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帶着我的女兒娶了閨蜜後,我殺瘋了_第3章 冰淇淋順着我的臉頰往下淌
第3章
冰淇淋順著我的臉頰往下淌,黏糊糊的,冷得刺骨。
可再冷,也比不上我此刻的心寒。
我僵在原地,保持著伸出手的姿勢,難以置信地看著躲在沈薇身後、對我怒目而視的親生女兒。
“念念......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是你十月懷胎生下來的親生母親啊!”
我的聲音都在發抖,心痛得像是被人用刀子一片一片地活剮。
沈薇心疼地把念念抱進懷裡,輕輕拍著她的後背,眼神卻挑釁地看著我。
“初夏,你看到了嗎?孩子是不會撒謊的。就算你精神不正常,你也不能隨便拉個孩子就說是你的啊。”
顧宴辭也走過來,擋在沈薇和念念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里滿是厭惡。
“林初夏,鬧夠了沒有?你再這樣糾纏不清,我馬上報警抓你!”
他轉頭看向保安,語氣冰冷:“還愣著幹什麼?把這個瘋女人給我扔出去!”
保安們這次不再留手,粗暴地反剪了我的雙手,拖著我就往外走。
我拼命掙扎,喪服被扯破,膝蓋重重地磕在紅毯上,擦出了一道血痕。
“顧宴辭!沈薇!你們這對狗男女不得好死!”
“把我的女兒還給我!你們把念念還給我!”
我的嘶吼聲在宴會廳裡迴盪,卻只換來賓客們更加鄙夷的眼神。
路過顧宴辭身邊時,他突然俯下身,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冷冷地說了一句。
“林初夏,你鬥不過我的。你手裡什麼都沒有,拿什麼跟我爭?”
“乖乖拿著我給你的錢,滾回你的老家去,否則,我保證你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我死死盯著他那張絕情的臉,突然停止了掙扎。
我笑了。
笑得眼淚混著冰淇淋和血水一起往下掉。
“好,顧宴辭,你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我被保安像扔垃圾一樣扔出了酒店大門。
外面不知什麼時候下起了傾盆大雨,我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任憑大雨沖刷著我的身體。
我沒有哭,也沒有再喊叫。
剛才在宴會廳裡的崩潰和絕望,有一半是真的,但也有一半,是我演給他們看的。
我慢慢從地上爬起來,伸手摸了摸藏在喪服內側口袋裡的錄音筆。
那是來之前,我特意買的微型錄音裝置。
剛才顧宴辭壓低聲音警告我的那番話,還有沈薇承認自己是念念“媽媽”的錄音,全都被我一字不落地錄了下來。
顧宴辭說得對,我現在手裡什麼都沒有。
沒有權,沒有勢,甚至連一個健康的身體都沒有。
可我有一條爛命。
一個連死都不怕的女人,還有什麼好顧忌的?
我要的,不僅是奪回女兒。
我要他們身敗名裂,我要他們把吞下去的錢連本帶利地吐出來,我要他們把牢底坐穿!
我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一瘸一拐地走進了雨夜裡。
復仇的第一步,必須是找到當年他們偽造念念死亡、偷換孩子的鐵證。
我連夜回了家,翻出了當年念念在醫院的全部病歷。
當年念念的主治醫師叫趙成。
是他親口告訴我念念得了重度白血病,也是他開具了死亡證明,甚至連火化都是他幫忙聯絡的。
當時我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中,對他感激涕零。
現在想來,這一切都太順利,太巧合了。
我花重金請了私家偵探,開始全面調查趙成。
三天後,偵探把一份厚厚的資料擺在了我的面前。
“林小姐,這個趙成有問題。”
偵探指著資料上的一行記錄說道。
“三年前,他因為澳門賭博欠了高利貸三百萬,被債主逼得差點跳樓。但就在你女兒‘去世’後的第二天,他的賬戶裡突然多了一筆五百萬的海外匯款,直接還清了所有的債務。”
“而且,在匯款到賬後不到一個月,他就辭去了三甲醫院的主任醫師職務,現在在海城開了一家高階私立整形醫院。”
我看著資料上顧宴辭名下一家海外空殼公司的轉賬記錄,冷笑出聲。
五百萬,買我女兒一條“命”。
顧宴辭還真是大手筆。
“能查到他現在的具體行蹤嗎?”我問。
偵探點點頭:“他每週五晚上,都會去海城地下的一家隱秘賭場玩兩把,這是他的死穴。”
“很好。”
我把資料收進包裡,眼神冰冷如刀。
“趙成,既然你拿了不該拿的錢,那就得吐出不該吐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