卿。
還有一位文院榜首名喚宋新月。
她母親在世時是名震江南的書畫大家,如今她的畫還是傳世之作。
有人得知實情,酸溜溜地說道:「可讓永安侯府撿到寶了。」
「唉,可不是,聽說侯府在張羅婚事呢。」
「也不知李二公子會娶誰。」
「錯了,你該問問,這兩位表姑娘,誰想嫁給他。」
樓下傳來一陣喧鬧!原來是要放榜了!
李佑左看看,右看看。
他納悶道:「溫良玉、蕭寒,這裡是女學的榜單,你們在這裡守著幹嘛?難不成你們的未婚妻,也考女學了?」
溫良玉跟蕭寒沒搭理他。
他們兩個緊張極了,等待著一個結果。
科考那邊先放的榜單。
有人敲鑼打鼓,有人哭天搶地,有人仰天長嘯。
「中了!爹孃!兒子終於中了!」
「蒼天啊,為何要這樣戲弄我!」
「啊啊啊啊我弟弟中了文狀元!溫良玉!溫良玉你在哪兒!」
「溫良玉那個黑心肝的,在家時就是個魔頭霸王,黑心肝,笑面虎。」
「他這下中了狀元,咱們更沒好日子過了。」
溫家人唸叨著,歡喜是歡喜的,心裡發怵也是真的。
「蕭寒呢?他中了武狀元!」
「這小子就是行!不愧是吃百家飯長大的!」
「快把喜報傳回邊關!」
隔壁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李佑踮起腳尖四處瞅瞅。
眼看著他爹孃竟然親自來了!
他縮縮脖子,問我道:「爹,娘,我是不是落榜了?」
他爹孃異口同聲地說道:「那還用問!」
他娘把他推開:「走開!別礙事兒!」
女學榜單貼出來了。
武狀元,謝如意!
文狀元,宋新月。
侯夫人捂著臉,痛哭出聲:「長霄!你看到了沒有!咱們女兒考中了!」
侯爺也不甘示弱,吼道:「表妹!你看到了沒有!咱......額你的女兒考中了!」
兩個人雙雙瞪眼!
侯爺心想,謝長霄活著的時候,自家夫人就恨不得黏在她身上。
要說他跟那個一表三千里的妹妹哪有多少情誼,是憐惜新月不假,可也是跟夫人賭一口氣。
溫良玉鬆了一口氣,拿出兩個袋子,塞給蕭寒一個。
他四處發著金瓜子、銀花生,滿面喜氣地說道:「謝謝,謝謝大家。同喜同喜。」
蕭寒也滿臉笑容,客客氣氣地說道:「大家一起歡喜歡喜。」
李佑看著左手的金瓜子,右手的銀花生,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兒。
這是女學榜單前!都在恭喜謝如意跟宋新月呢。
這兩個人幹嘛謝來謝去的,好像他們是個內眷一樣。
他吼道:「爹孃!謝如意那個野丫頭呢!躲哪兒去了。」
09
我跟宋新月瞧見有人擠掉了鞋,有人哭得往別人身上抹鼻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