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眼看全班同學重病_第5章 李浩被搶救回來了
第5章
李浩被搶救回來了,但他的肝臟功能嚴重受損,醫生說至少要休養半年,今年的高考徹底報銷了。
這個訊息像一顆重磅炸彈,把班裡那些吃了“神藥”的同學炸得魂飛魄散。
第二天,我照常去學校。
剛走到教室後門,就聽到裡面傳來的哭喊聲和爭吵聲。
“趙宇!你退錢!你這個騙子,你害死我們了!”
幾個女生圍著趙宇的座位,哭得撕心裂肺。
“我昨天晚上心跳得根本睡不著覺,頭髮大把大把地掉!我媽帶我去醫院抽血,說我轉氨酶高得嚇人!”
“我連拿筆的手都在抖,這讓我怎麼考試啊!”
趙宇被他們圍在中間,衣服都被扯破了,臉上還有幾道明顯的抓痕。
他還在死鴨子嘴硬:“關我什麼事!藥是你們自己要買的!吃的時候怎麼不說?現在出了事來找我?”
“再說了,李浩那是他自己體質差!我吃了怎麼沒事!”
話音剛落,趙宇突然捂住胸口,臉色一陣慘白,猛地乾嘔起來。
他吐出了一口帶著血絲的酸水。
反噬不會放過任何人,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我冷漠地穿過人群,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距離高考還有三天。
學校組織了最後一次全真模擬考,旨在讓大家適應考場節奏。
第一門是語文。
考場裡極其安靜,只有筆尖摩擦紙張的沙沙聲。
我行雲流水地寫著作文,狀態前所未有的好。
而坐在我斜前方的趙宇,情況卻糟糕透頂。
從開考不到半小時,他的腿就開始不受控制地瘋狂抖動,把桌子撞得咯吱作響。
監考老師警告了他兩次,他滿頭大汗地按住自己的腿,但根本停不下來。
他的臉色白得像一張紙,眼睛裡佈滿了血絲,呼吸粗重得像是一臺破舊的風箱。
違禁興奮劑的藥效退去後,身體迎來了斷崖式的崩潰。
甲流的病毒加上被透支的免疫系統,正在瘋狂吞噬他的防線。
“老師......”
趙宇突然舉起手,聲音虛弱得像是從地獄裡飄出來的。
“我......我要上廁所......”
監考老師走過去,看到他的樣子,嚇了一跳。
“你沒事吧?要不要去醫務室?”
“不......我要考試......”趙宇死死抓著卷子,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
他掙扎著站起來,可是雙腿根本無法支撐身體的重量。
“砰”的一聲悶響。
趙宇整個人直挺挺地砸在了過道上,課桌被他撞翻,文具散落一地。
他躺在地上,身體痛苦地蜷縮成一團,開始劇烈地乾嘔。
考場裡瞬間大亂。
幾個吃了藥的同學看到這一幕,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有個女生直接扔下筆,捂著臉嚎啕大哭起來。
“我不考了!我看不清字了!我的頭好痛!”
恐慌像瘟疫一樣在考場裡蔓延。
我沒有抬頭,甚至沒有停下手中的筆。
我平靜地寫下作文的最後一段:
“人必須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捷徑的盡頭,往往是萬劫不復的深淵。”
句號畫上,交卷鈴聲正好響起。
我收拾好文具,跨過趙宇倒在地上的那片狼藉,走出了考場。
下午的數學考試,班裡空了三分之一的座位。
那些吃了趙宇黑市藥的同學,要麼在醫院掛水,要麼在家裡躺著起不來。
剩下的那些,也都是強撐著坐在考場上,眼神渙散,連選擇題都算不明白。
高考前的這三天,對他們來說,就是一場漫長的凌遲。
放學後,我剛走出校門,就被一群家長堵住了。
為首的是趙宇的媽媽,一個打扮得珠光寶氣、卻滿臉戾氣的中年女人。
“你就是林曉吧!”
她衝上來,一把抓住我的書包帶,惡狠狠地瞪著我。
“你爸是市一院的主任對不對?你現在立刻打電話讓他滾回來!”
“我兒子現在躺在醫院裡,醫生說他急性肝損傷,可能連後天的高考都參加不了了!”
“你們家是當醫生的,見死不救,你們的心腸怎麼這麼惡毒!”
周圍的其他家長也跟著起鬨,一個個義憤填膺,彷彿我是什麼十惡不赦的罪人。
“就是!要不是你爸不肯給正規藥,我們家孩子能去吃那種偏方嗎?”
“你們必須負責!不僅要負責治好,還要賠償我們孩子的高考損失!”
我看著這群不可理喻的家長,終於明白了趙宇那副自私自利的嘴臉是怎麼培養出來的。
有什麼樣的父母,就有什麼樣的白眼狼。
“放手。”我冷冷地看著趙宇媽媽的手。
“我不放!今天不把事情解決,你別想走!”她撒潑打滾地吼道。
我反手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直接按下了110。
“喂,110嗎?市一中門口,有一群人聚眾鬧事,非法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他們還涉嫌購買和服用違禁毒品類藥物。”
聽到“毒品”兩個字,趙宇媽媽像觸電一樣猛地鬆開了手。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什麼毒品!”
“麻黃鹼是合成冰毒的主要原料之一。”我把手機螢幕舉到她面前,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你兒子不僅自己吃,還倒賣給全班同學。涉案金額已經夠立案標準了。”
“阿姨,您與其在這裡堵我,不如趕緊去給您兒子找個好點的刑事律師。”
“畢竟,高考落榜可以復讀,留下案底,可是要毀一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