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逼我上交店鋪財務權,我讓她十年養老金泡湯_第六章 6周晴被拖走後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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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晴被拖走後,店裡恢復了平靜。
新來的店員小劉端著奶茶走過來,小心翼翼地問:
“冷姐,剛才那個......真是您小姑子啊?”
“以前是。”
我接過奶茶喝了一口,味道對了。
老店長回來了,配方也回來了,差評率從昨天的四十七條降到了三條。
那三條還是競爭對手刷的。
手機震了一下,是律師發來的訊息。
“冷女士,離婚協議已準備好,周博拒絕簽字。”
“他要求分割三家店鋪的經營權,理由是婚後店鋪增值部分屬於共同財產。”
我冷笑。
婚後增值?
這三家店能增值,靠的是我每天工作十六個小時,靠的是我研發的爆款單品,
靠的是我一手搭建的供應鏈。
跟周博有什麼關係?
就憑他每個月從我卡里划走兩萬塊零花錢?
“告訴他,不簽字可以。那我就要追究他砸店的刑事責任,店裡的監控錄影我已經備份了。”
我按下發送鍵,又補了一句。
“對了,順便告訴他,他挪用公款租賓士的證據,我已經發給他前公司的人力總監了。”
“那邊的調查結果應該快出來了。”
十分鐘後,律師回訊息。
“他同意簽字,明天上午十點民政局見。”
我放下手機,繼續忙店裡的事。
晚上十點,我鎖好店門準備回家。
一輛白色麵包車突然停在我面前,車門拉開,兩個壯漢跳下來。
“冷鳶是吧?跟我們走一趟。”
我沒慌,退後一步,手伸進包裡摸到了防狼噴霧。
“你們是誰?”
“你婆婆進去之前就交代了,讓我們來找你要錢。”
壯漢亮出一把摺疊刀,在路燈下晃了晃。
“別逼我們動手,你這細皮嫩肉的,傷了可不好。”
我按下手機側面的緊急呼叫鍵——那是提前設定好的快捷報警,直接連通轄區派出所。
不到兩分鐘,警笛聲從街角傳來。兩個壯漢臉色一變,轉身就跑。
“我婆婆欠的錢,你們去找我婆婆要。跟我沒關係。”
“她說你比她還錢快。”
壯漢往前逼了一步。
就在這時,警笛聲從街角傳來。
兩個壯漢臉色一變,轉身就跑,麵包車都沒來得及開。
警察到了,做了筆錄,說會調取周邊監控。
我打車回家,坐在沙發上想了很久。
王翠花被拘留了還不消停,居然在外面放了高利貸?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一趟看守所。
隔著玻璃,王翠花看起來老了十歲,頭髮白了一半。
“你來幹什麼?看我笑話?”
她聲音沙啞,眼神還是那麼惡毒。
“昨晚有兩個男人來堵我,說是你讓他們來的。”
王翠花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是我怎麼著?你害我沒了養老金,我就讓你不得安生!”
“你要是不幫我還那三十萬,以後天天有人找你!”
“那三十萬是你自己借的,跟我沒關係。”
“怎麼沒關係?你是我們周家的媳婦!你賺的錢就是我們周家的!”
王翠花拍著桌子,旁邊的獄警喝斥了一聲。
我站起身,看著她的眼睛。
“王翠花,你涉嫌教唆他人暴力討債,我會讓律師追加這條罪名。”
“你等著坐牢吧。”
王翠花的臉瞬間白了。
“冷鳶!你不能這樣!我是你婆婆!”
“很快就不是了。”
我轉身離開,身後傳來她撕心裂肺的哭喊。
下午兩點,民政局門口。
周博比我先到,穿著一件皺巴巴的襯衫,鬍子拉碴,眼睛裡全是血絲。
他看到我,眼神閃了一下,然後低下頭。
“來了?”
“嗯。”
我們走進去,辦手續的阿姨看了看我倆,嘆了口氣。
“財產分割寫清楚了?孩子歸誰?”
周博的臉更難看了。
“沒有孩子。”
阿姨看了我一眼,沒多問,低頭蓋章。
手續很快辦完,前後不到二十分鐘。
走出民政局,周博突然叫住我。
“冷鳶,能不能借我五萬塊?我欠的房租到期了,房東說再不交錢就趕我出去。”
“不能。”
“就五萬塊!看在咱們夫妻一場的份上!”
周博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真的掉下來了。
我看著他,心裡沒有任何波動。
“周博,你還記得去年我住院那次嗎?”
他愣住了。
“我腸胃炎住院,給你打電話,你說你在打遊戲,讓我自己叫個外賣。”
“那天我在醫院餓了一整天,因為醫生說我不能吃外賣。”
“後來是我店裡的員工給我送的粥。”
周博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夫妻一場?你配嗎?”
我拉開車門,準備走。
“冷鳶!你會後悔的!”
周博突然衝過來,想拉我的車門。
“我告訴你,你以為離了婚就完了?”
“我妹妹說了,她要天天去你店裡鬧,看誰敢去你那喝奶茶!”
我停下車,搖下車窗。
“那就讓她來。來一次,我報警一次。來兩次,我讓律師起訴一次。”
“對了,你妹妹昨天在店裡下跪的影片,已經在網上傳開了。”
“她現在比我還出名,你確定她敢再來?”
周博的臉徹底垮了。
車子開出去很遠,我從後視鏡裡看到他還站在民政局門口,像個被丟棄的木偶。
回到店裡,老店長遞給我一個信封。
“冷姐,有人讓我轉交給你。”
我開啟信封,裡面是一張名片和一封信。
名片上印著:林氏集團,副總裁,林書言。
信只有一行字。
“冷鳶女士,我對你的經歷很感興趣,想約你談談合作。”
“明天下午三點,我在你店裡等你。”
林氏集團?
那是本省最大的餐飲連鎖企業,旗下有十幾個品牌,幾百家門店。
他們找我幹什麼?
我翻過名片,背面還有一行小字。
“我知道你婆婆的事還沒完,我可以幫你。”
我的手指頓住了。
沒完?
什麼意思?
我拿起手機,想給律師打電話,卻看到一條新聞推送。
“原國企退休職工王翠花涉嫌騙取補貼案,牽出背後更大利益鏈,涉案人員或超十人。”
我皺了皺眉,正準備點開,律師的訊息先一步發了過來:“冷女士,查到了。”
“你婆婆當年辦手續的經辦人叫趙德厚,這人後來離職了,去向是......林氏集團下屬的一個子公司,做副總。”
“林氏集團?那不是本省最大的餐飲連鎖嗎?”
“對。而且我剛才打聽了一下,他們集團的副總裁,好像也姓林,叫林書言。”
我心頭一凜,目光再次落到手中的名片上。
林氏集團,副總裁,林書言。
信上那行“我對你的經歷很感興趣”的字跡,此刻看來,不再是橄欖枝,更像是一張帶著試探意味的網。
他不是來談合作的。他是來“善後”或者“談判”的。
明天下午三點,我到底捲進了什麼事情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