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逼我上交店鋪財務權,我讓她十年養老金泡湯_第八章 8林書言愣了一下

第八章

8

林書言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冷鳶,你果然不簡單。”

“我還有個提議。”

“說。”

“林氏入股你的品牌,幫你做全國連鎖。”

“你出技術和管理,我們出資金和渠道。”

“股權你佔六成,林氏佔四成。”

我想了想。

“讓我考慮三天。”

“好。”

林書言轉身離開,走到門口又回頭。

“對了,你婆婆在拘留所裡鬧絕食,說要見你。”

“她說她手裡還有一個秘密,關於你爸媽的。”

我的腳步停住了。

“我爸媽?”

“對,她說你爸媽當年不是出車禍死的,是被人害死的。”

“而她知道兇手是誰。”

我站在店門口,林書言的話像一根針扎進心裡。

“我爸媽當年不是出車禍死的?”

我攥緊了手裡的車鑰匙,指甲陷進掌心。

“你婆婆是這麼說的。”

林書言推了推眼鏡。

“她要求見你,否則絕食死在看守所。”

我沉默了幾秒,拉開車門。

“我去見她。”

看守所的會見室裡,王翠花比上次又瘦了一圈。

眼窩凹陷,嘴唇乾裂,像一棵枯萎的老樹。

她看到我,眼睛突然亮了起來。

“你終於來了。”

“說吧,我爸媽的事。”

我坐在玻璃對面,聲音平靜得可怕。

王翠花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我可以告訴你,但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她渾濁的眼睛裡放出光,“幫我在法官面前說好話,讓我減刑!”

“就說......就說是我主動交代的!”

我冷冷地打斷她,

“那要看你說的是不是真話。”

她沉默了很久,終於開口:“你爸媽當年不是意外。”

我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王翠花,你以為我只有你一個資訊來源?”

“當年的事故報告,交警隊有存檔,醫院有記錄,保險公司有備案。”

“你不說,我一樣能查到。”

“只不過多花點時間而已。”

“但你不一樣,你教唆暴力討債、騙取補貼、包庇罪犯,數罪併罰,至少判七年。”

“你確定要用你唯一減刑的機會,來換周博的自由?”

王翠花的臉色徹底垮了。

“你......你怎麼知道我能減刑?”

“因為我查過刑法。”

我轉過身,看著她。

“重大立功表現,可以減刑。你知道趙德厚的下落,已經算一次。”

“如果你能提供關於我父母案子的新線索,就算第二次。”

“兩次重大立功,你至少能減兩到三年。”

王翠花的手開始發抖。

“你真的能幫我減刑?”

“我可以讓律師幫你申請。”

“但前提是,你說的必須是真話。”

王翠花沉默了很久。

最後,她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深吸一口氣。

“你爸媽當年不是意外,是被人故意撞的。”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繼續說。”

“肇事司機叫馬國強,是你爸以前的合夥人。”

“你爸開了一家裝修公司,馬國強是你爸的司機。”

“後來你爸發現馬國強在材料上吃回扣,要開除他。”

“馬國強懷恨在心,就製造了那場車禍。”

王翠花的聲音越來越低。

“你怎麼知道這些?”

“因為馬國強是周博的遠房表舅。”

“當年他撞完人跑路,是周博幫他買的火車票,送他去了外地。”

我腦子裡像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周博。

我的前夫。

幫撞死我爸媽的兇手跑路的人。

“馬國強現在在哪?”

“不知道。”

王翠花搖了搖頭。

“周博說他在南方某個城市,具體在哪隻有周博知道。”

我站起身,指甲已經陷進了肉裡。

“冷鳶,我已經告訴你了,你要幫我申請減刑。”

王翠花趴在玻璃上,眼睛裡全是祈求。

我沒有回答,轉身離開了會見室。

走出看守所,我靠在車門上,點了根菸。

手抖得厲害,打火機點了三次才點著。

我爸媽死的那年,我十九歲,剛上大一。

那場車禍奪走了他們,也奪走了我的學費和生活費。

我被迫輟學,從路邊攤做起,一步步走到今天。

我一直以為那是意外。

現在有人告訴我,那是謀殺。

而我的前夫,是幫兇。

手機震了一下,是林書言發來的訊息。

“見到你婆婆了?她說了什麼?”

我深吸一口煙,把菸頭掐滅。

“幫我查一個人,馬國強,周博的遠房表舅。”

“十年前開車撞死了我爸媽,然後跑路了。”

“周博幫他買的火車票。”

三秒鐘後,林書言回覆。

“我馬上安排人去查。”

“另外,周博的前妻家人已經起訴他了,法院下週開庭。”

“到時候需要你出庭作證。”

“好。”

我拉開車門,發動引擎。

回到店裡,老店長遞給我一疊厚厚的訂單。

“冷姐,今天接了個大單,林氏集團訂了五百杯奶茶,說是明天下午茶會用。”

“林書言訂的?”

“對,他說讓你親自送過去。”

我皺了皺眉。

他這是要幹什麼?

第二天下午,我開著貨車把五百杯奶茶送到林氏集團總部。

林書言站在樓下等我,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

“辛苦了,跟我來。”

他帶著我上了電梯,直接到了頂樓的會議室。

會議室的門推開,裡面坐著一排人。

最中間的那個人,我在新聞裡見過無數次。

林氏集團的董事長,林國棟。

林書言的父親。

“冷鳶女士,久仰。”

林國棟站起身,伸出手。

“請坐。”

我坐下,心裡已經有了數。

這不是什麼下午茶會。

這是一場談判。

“我聽書言說了你的事,很佩服。”

林國棟開門見山。

“一個女孩子,白手起家做到三家店,不容易。”

“謝謝。”

“書言跟你提過入股的事,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考慮過了,我拒絕。”

林國棟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為什麼?”

“因為我不需要資金,我的店現金流很好。”

“我也不需要渠道,我的品牌現在自帶流量。”

“我唯一缺的是時間,而時間對我來說,不是問題。”

林國棟看了林書言一眼,眼神里有讚賞。

“那你想要什麼?”

“我想讓林氏幫我做一件事。”

“什麼事?”

“幫我找到馬國強。”

林國棟的眉頭皺了起來。

“馬國強是誰?”

“十年前撞死我爸媽的兇手,周博的遠房表舅。”

“他現在躲在外地,只有周博知道他的下落。”

“我需要林氏的人脈和資源,幫我找到他。”

林國棟沉默了片刻。

“如果我幫你找到他,你願意接受林氏的入股嗎?”

“找到再說。”

林國棟笑了。

“冷鳶,你是個聰明人。”

“好,我答應你。”

他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老劉,幫我查一個人,馬國強,十年前在安徽撞死過人,跑路了。”

“找到他,不惜代價。”

掛了電話,林國棟看著我。

“三天之內,給你訊息。”

“謝謝。”

我站起身,準備離開。

“冷鳶。”

林書言叫住我。

“你爸媽的事,我很抱歉。”

“不用抱歉。”

我頭也不回地走了。

“幫我找到兇手,就是最好的道歉。”

過了三天,就在我以為希望渺茫時,電話來了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但很篤定:

“找到了。動用了很多老關係,這傢伙躲在福建泉州一個建築工地上。”

“他現在化名叫李強,在工地搬磚。”

“我已經讓人盯著他了,你想怎麼辦?”

“報警。”

“好,我讓律師幫你處理。”

掛了電話,我坐在辦公室裡,看著窗外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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