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歲超雄真千金猛踹豪門後媽_第7章 我看着盤子里的餿饅頭
第7章
我看著盤子裡的餿饅頭,面無表情地咬了一口。
沒覺得有什麼,我在第三個領養家庭裡,連狗盆裡的剩飯都搶過。
但軒軒不行。
他是個嬌生慣養的包子,吃了一口就吐了,捂著餓癟的肚子直掉眼淚。
我嫌他哭得太吵,半夜順手用一根鐵絲撬開了廚房的電子鎖,給他煎了兩塊頂級的惠靈頓牛排,順便把阮秋蓉冰箱裡那些昂貴的極品血燕、花膠,全倒進了下水道。
第二天,我的被窩裡多了一隻死老鼠。
腸子都流出來了,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
阮秋蓉就站在門外,呼吸急促,大概是正興奮地等著我發出驚恐的尖叫。
我掀開被子,面無表情地拎起那隻死老鼠的尾巴。
我拎著老鼠走下樓,阮秋蓉正端著一碗新燉好的燕窩,坐在餐廳裡笑得得意。
我徑直走到她面前,手一鬆。
“吧嗒”一聲。
死老鼠精準地落入她的燕窩碗裡,帶著血水的湯汁瞬間濺了她一臉。
“啊——!!”她發出一聲殺豬般的尖叫,猛地站起來,把碗摔了個粉碎。
我歪著頭,看著她那張扭曲的臉,語氣毫無波瀾:“阿姨,你的燕窩加餐了,不用謝。”
她氣得渾身發抖,揚起手就想扇我,但瞥見牆上的掛鐘顯示梁啟章快下班了,硬生生把手停在了半空,臉憋成了豬肝色,像個即將爆炸的煤氣罐。
見搞不動我,她眼底閃過一絲惡毒,把目標轉向了軒軒。
她藉口孕婦需要絕對的安全感,不知從哪弄來一條成年的退役位元犬。
那狗滿臉橫肉,肌肉虯結,眼神里透著嗜血的兇光。
她故意把那條狗餓了整整兩天,眼睛都餓綠了。
那天下午,軒軒在花園裡玩皮球。
阮秋蓉坐在不遠處的躺椅上,看著軒軒,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突然,她把手裡一塊沾滿濃郁生肉汁水的毛巾,精準地扔到了軒軒的腳邊,然後,悄無聲息地鬆開了手裡的狗鏈。
餓瘋了的位元犬聞到肉味,又看到移動的軒軒,瞬間發狂,狂吠著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般撲了過去。
“啊!姐姐救命!”軒軒嚇得跌倒在地,臉色慘白,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我的東西,也是一條畜生能碰的?
就在狗的獠牙即將咬碎軒軒脖子的瞬間,我從二樓陽臺順著粗糙的排水管急速滑落。
我手裡握著一把削水果用的刀。
沒有任何猶豫,我落地順勢一個滑鏟,直接衝到了狗的腹部下方。
手中的刀刃自下而上,藉著它撲過來的慣性,精準無比地捅進了位元犬柔軟的咽喉,然後用力往旁邊狠狠一拉!
“噗嗤——”
溫熱腥臭的狗血如同噴泉般瞬間噴湧而出,濺了我滿頭滿臉。
位元犬發出一聲淒厲的哀嚎,龐大的身軀重重地砸在草地上,劇烈地抽搐了幾下,很快就只剩下進氣沒有出氣了。
我站起身,用袖子隨意擦了擦臉上的狗血,轉頭看向躺椅上已經嚇得渾身發抖的阮秋蓉。
我走到她面前,把那把還在滴血的陶瓷刀“當”的一聲丟在她面前的桌子上。
我盯著她的肚子,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
她想毀了我的所有物,很好,那她肚子裡那塊肉,也別想要了。
我在心裡,正式給她判了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