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碎三千萬婚紗後,京圈太子爺瘋了_第3章 到達巴黎的時候
第3章
到達巴黎的時候,是當地時間清晨六點。
我走出機場,深吸了一口帶著咖啡香氣的冷空氣。
手機剛開機,無數條訊息和未接來電瘋狂湧入。
全都是傅硯辭和他的助理打來的。
我沒有理會,直接打車去了我在巴黎長租的公寓。
這是我兩年前瞞著傅硯辭買下的。
那時候我已經隱隱感覺到,我們之間走不長了。
給自己留條退路,是我最後的清醒。
洗了個澡,換上舒服的家居服,我給自己泡了一杯黑咖啡。
坐在陽臺上,我點開了微博。
國內現在是下午一點,正是原定婚禮舉行的時間。
熱搜第一條赫然是:#傅氏總裁婚禮新娘逃婚#
點進去,是營銷號發的一段影片。
影片裡,傅硯辭穿著高定西裝,站在佈置得美輪美奐的酒店禮堂裡。
臉色鐵青,眼神陰鷙。
臺下坐滿了京圈的名流權貴。
他拿著麥克風,聲音冷得掉冰渣。
“沈念,我給你最後十分鐘。”
“如果你還不出現,這輩子都別想踏進傅家的大門!”
臺下議論紛紛。
有人在偷笑,有人在看好戲。
鏡頭一轉,許安安穿著伴娘服,站在傅硯辭身邊。
她紅著眼眶,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硯辭哥,念念姐是不是生我的氣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該戴那頂頭紗的......”
傅硯辭冷冷地打斷她。
“不關你的事,是她自己作。”
“為了這點小事逃婚,簡直不知所謂!”
我看著影片裡他暴怒的臉,只覺得可笑。
小事?
把母親的遺物給別的女人戴,在他眼裡只是小事。
我退出微博,點開了傅硯辭的微信。
對話方塊裡,有他發來的幾十條語音。
從一開始的不耐煩,到憤怒,再到咬牙切齒。
“沈念,你搞什麼鬼?場地為什麼退了?”
“婚紗為什麼剪了?你瘋了嗎?”
“你知不知道今天來了多少長輩?你想讓傅家丟盡臉面嗎!”
“接電話!立刻給我滾過來!”
最後一條是十分鐘前發的。
“行,沈念,你有種。”
“你最好永遠別回來求我!”
我平靜地聽完,沒有一絲波瀾。
然後,我發了一張照片過去。
是我放在梳妝檯上的那份《放棄財產宣告》,以及那堆廉價的禮物。
附帶一句話。
“傅硯辭,我們完了。”
“別找我,嫌髒。”
發完這句話,我直接將他拉黑。
順便登出了國內的手機號。
切斷了所有與他有關的聯絡方式。
做完這一切,我把手機扔在沙發上,倒頭睡了個昏天暗地。
這一覺,我睡得前所未有的踏實。
沒有等待,沒有焦慮,沒有半夜突然響起的電話。
醒來時,已經是巴黎的傍晚。
夕陽透過落地窗灑在地板上,溫暖又自由。
我開啟電腦,登入了國際調香師協會的內部郵箱。
裡面躺著一封未讀郵件。
“尊敬的沈念女士,恭喜您透過最終考核,正式成為Givaudan(奇華頓)巴黎總部的首席調香師。期待您的入職。”
我看著螢幕,嘴角終於露出了五年來第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
傅硯辭,你以為我只是你的附屬品。
你永遠不會知道,我為了離開你,準備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