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為了綠茶丟下路演,我轉手賣了公司_第3章 沈延愣住了
第3章
沈延愣住了。
七年來,這是我第一次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
在他眼裡,我永遠是那個懂事、隱忍、無論他怎麼傷害都會在原地等他的林悅。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我,彷彿在看一個陌生人。
“林悅,你認真的?”
“需要我讓保安請你們出去嗎?”我按下桌上的呼叫鈴。
宋安安眼底閃過一絲得意,但臉上卻裝得更加惶恐。
“悅悅姐,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我和延哥真的只是清白的,他只是把我當妹妹......”
“妹妹?”我冷笑一聲,拉開抽屜,拿出一疊檔案,直接砸在沈延的臉上。
紙張散落一地。
“哪個哥哥會拿公司的公款,給妹妹在市中心買一套價值一千五百萬的大平層?”
沈延的臉色瞬間慘白。
他猛地低頭看向地上的檔案,那是他上個月從公司賬戶秘密劃拉資金的流水賬單。
“你......你怎麼會查到這個?”他的聲音開始發抖。
“我是公司的財務總監,你以為你那點做假賬的手段能瞞得過我?”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公司馬上就要上市,你在這個節骨眼上挪用公款。如果我把這份賬單交給證監會,你猜你會不會坐牢?”
宋安安嚇得臉都白了,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撇清關係。
“我不知道......延哥說那是他自己賺的錢買給我的......”
“閉嘴!”沈延狠狠瞪了她一眼,轉頭看向我,眼神里終於有了恐慌。
“悅悅,你聽我解釋,那筆錢我下個月就會補上的!安安的憂鬱症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我只是想讓她好好養病......”
“留著跟警察解釋吧。”
保安已經推門進來了。
“林總,有什麼吩咐?”
“把這兩個人趕出去,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准他們踏進盛世半步。”
沈延被保安強行拖走的時候,還在大喊大叫。
“林悅!你不能這麼絕情!你欠我的!”
我欠他的?
我看著被關上的門,摸了摸自己後背上那道長長的、貫穿了整個肩胛骨的傷疤。
七年前的那個冬夜,大雪封山。
沈延開著一輛破二手車帶我去山裡看雪,結果車子打滑衝下了山崖。
他被卡在駕駛座上,滿頭是血,陷入昏迷。
是我,用一塊碎玻璃割開了安全帶,把他從車裡硬生生拖了出來。
山裡的溫度零下二十度,我脫下自己的羽絨服裹在他身上。
我揹著一米八的他,在齊膝深的雪地裡走了整整五個小時。
摔倒了無數次,後背被鋒利的樹枝劃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
鮮血染紅了雪地。
當我終於看到公路上的車燈時,我已經徹底失去了意識。
等我再在醫院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後了。
醫生告訴我,沈延已經脫離了危險,是一個叫宋安安的女孩救了他。
宋安安剛好路過,攔下了救援車,把他送進了醫院。
而我,被當成了路邊的凍僵的流浪漢,送到了另一家偏僻的衛生院。
等我拖著半條命找到沈延的時候,宋安安正坐在他的病床前,哭得梨花帶雨。
沈延緊緊握著她的手,發誓要用一輩子報答她的救命之恩。
我站在病房門外,看著他們緊握的手,沒有走進去。
那時候我太傻,覺得只要沈延活著就好,誰救的不重要。
我以為我們的感情不需要用這種恩情來綁架。
我以為只要我一直對他好,他總會明白誰才是最愛他的人。
我錯了。
錯得離譜。
這七年,宋安安用那個虛假的救命之恩,把沈延死死地綁在身邊。
只要她一句話,沈延就會拋下我,奔向她。
而我,成了那個永遠在吃醋、永遠不懂事、永遠不識大體的惡人。
手機突然響了,打斷了我的回憶。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我按下接聽鍵,電話那頭傳來了沈延母親尖銳的聲音。
“林悅!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到底對阿延做了什麼?!”
“他一回來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砸東西,公司的人說你卷錢跑了?”
我把手機拿遠了一點,冷冷地回答。
“阿姨,我只是賣了屬於我自己的股份,合理合法。”
“什麼你的股份!那是我兒子的公司!你一個女人,要那麼多錢幹什麼?”
沈母在電話裡破口大罵。
“我早就說過你配不上阿延!你連安安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安安當年為了救阿延,在雪地裡凍出了宮寒,這輩子都很難懷孕了!你呢?你為阿延做過什麼?”
“你現在立刻把錢退回來,去給阿延和安安磕頭認錯,否則我絕對不會讓你進我們沈家的大門!”
我聽著她歇斯底里的謾罵,突然覺得無比可笑。
“阿姨。”我打斷了她。
“第一,我這輩子都不會再進你們沈家的門了。”
“第二,麻煩你轉告沈延,準備好三百萬的現金。”
“什麼三百萬?”沈母愣住了。
“七年前,他創業的啟動資金,是我借給他的。欠條還在我手裡。”
“三天內,連本帶利打到我的賬戶上。否則,法院見。”
說完,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把這個號碼也拉進了黑名單。
世界,再次清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