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用我女兒的腿骨做骨雕_第4章 各位來賓
第4章
“各位來賓,今晚的壓軸拍品,是天才骨雕師沈梔小姐的最新力作——《幼芽》!”
拍賣師激昂的聲音穿透了厚重的大門。
我滿手是血。
為了逃出那個被反鎖的房間,我砸碎了浴室的鏡子。
用鋒利的玻璃碎片割開了綁在手腕上的繩索。
從二樓陽臺順著排水管滑了下來。
崴傷的右腿鑽心地疼,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我推開拍賣大廳那扇沉重的雙開門。
刺眼的聚光燈打在舞臺正中央。
那尊瑩白色的骨雕被放置在防彈玻璃罩裡,折射出冰冷的光。
那是我的小安。
“住手!那是用我女兒的骨頭做的!誰也不許買!”
我淒厲的嘶吼聲打斷了全場的競價。
大廳裡瞬間死寂。
所有人都轉過頭,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
我渾身是血,頭髮凌亂地貼在臉上,像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薄寒時坐在第一排的VIP席上。
他手裡還舉著競價牌,臉色瞬間陰沉到了極點。
“保安!把這個瘋女人拖出去!”
他猛地站起身,怒吼出聲。
我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推開衝過來的服務生。
拼盡全力衝上展示臺。
我抓起拍賣師放在桌上的木製拍賣槌,狠狠砸向防彈玻璃罩。
“小安別怕!媽媽帶你回家!”
我一錘接一錘地砸下去。
玻璃沒碎,防爆膜只留下幾道白痕。
反震的力道卻把我的虎口震得皮肉翻卷。
鮮血順著錘柄流下來,染紅了潔白的展臺。
兩個黑衣保鏢衝上臺,一左一右將我死死按在地上。
我的臉貼著冰冷的大理石地面。
眼睛卻死死盯著玻璃罩裡的骨雕。
薄寒時大步走上臺。
他鋥亮的皮鞋停在我的眼前。
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里滿是厭惡。
“葉黎,你不僅是個蕩婦,還是個瘋子。”
他的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前排的人聽清。
“我今天非要帶走小安的骨頭!”
我咬著牙,死死瞪著他。
“薄寒時,你包庇殺人犯,你會遭報應的!”
薄寒時冷笑一聲。
他抬起腳,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我的右手上。
我是外科醫生。
這雙手,是我在手術檯上救死扶傷的命。
也是我以後給小安拼湊遺骨的唯一依靠。
他一點點加重力道,皮鞋鞋底在我的手背上緩慢碾壓。
鑽心的劇痛瞬間從指尖竄向大腦。
我聽到自己指骨發出令人牙酸的碎裂聲。
“啊——!”
我慘叫出聲,冷汗瞬間浸透了衣服。
沈梔站在臺下,雙手捂著嘴驚呼。
可我分明看到,她那雙楚楚可憐的眼睛裡,全是興奮和惡毒的光。
“寒時哥,嫂子的手......”
她嬌呼一聲,聲音裡透著虛偽的擔憂。
“廢了就廢了。”
薄寒時語氣殘忍,腳下的力道又重了三分。
“一個瘋子,還拿什麼手術刀。”
痛到極致,我反而發不出聲音了。
我像一條瀕死的魚,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眼前陣陣發黑。
薄寒時終於挪開了腳。
我的右手已經扭曲成一個詭異的弧度,腫脹得不成樣子。
沈梔踩著高跟鞋走近。
她蹲下身,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看到的角度,對我比了個口型。
【姐姐,小安的頭骨,我做成酒杯了哦。】
我渾身劇烈地抽搐起來。
眼角的毛細血管瞬間崩裂,流出血淚。
薄寒時轉頭看向身後的助理。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方絲帕,嫌惡地擦了擦鞋尖沾上的血跡。
“把她送進西郊精神病院。”
他把絲帕扔在我的臉上。
“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準探視。”
我絕望地閉上眼睛。
被保鏢像拖死狗一樣拖下臺。
在失去意識的前一秒,我咬破了嘴唇。
“薄寒時,我詛咒你!”
“我詛咒你生生世世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