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魁穿成胖糊咖,禁慾影帝失控了_第2章 全網磕瘋了,我的身份根本不是蘇媚

舞魁穿成胖糊咖,禁慾影帝失控了發布時間:2026-06-18作者:安安

第2章 全網磕瘋了,我的身份根本不是蘇媚

第二天,我開了直播,無美顏無濾鏡,直面鏡頭。

彈幕一開始全是罵我的,可看清鏡頭裡的我,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穿著紅色改良漢服,長髮挽起,肌膚白得像凝脂,雖然臉上還有點嬰兒肥,腰腹也有軟乎乎的肉,但肩頸線條流暢,臀線圓潤,一雙長腿勻亭有肉,明明不是白瘦幼,卻豔得讓人移不開眼,是那種恰到好處的豐腴動人。

【臥槽?這是蘇媚?這叫珠圓玉潤啊!哪裡胖了!】

【之前是誰說她油膩的?這媚骨天成,軟乎乎的看著就好抱,換我我也扛不住!】

【難怪陸影帝喜歡!這手感肯定絕了!】

彈幕瞬間反轉,粉絲數半小時漲了一百萬。

我看著彈幕,起身對著鏡頭,跳了一支大唐霓裳羽衣舞。

水袖翻飛,腰肢款擺,身上的軟肉隨著動作輕輕晃動,一顰一笑皆是風情,比那些乾瘦的舞者多了幾分獨有的韻味。

直播間直接卡崩,線上人數破了平臺記錄,#蘇媚神仙舞姿##胖女孩也能美到發光#直接衝上熱搜第一。

一曲舞畢,我剛停下,就撞進陸執溫熱的懷抱裡。

他從身後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頸窩,手緊緊環著我的腰,捏了捏我軟乎乎的肚子,當著直播間幾十萬觀眾的面,輕聲道:“跳得真好,抱著更舒服。”

直播間徹底炸了。

【臥槽!陸影帝!他居然抱著蘇媚!還捏肚子!】

【救命!禁慾影帝獨寵軟乎乎的舞魁美人!我磕瘋了!】

【這眼神!這動作!絕對是真愛胖女孩啊!】

陸執抬頭看向鏡頭,眼神冷冽,看向我時卻瞬間溫柔,伸手揉了揉我肉乎乎的臉頰:“正式介紹一下,蘇媚,是我的愛人。以後,她的所有事,都由我負責。還有,我女朋友胖不胖,輪不到外人指手畫腳。”

直播關了,全網徹底瘋了。我一夜之間,從十八線胖糊咖成了全網追捧的頂流女神,甚至帶起了一股“豐腴美”的風潮。

陸執抱著我坐在沙發上,指尖貪婪地摩挲著我的腰、我的腿,吻越來越燙,手順著腰線往下滑,眼底滿是壓抑了許久的瘋狂。

就在這時,他的助理突然打來了電話,聲音裡滿是慌張:“陸哥!不好了!我們查到,戶籍系統裡的蘇媚,和現在的蘇小姐,根本不是一個人!還有,當年導致您患上接觸障礙的那場意外,和蘇小姐的穿越,居然有千絲萬縷的聯絡!”

陸執的動作瞬間停住,瞳孔猛地收縮,低頭看向我,黑眸裡滿是震驚,手卻依舊牢牢抱著我,捨不得鬆開。

而我也渾身一僵。那場讓我穿越的霓裳羽衣舞,舞到高潮時,我耳邊反覆響起的,居然就是陸執的名字。

原來,這場穿越,從來都不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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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誰?”他的聲音沙啞,喉結上下滾動。

我沉默了片刻。

“我說我來自唐朝,你信嗎?”

陸執的瞳孔猛地一縮。

我嘆了口氣,從他懷裡坐起來,整理了一下被他揉皺的衣領。雖然穿越這件事聽起來離譜,但連我的身份都查到了這一步,再藏著掖著也沒什麼意思。

“我叫蘇媚,是大唐教坊司第一舞魁。”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上一世,我在大明宮為皇帝獻舞,跳的是最後一支霓裳羽衣舞。跳到高潮時,忽然天旋地轉,再睜眼,就變成了這個時代的蘇媚。”

“就是原主吞了安眠藥被送去醫院的那個晚上。”

陸執沒有說話,但他的手指在微微發抖。

“你說......你那場意外導致的接觸障礙,跟我的穿越有關係?”我反問他。

陸執深吸一口氣,拿起手機對助理說:“把資料傳過來,還有,當年那件事的檔案,也一併調出來。”

十分鐘後,平板電腦上密密麻麻的資料出現在我們面前。

助理查到的資訊很詳細——原主蘇媚,一個毫無背景的小透明,父母早亡,被一個遠房親戚養大。她的戶籍資訊在三個月前被人為修改過,修改者的IP地址竟然指向了一家已經倒閉了十年的調查公司。更詭異的是,原主的DNA樣本與醫院存檔的完全不同——換句話說,這個身體裡的靈魂,確實不是原來的蘇媚。

而另一份檔案,是關於陸執的。

十五年前,陸執十五歲,剛拿下人生第一個影帝。慶功宴上,一個狂熱粉絲衝上臺,抱住他瘋狂親吻。陸執當場休克,送醫後確診為“心理性接觸障礙”——任何人的觸碰都會引發他嚴重的過敏反應,輕則起疹嘔吐,重則休克昏厥。

那件事被陸家壓了下來,外界只知道陸執“身體不適”休養了半年。但從那以後,他再也沒讓人碰過。

檔案最後一頁,附了一張當年的現場照片。

我隨手翻了翻,正要放下,目光忽然僵住了。

照片裡,那個狂熱粉絲的脖子上,掛著一枚玉佩。

那枚玉佩,我認識。

“這......這是我父親的玉佩!”我失聲喊道。

陸執猛地抬頭:“什麼?”

我指著照片上那塊青白色的玉佩,手在發抖:“這是我父親蘇文遠的貼身玉佩,上面刻著一個‘蘇’字。父親在我八歲那年就去世了,這玉佩我一直戴著,直到......直到我跳霓裳羽衣舞那天,它忽然碎了。”

我下意識地摸了摸脖子——穿越過來後,原主身上沒有這枚玉佩。

陸執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當年那個粉絲......當場就被安保帶走了。後來調查發現,她患有嚴重的精神疾病,被送進了療養院。但她的身份資訊全是偽造的,至今不知道她是誰。”

他頓了頓,聲音發緊:“如果她戴的是你父親的玉佩......”

“那她可能跟我父親有關。”我接過話頭,“或者說,跟我穿越這件事有關。”

我和陸執對視了一眼,同時意識到一個問題——這場穿越,根本不是意外。

有人在十五年前就開始佈局了。

“你等等。”陸執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幫我查一個人,十五年前慶功宴事件的那個女粉絲,我要她的所有資料,包括她現在在哪裡。”

掛了電話,他重新把我摟進懷裡,下巴抵著我的頭頂,聲音悶悶的:“不管你是誰,不管你是唐朝的還是現代的,你都別想跑。”

“我又沒說要跑。”我伸手捏了捏他的臉,“我好不容易遇到一個不嫌我胖、還覺得我抱著舒服的男人,跑什麼跑?”

陸執低頭,嘴唇貼著我的額頭,聲音低得像呢喃:“你知不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十五年。”

“十五年前那場意外之後,我就再也沒法碰任何人。拍戲的時候,女演員靠近我都會吐。醫生說我這輩子可能都好不了了。但我不甘心,我去看心理醫生,試了各種療法,都沒用。”

“後來有個老中醫告訴我,我這病,不是心理問題,是命裡的劫。他說,我這輩子只會對一個人沒有排斥,那個人,是我上輩子欠了債的。”

他捧起我的臉,拇指摩挲著我肉乎乎的臉頰,眼裡有光在閃。

“所以,你就是那個人,對不對?上輩子我欠了你的,這輩子你要來找我討債了。”

我鼻子一酸,差點哭出來。

上輩子,我是大唐舞魁,無數人追捧。可我從沒被人這樣捧在手心裡過——不是因為我跳得好,不是因為我長得好看,只是因為我是一個“軟乎乎的、抱著舒服”的人。

“陸執,”我吸了吸鼻子,“我上輩子不認識你。但這輩子,我賴上你了。”

他笑了,笑得像個得到糖的孩子。

就在這時,手機又響了。

助理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激動:“陸哥,查到了!那個女粉絲,真名叫蘇婉兒,是蘇媚的......親姑姑!”

“什麼?!”我和陸執異口同聲。

“蘇婉兒是蘇媚父親蘇文遠的親妹妹。十五年前她做出那種事之後,被送進了療養院,三年前去世了。但我們在她的遺物裡發現了一本日記,裡面詳細記錄了一件事——她當年之所以會衝上臺,是因為她‘聽到了一個聲音’,那個聲音告訴她,只要她碰了您,就能‘開啟一扇門’。”

“什麼門?”陸執追問。

“日記裡沒寫清楚,但最後幾頁反覆出現一句話——‘霓裳羽衣,魂歸大唐’。”

我渾身一震。

霓裳羽衣,魂歸大唐。

這不就是我穿越的契機嗎?

“所以,蘇婉兒是把我送過來的那個人?”我喃喃道,“她碰了陸執,引發了某種......因果?然後我跳霓裳羽衣舞的時候,就被拽過來了?”

陸執的臉色沉了下來。

“你父親的那枚玉佩,應該就是關鍵。”他分析道,“蘇婉兒戴著那枚玉佩碰了我,觸發了某種......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某種‘錨點’。而你跳那支舞的時候,玉佩碎了,你就被拉到了這個時空。”

“可是,為什麼是我?為什麼是現在?”

陸執沉默了很久。

“也許,是因為我。”

他看著我,眼神認真得不像開玩笑。

“十五年前,我才十五歲,那場意外毀了我的生活。但從那以後,我拼命賺錢、拼命往上爬,成了影帝,掌控了陸氏傳媒。因為我知道,只有足夠的權力和資源,才能保護我想保護的人。”

“也許,你被拉過來,就是為了讓我保護你。”

我愣愣地看著他,半晌,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陸老師,你這腦洞不去寫劇本可惜了。”

“我說認真的。”他捏了捏我的鼻子。

“好好好,認真的。”我靠回他懷裡,“不過不管原因是什麼,反正我現在就在你身邊。咱們先把眼前的事處理好,那個什麼穿越的因果,以後慢慢查。”

“嗯。”

他抱緊了我,手又不自覺地開始揉我的腰。

我拍開他的爪子:“說正事呢,你手能不能老實點?”

“不能。”他理直氣壯,“交易裡寫了的,我想怎麼碰都可以。”

我:“......”

行吧,我認了。

穿越的事,我和陸執決定暫時不對外公開。

一來太離奇,說出來也沒人信;二來真相還沒完全查清楚,貿然公佈只會引來更多麻煩。

但戶籍的問題必須解決。

陸執動用了陸氏傳媒的法務團隊,以“系統錄入錯誤”為由,幫“蘇媚”重新辦理了身份資訊。至於DNA對不上的問題——反正沒人會去查一個小演員的DNA,暫時按下不表。

比起這些,更緊迫的是我的事業。

雖然陸執給我砸了一堆頂級資源,但我很清楚,如果我自己沒有真本事,靠男人上位遲早會被反噬。我得讓所有人知道,蘇媚能紅,不是靠陸執,是靠她自己。

第一部戲,是大導陳默的古裝劇《長安十二時辰·前傳》,我演女一號——大唐第一舞姬,謝阿蠻。

陳默是出了名的嚴苛,拍戲從不講人情,連影帝陸執都被他罵哭過。他肯用我,一是看在陸執的面子,二是看了我那支霓裳羽衣舞的直播回放。

“你的舞姿沒問題,”陳導在開機前單獨找我談話,“但你演過戲嗎?”

“沒有。”

“那你怎麼演?”

“陳導,謝阿蠻是什麼人?”

“大唐第一舞姬,狂放不羈,敢愛敢恨。為了心上人可以上戰場,為了國家可以獻出生命。”

我笑了:“那不就是我嗎?”

陳導愣了一下,然後也笑了:“行,有底氣。那我就不教你了,你自己琢磨。”

開拍第一天,就是一場重頭戲——謝阿蠻在花萼相輝樓獻舞,驚豔四座。

我換上戲服,是一身大紅色的胡旋舞裙,腰間束著金絲軟帶,裙襬綴滿流蘇。這套衣服是為我量身定做的——不是往瘦裡做,而是順著我的身形,把我的豐腴變成了優勢。

化妝師一邊給我上妝一邊感嘆:“蘇老師,你的骨相真好,就是臉上有點肉,但上鏡反而顯得年輕。那些瘦得脫相的演員,一上鏡全是骨頭,一點都不好看。”

我看著鏡中的自己,圓潤的臉頰、飽滿的唇、肉乎乎的耳垂,配上濃豔的唐妝,竟然真的有幾分大唐仕女圖裡走出來的味道。

“開拍!”

音樂響起,是復原的唐代宮廷樂。

我深吸一口氣,提裙踏步,旋轉、甩袖、回眸。

這一支舞,我在大明宮跳過無數次。每次跳,都是為取悅帝王、討好權貴。但這一次,我是為自己跳。

水袖翻飛如雲,腰肢扭轉如柳,裙襬旋轉如花。我身上的軟肉隨著動作輕輕晃動,不再是“胖”的累贅,反而成了舞姿的一部分——那種豐腴的、流動的美感,是骨瘦如柴的舞者永遠跳不出來的。

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看呆了。陳導坐在監視器後面,嘴巴張著忘了合上。

一曲舞畢,我收勢站定,微微喘氣。

“卡!”陳導猛地站起來,“過了!一條過!”

他走到我面前,拍著我的肩膀,激動得聲音都在抖:“蘇媚,我跟你說,你這場戲,會成為經典。我拍了三十年戲,沒見過有人能把唐舞跳出這種韻味。你不是在演謝阿蠻,你就是謝阿蠻!”

當天晚上,陳導就把這支舞的片段剪了出來,發到了網上。

配文只有一句話:“我找到了真正的謝阿蠻。”

影片瞬間爆了。

播放量一小時破億,轉發超過五百萬。彈幕密密麻麻,把螢幕都糊住了。

【臥槽臥槽臥槽!這是蘇媚?這確定不是從唐朝穿越過來的?】

【這舞姿、這韻味、這氣勢!誰敢說她胖?這叫盛世美顏!】

【我終於明白什麼叫“環肥燕瘦”了!蘇媚就是楊玉環本環!】

【陸影帝我理解你了!換我我也扛不住啊!】

#蘇媚謝阿蠻##蘇媚唐舞##蘇媚封神現場#三個詞條同時衝上熱搜,把第二名甩了幾條街。

之前那些罵我“胖成豬”的營銷號,一夜之間全部改口,開始吹“豐腴美”“珠圓玉潤”。甚至有人專門寫了長文,分析我的身材比例和骨架結構,最後得出結論——蘇媚不是胖,是“天生媚骨”,多一分則肥、少一分則柴。

我看著這些評論,忍不住笑出了聲。

陸執從我身後探出頭,下巴擱在我肩膀上:“看什麼呢,笑得這麼開心?”

“看你的小粉絲們誇我。”我把手機舉給他看。

他掃了一眼,不屑地哼了一聲:“誇得不夠好。我媳婦本來就好看,還用他們說?”

“誰是你媳婦?”我翻了個白眼。

“你。”他理直氣壯,“咱們有交易,你陪我一輩子,我捧你當頂流。這不是媳婦是什麼?”

“那是商業合作!”

“哦。”他點點頭,然後一把把我抱起來,“那我現在要給合作方一個深吻,算是加深合作關係。”

這男人,越來越不正經了。

《長安十二時辰·前傳》殺青後,我又馬不停蹄地進了一個舞蹈綜藝——《舞林盛典》。

這檔節目是國內最頂尖的舞蹈競技類綜藝,參賽的都是專業舞者、科班出身。我一個“半路出家”的演員來參加,自然引起了不少爭議。

“蘇媚?就是那個靠陸執上位的胖女人?她會跳舞?”

“直播裡那支舞是剪輯過的吧?現場肯定不行。”

“等著看她出醜吧。”

彈幕和評論裡,質疑聲鋪天蓋地。

我沒有回應,只是把每天練舞的影片發在網上。

從早上六點到晚上十點,壓腿、練功、排舞。身上的軟肉在劇烈的訓練中變得緊實,但依然保持著豐腴的曲線。我瘦了十斤,但看起來反而更好看了——線條更流暢,氣色也更紅潤。

第一期節目,我抽到的是一支現代舞,主題是“重生”。

編舞老師給我設計了一套動作,有大量的旋轉和託舉。排練的時候,男舞伴差點沒接住我——不是因為重,是因為我的動作幅度太大,他跟不上。

“蘇老師,你能不能......收著點?”男舞伴氣喘吁吁。

“不能。”我搖頭,“這支舞講的是重生,重生就是破繭,破繭就不能收著。”

正式錄製那天,我穿了一身黑色的舞裙,裙襬是撕裂狀的設計,像破繭而出的蝴蝶。

音樂響起,是改編版的《重生》。

我閉上眼,想起了上一世的自己——那個在深宮裡勾心鬥角、為了一口飯都要看人臉色的舞魁。想起了這一世的自己——被全網罵成豬、被逼陪酒、原主差點死了的糊咖。

然後,我想起了陸執。

想起他第一次抱我時,手在發抖卻死死不肯鬆開。想起他說“我就喜歡她這樣軟乎乎的”。想起他說“你是我等了一輩子的人”。

音樂到了高潮,我猛地睜開眼。

旋轉,騰空,落地,再旋轉。

每一個動作都像在用盡全力撕開什麼。不是撕開束縛,是撕開那個不敢活的自己。

最後一個動作,我跪在地上,雙手伸向天空,像在抓住什麼。

全場安靜了三秒。

然後,掌聲如雷。

四位導師,三個給了滿分。唯一沒給滿分的那個,給了九點九。

“扣零點一分,是因為我怕你驕傲。”他紅著眼眶說。

我又哭了。

不是委屈,是感動。

彈幕再次爆炸。

【我宣佈,蘇媚是我這輩子見過最美的舞者,沒有之一!】

【那些說她只會靠男人的,臉疼不疼?】

【陸影帝你媳婦跳舞這麼好看,你居然忍得住不去現場?】

陸執當然忍不住。

節目播出那天晚上,他看了我的表演,沉默了很久。然後把我按在沙發上,親了足足五分鐘。

“以後不許在外面跳這種舞。”他喘著氣說,眼睛紅紅的。

“為什麼?”

“因為你跳得太好看了。我會吃醋。”

我忍不住笑了:“陸老師,你可是影帝,能不能有點出息?

“不能。”他把臉埋在我頸窩裡,聲音悶悶的,“在你面前,我什麼都裝不出來。”

日子就這麼甜甜蜜蜜地過了下去。

《長安十二時辰·前傳》播出後,口碑爆棚,收視率破紀錄。我憑藉謝阿蠻一角,拿下了當年的白玉蘭最佳女配角——雖然是配角獎,但對於一個出道不到一年的“新人”來說,已經是奇蹟。

更讓我意外的是,我帶的“豐腴美”風潮,真的席捲了全國。

越來越多的女孩子不再焦慮自己的體重,不再拼命節食減肥。她們穿上自己喜歡的衣服,化上漂亮的妝,大大方方地展示自己圓潤的臉蛋和肉乎乎的身材。

有女孩給我寫信:“蘇媚姐,我以前因為胖被同學嘲笑,不敢穿裙子,不敢照鏡子。看了你的直播和節目,我突然覺得,胖也可以很美。謝謝你。”

我看著信,哭了。

陸執給我擦眼淚,一邊擦一邊說:“你這個人,怎麼這麼愛哭?”

“你別管,我就是感動。”

“感動就感動,哭什麼哭?再哭我就親你了。”

這男人,說話算話。

事業蒸蒸日上的同時,關於穿越真相的調查也在繼續。

陸執的團隊花了大半年時間,終於找到了那條最關鍵的線索。

蘇婉兒的日記裡,提到了一首曲子——霓裳羽衣曲。

“這首曲子,據說是唐玄宗所作,楊貴妃編舞。但原版早已失傳,現在流傳的都是後人的復原版。”調查員在電話裡彙報,“我們查了蘇婉兒在療養院期間的訪客記錄,發現有一個神秘人每隔三個月就會去看她,而且每次都帶一臺錄音機。”

“錄音機裡放的是什麼?”

“就是霓裳羽衣曲。但那個版本,跟現在所有復原版都不一樣——我們找了音樂學院的老教授鑑定,他說,那很可能是真正的原版。”

陸執和我對視一眼。

“那個神秘人,查到了嗎?”

“查到了。”調查員的聲音有些發抖,“但他已經去世了。他的遺物裡,有一封信,收件人寫的是——蘇媚。”

信被送到了別墅。

我拆開信封,裡面只有一張泛黃的紙,上面用毛筆寫著一行字:

“霓裳羽衣,魂歸來處。千年之約,今朝兌現。你欠他一支舞,他等了你一千年。”

落款處,蓋著一枚印章。

我認出了那枚印章——那是大唐宮廷樂坊的官印。

我的手開始發抖。

“我欠他一支舞?我等了你一千年?”我轉頭看向陸執,“這個‘他’,是你?”

陸執的臉色也變了。

“難道......上輩子我們認識?”

我想了很久,忽然想起一件事。

上一世,我十五歲入教坊司,第一次登臺獻舞,臺下坐滿了達官貴人。但有一個少年,穿著粗布衣裳,站在最遠的角落裡,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我。

那支舞跳完,少年不見了。我以為他只是個普通百姓,沒放在心上。

後來,我成了舞魁,每次演出,那個少年都會出現。他總是站在最遠的地方,從不靠近,從不鼓掌,只是看著。

再後來,戰爭爆發,少年從了軍,我再也沒見過他。

直到我跳霓裳羽衣舞那天——那是皇帝為凱旋的將士舉辦的慶功宴。我聽說,帶兵回來的將軍,姓陸。

我猛地抬起頭,看著陸執。

“你是不是......上輩子就姓陸?”

陸執愣住了。

“我查過族譜,陸家先祖,確實是唐朝的一名將軍。但名字......沒有記載。”

“那你還記得什麼?”我抓住他的手,“你有沒有做過夢?夢到過一個跳舞的女孩?”

陸執的瞳孔猛地放大。

“我......做過。”他的聲音沙啞,“從小到大,我老是做一個夢。夢裡有個穿著紅裙的女孩在跳舞,周圍全是穿著古裝的人。我想走近她,但每次都醒過來。”

“那個女孩,長什麼樣?”

“看不清臉。但她......很圓潤,很溫柔。”他看著我,眼眶紅了,“是你,對不對?”

我的眼淚刷地流了下來。

原來如此。

上輩子,他等了我一輩子,從少年等到將軍,都沒能靠近我。這輩子,老天爺讓他得了接觸障礙,讓所有人都碰不了他——只為了讓我來碰他。

那場穿越,那場意外,那枚玉佩,那首曲子,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讓我們重逢。

我撲進他懷裡,哭得像個孩子。

“陸執,你這個大傻子,你等了我一千年。”

他抱緊我,手在發抖,聲音也在發抖。

“等到了。值了。”

那天晚上,我們誰都沒有睡。

他抱著我,我靠著他,聊了一整夜。

聊上輩子的那個少年,聊這輩子的小糊咖。聊那些年的苦,聊這些年的甜。

天快亮的時候,他忽然說:“蘇媚,嫁給我。”

我愣了一下。

“不是在求婚,是通知你。”他霸道地說,“我已經讓助理準備材料了,明天就去領證。”

“你這也太霸道了吧?”

“對你,我就是要霸道。”他低頭親了親我的額頭,“我等了一千年,一秒都不想再等了。”

我沒說話,只是抱緊了他。

第二天,我們真的去了民政局。

有通知媒體,沒有大張旗鼓,就像兩個普通人一樣,排隊、填表、拍照、領證。

拿到紅本本的那一刻,陸執笑了。

我從來沒見過他笑得那麼開心。

“陸太太,餘生請多關照。”

“陸先生,你也一樣。”

走出民政局的時候,陽光正好。

我抬頭看著天,心裡默默說了一句:父親,您看到了嗎?您的女兒,終於找到了那個願意等她一千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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