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病郡主不讓太子娶我後,我不裝黛玉了_第7章 7正要刺向我手腕的刀尖停在了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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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刺向我手腕的刀尖停在了半空,

兩個甲士驚愕地回頭望向宮門的方向。

不僅僅是他們,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

太子臉上的獰笑僵住了,皇后驚疑不定地站了起來,

連許言歡那令人作嘔的歡呼都卡在了喉嚨裡。

緊接著,山呼海嘯般的馬蹄聲,整齊劃一的甲冑摩擦聲,

還有那一聲聲彷彿要撕裂蒼穹的“殺”字,

匯成一股無可阻擋的聲浪,席捲而來。

這是從屍山血海裡淬鍊出的真正鐵血殺伐之音!

“咚!”又是一聲巨響,

東宮那朱漆描金的厚重宮門,竟被硬生生撞得四分五裂!

三千鐵甲如黑色的潮水,洶湧而入。

他們沉默著,佇列整齊,行動迅猛,

手中長槍如林,瞬間便將院中那些散亂的太子私兵衝得七零八落。

沒有對峙,沒有纏鬥,只有一邊倒的碾壓和屠殺。

長槍所至,人仰馬翻,慘叫聲瞬間取代了之前的囂張。

而在那片黑色的鐵甲洪流最前方,是一騎絕塵的玄甲大將。

他手持一杆吞吐著寒芒的鑌鐵長槍,身形魁梧如山,坐下戰馬嘶鳴如龍。

我的視線已經因失血而模糊,可我還是在第一時間認出了他。

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此刻寫滿了滔天的怒火和殺意。

那雙常年揉麵、包餛飩的粗糙大手,

此刻正穩穩地握著長槍,手背上青筋暴起。

是爹。

那個每日在餛飩鋪裡迎來送往,憨厚地問著“客官,要幾碗餛飩”的爹。

“是......是孟策!”

皇后發出一聲不敢置信的尖叫,

“他怎麼敢帶兵闖宮?他想造反嗎!”

太子蕭宸也回過神來,色厲內荏地指著我爹大吼:

“孟策!你竟敢私自帶兵闖入東宮!你是要誅九族嗎!來人,給孤將他拿下!”

然而,無人應答。

他的私兵正在被那三千鐵騎砍瓜切菜般地收割。

我爹沒有理會他們的叫囂,

一雙虎目在火光中迅速鎖定了被按在地上的我和娘。

那眼神,從看到我們滿身汙穢和傷痕的瞬間,

就從滔天的怒火化為了刺骨的冰寒。

他催馬前衝,長槍一掃,

圍在我身邊的幾個甲士便如斷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

口噴鮮血,落地時已沒了聲息。

“虎符!是先帝的虎符!”

一名眼尖的老太監指著我爹腰間懸掛的猛虎令牌,聲音抖得像篩糠。

“攔住他!快攔住他!”

蕭宸徹底慌了,他知道那虎符意味著什麼。

可誰能攔得住?誰又敢攔?

我爹一馬當先,直取中庭。

就在此時,那三千鐵騎自發地向兩側分開,讓出一條通路。

一個身著明黃色便服,面沉如水的中年男人,

在一眾禁軍的護衛下,緩緩走了進來。

東宮之內,瞬間鴉雀無聲。

所有甲士,無論是太子私兵還是我爹的舊部,都齊刷刷地跪了下去,山呼萬歲。

是當朝天子,蕭煜。

皇帝那張素來威嚴的臉上,此刻佈滿了失望、痛心。

他抬起手,指著自己的親生兒子,

嘴唇哆嗦了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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