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用我女兒的腿骨做骨雕_第9章 她什麼意思
第9章
“她什麼意思?什麼另一件禮物?”
薄寒時停止了撞擊。
額頭鮮血淋漓,順著鼻樑滴落在囚服上。
他死死盯著鐵柵欄裡的沈梔,胸口劇烈起伏。
沈梔眨了眨眼。
語氣輕快得像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寒時哥,你忘了你前陣子喝醉酒,非要拉著我切蛋糕的那把銀質餐刀了嗎?”
她看著薄寒時,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那把刀的手柄,手感是不是特別溫潤?”
薄寒時的瞳孔驟然收縮。
呼吸在這一瞬間徹底停滯,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樣僵在原地。
“那可是用小安的肋骨做的哦。”
沈梔笑眯眯地補充。
“你那天還誇它精緻呢。”
“嘔——”
薄寒時再次跪倒在地。
雙手死死摳著自己的喉嚨,指甲在脖子上抓出幾道血痕。
他彷彿要把胃酸連同內臟一起嘔出來。
他恨不得把自己的手剁碎。
他竟然用女兒的骨頭切蛋糕,還誇它精緻!
我站在監控室裡。
看著螢幕裡那個生不如死的男人,內心毫無波瀾。
曾經我有多愛他,現在就有多覺得他噁心。
半個月後。
我辦完了所有的交接手續,準備帶著小安拼湊不全的骨灰離開京州。
薄寒時來找我了。
他瘦得脫了相,眼窩深陷,頭髮白了一大半。
整個人像一具被抽乾了靈魂的行屍走肉。
天空下著瓢潑大雨。
他沒有打傘,就這樣直挺挺地跪在我家樓下。
“黎黎,求求你,見我一面。”
他在雨中嘶吼,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
我撐著一把黑傘,緩步走到他面前。
我的右手依然打著石膏,隱隱作痛。
薄寒時抬起頭。
看到我的手,眼底閃過一絲極度的痛楚。
他猛地從懷裡掏出一把刀。
沒有任何猶豫,狠狠扎進了自己的右手手腕。
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混著雨水流滿一地。
“黎黎,我還給你......我把手還給你。”
他一邊說,一邊拔出刀,準備再扎一刀。
我冷冷地看著他。
沒有阻止,也沒有驚呼。
“你就算把你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來,小安也活不過來了。”
我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扔在他的臉上。
被雨水打溼的檔案散開。
露出上面的標題:《離婚協議書》及《故意傷害罪刑事自訴狀》。
“簽了它,然後滾去監獄裡贖罪。”
薄寒時顫抖著手撿起那份離婚協議。
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紙上,暈開了黑色的墨跡。
“黎黎,我籤。”
他仰起頭看著我,眼神里帶著卑微的乞求。
“我去坐牢。可是......等我出來,我們還能重新開始嗎?”
“薄寒時,你做夢。”
我轉過身,將傘微微傾斜。
“我只盼著你這輩子,都在地獄裡爛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