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眼看全班同學重病_第6章 警察來得很快
第6章
警察來得很快。
聽到涉嫌違禁藥物交易,派出所直接出動了兩輛警車。
趙宇的媽媽在警察面前徹底軟了腿,剛才那股撒潑的勁兒蕩然無存,結結巴巴地解釋說只是普通的感冒藥。
但我直接把之前錄下的趙宇在班裡兜售“聰明藥”的錄音交給了警察。
“警察同志,這是他當時推銷藥物的錄音,而且李浩同學的血液檢測報告在市二院,裡面有明確的違禁成分殘餘。”
鐵證如山。
趙宇的媽媽被帶上警車去協助調查,走的時候連路都不會走了,是被兩個女警架上去的。
其他家長見狀,嚇得作鳥獸散,生怕牽連到自己家孩子。
這場鬧劇,以極其丟臉的方式收場。
六月七日,高考如期而至。
天陰沉沉的,空氣悶熱得讓人喘不過氣,像極了這群人此刻的命運。
我拿著透明的文具袋,平靜地走進考場。
我的考場在隔壁學校,巧合的是,趙宇也分在這個考場。
他來了。
是被他爸強行拖著來的。
他整個人瘦脫了相,眼窩深陷,臉色蠟黃,嘴唇乾裂得全是血口子。
他走路都在打晃,像一具行屍走肉。
“進去!死也要把卷子填滿!”他爸在考場外惡狠狠地推了他一把。
趙宇踉蹌著走進教室,坐在了離我不遠的位置。
第一門是語文。
試卷發下來,我深吸一口氣,開始專注地答題。
考場裡很安靜,只有空調運轉的嗡嗡聲。
開考不到四十分鐘,趙宇那邊就出狀況了。
他突然開始劇烈地咳嗽,咳得撕心裂肺,彷彿要把肺臟都咳出來。
監考老師走過去遞給他紙巾,他捂著嘴,鮮血順著指縫流了下來,滴在潔白的答題卡上,觸目驚心。
“同學!你沒事吧?”監考老師嚇壞了。
趙宇虛弱地搖搖頭,想要繼續寫字,但他的手抖得根本握不住筆。
筆尖在答題卡上劃出一道道扭曲的黑線,像極了他被毀掉的人生。
他趴在桌子上,發出絕望而壓抑的嗚咽聲。
我沒有回頭,繼續寫我的閱讀理解。
下午的數學考試,是一場真正的屠殺。
對於大腦受損、注意力根本無法集中的人來說,數學卷子上的每一個符號都像是在嘲笑他們的愚蠢。
我聽到後排傳來紙張被撕裂的聲音。
是另一個吃了藥的男生,他因為算不出一道基礎的幾何題,情緒徹底失控,把卷子撕成了碎片,然後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
監考老師不得不把他請出了考場。
兩天的高考,對他們來說,就像是在地獄裡煎熬。
最後一門英語考完的鈴聲響起時,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我收拾好東西走出考場,外面的天終於下起了暴雨。
雨水沖刷著悶熱的空氣,帶來了一絲清涼。
我撐開傘,走進雨幕中。
我看到了趙宇。
他沒有打傘,像個傻子一樣站在雨裡,呆呆地看著天空。
他媽媽因為涉嫌妨礙公務和包庇,被拘留了幾天剛放出來,此刻正打著傘在校門口罵他。
“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廢物!花了那麼多錢給你買藥,你考成這副鬼樣子!”
趙宇沒有反駁,只是突然咧開嘴,又哭又笑。
他瘋了。
至少在這一刻,他的精神世界徹底崩塌了。
高考成績是在六月底公佈的。
沒有任何懸念。
我以715分的成績,拿下了全市理科狀元。
而趙宇,連大專的提檔線都沒過。
李浩因為缺考,直接零分。
班裡那些吃了黑市藥的同學,成績全線崩盤,沒有一個考上本科的。
更慘的是,違禁藥物的副作用開始在他們身上永久性地顯現。
有人落下了慢性心肌炎,有人肝功能不可逆受損,還有人因為精神極度衰弱,患上了嚴重的憂鬱症。
他們的人生,在十八歲這一年,被他們自己親手毀了。
但白眼狼是永遠不會反思自己的。
成績出來後的第二天,網上突然爆出了一篇帖子。
標題極其聳人聽聞:
《市一院呼吸科主任見死不救,導致高三全班高考失利!》
帖子裡顛倒黑白,把他們買黑市藥的原因,全部歸咎於我爸拒絕給他們提供“內部特效藥”。
甚至還偽造了聊天記錄,說我爸索要高額回扣。
帖子的落款,是班裡三十個考砸了的學生的聯名。
他們企圖用輿論來綁架我爸,逼醫院給他們賠償,來掩蓋他們自己作死的事實。
帖子很快在同城發酵,評論區全是不明真相的網友在辱罵我爸。
“這種沒有醫德的醫生就該千刀萬剮!”
“把學生逼得去買黑市藥,這跟殺人有什麼區別!”
我看著手機上的惡毒評論,冷笑出聲。
上一世,他們就是用這一招,逼死了我爸。
這一世,他們居然還敢來。
我開啟電腦,建了一個新的資料夾。
裡面有我爸去外省支援的官方調令、有趙宇在班裡推銷違禁藥物的完整錄音、有李浩在市二院的毒理檢測報告、還有我報警那天晚上,警察帶走趙宇媽媽的執法記錄儀影片(我花錢從路邊的監控裡拷來的)。
“既然你們想死得徹底一點,那我就成全你們。”
我把所有的證據打包,直接發給了省裡最具權威的幾家官方媒體,並同步上傳到了全平臺。
標題我只寫了一句話:
《為了高考走捷徑聚眾服用違禁毒品,三十名落榜生倒打一耙誣陷抗疫英雄。》
傳送成功。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燦爛的陽光。
風暴,要降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