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縱容笨蛋保姆詆毀我,我選擇換個老公_第2章 2

老公縱容笨蛋保姆詆毀我,我選擇換個老公發布時間:2026-06-18作者:二榆

第2章 2

4.

我青梅竹馬的沈硯一身黑色高定西裝,手捧白色玫瑰,在所有人的注視中走上臺。

他單膝跪地,開啟戒指盒。

十克拉的粉鑽在燈光下璀璨奪目。

“江奕雲,”他聲音清晰堅定,“三年前我錯過一次,今天不想再錯。嫁給我。”

沒有煽情,沒有猶豫。

我伸出手:“好。”

他為我戴上戒指,起身攬住我的腰。

我對著話筒,聲音清晰有力:

“我宣佈,沈氏資本即日起入股江氏,成為第二大股東。我與沈硯,將是商業與人生的雙重盟友。”

“至於顧氏——”我看向顧景琛,“那就祝顧先生和林小姐天長地久。”

“江奕雲!你不能這樣!”顧景琛眼睛通紅,“那些照片是假的!是P的!”

“是嗎?”我挑眉,“那林小姐脖子上那串珍珠,也是假的?”

林婉瑩下意識捂住項鍊。

“那是我爸從日本拍賣會拍回來的藏品。”我微笑,“需要我現場驗證真偽嗎?”

我伸出手來一把奪過她脖子上的項鍊:“你還不配戴這條項鍊。”

她捂著脖子臉色慘白。

“另外,”我補充,“那件被毀的禮服,八百萬賠償款,三天內到賬。否則,法庭見。”

“還有婚前協議第七條,顧總應該記得——重大過失方需轉讓15%股份。明天我的律師會去辦手續。”

說完,我挽著沈硯轉身。

“等等!”林婉瑩突然尖叫,“江奕雲,你憑什麼這麼囂張?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嗎!我和先生是真心相愛的!”

我停下腳步,回頭。

“林小姐,”我笑了,“這串項鍊三百萬。你身上那件衣服,是我去年在巴黎高定周買的,二十七萬。”

“你用著我的東西,演著你的戲,還要罵我囂張?”

我搖搖頭。

“戲過了,就假了。”

走出宴會廳,閃光燈在身後瘋狂閃爍。

沈硯替我拉開車門。

坐進車裡,我摘下戒指,放進絲絨盒——這戒指是真的,十克拉粉鑽,沈硯上週在蘇富比拍的。

“演得不錯。”沈硯啟動車子,語氣裡帶著笑意。

“彼此彼此。”我靠進座椅,揉了揉眉心,“不過沈硯,下次求婚能不能提前打個招呼?我心臟不太好。”

“提前說了還叫驚喜?難道戒指不合你意?”他轉方向盤駛出停車場。

“顧氏股價明天開盤至少跌七個點。證據都齊了,隨時可以動手。”

我和沈硯早就查過了,憑林婉瑩一個小保姆,哪能說上熱搜就上熱搜。不過是因為有人在背後引導。

“不急。”我看著窗外流動的霓虹,“讓子彈再飛一會兒。現在動他,顧家就有了防備。”

手機在包裡震動。

是顧景琛。

“江奕雲,接電話,我們談談。”

我結束通話,拉黑。

他又換了個號碼發簡訊:“那些照片是假的!婉瑩承認了,是她P的!是你二叔讓她發的!”

我看完,刪除,關機。

我二叔江振業——一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意圖趁現在集團換屆的時候,從我手裡奪回繼承權,總是使些上不得檯面的手段。

當初我爸去世,集團岌岌可危時,他可是立馬就撇清關係,和我們江家“劃清界限”,恨不得和我老死不相往來,現在看集團情況好了,又想回來要好處了。

我想起上週蘇晴跟我提過,二叔最近半個月跟顧景琛的特助私下見了三次,還偷偷摸去顧氏總部待了兩個小時。

當時我只當他是想攀顧氏的關係,沒想到算盤打得這麼響

“怎麼說?”沈硯瞥了眼我的手機。

“狗咬狗了。”我閉上眼,“送我去公寓吧,今晚不想回那邊。”

“好。”

車子駛入江邊公寓,沈硯送我上樓。

“需要我留下嗎?”他站在門口。

“不用。”我搖頭,“讓我一個人靜靜。”

他看了我兩秒,點頭:“有事打電話,我二十四小時開機。”

門關上,我脫掉高跟鞋,赤腳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江城的夜景,繁華璀璨。可我知道,這璀璨之下,有多少暗流在湧動。

手機開機,幾十個未接來電,大部分是顧景琛,還有幾個是董事會的人。

我撥通助理蘇晴的電話。

“江總。”

“網上現在什麼風向?”

“熱搜還在前五,但輿論開始分化了。”

蘇晴快速彙報,“一部分人罵林婉瑩綠茶,同情您。另一部分說您是資本家仗勢欺人,林婉瑩是真愛無罪。還有......”

“還有什麼?”

“有幾個大V在帶節奏,說您當場接受沈總求婚,是早有預謀,是為了吞併顧氏。”

我笑了。

果然,顧家按捺不住,開始反擊了。

“讓公關部先按兵不動。”我說,“另外,查查那幾個大V背後是誰。”

“已經在查了,初步判斷江振業有關。另外,集團內部有人在悄悄洩露專案檔案,也已經著手調查了。”

“好。”

掛掉電話,我給自己倒了杯酒。

落地窗映出我的影子——妝容精緻,衣著昂貴,可眼神里是掩不住的疲憊。

三年了。

這場戲,演了三年了。

5.

第二天,顧氏股價開盤跌停。

江氏也跌了三個點——受聯姻破裂影響。

董事會電話會議,江振業第一個發言。

“奕雲啊,昨天的事......是不是處理得太急了?”他語氣關切,“景琛畢竟是你丈夫,當著那麼多媒體的面......”

“二叔,”我打斷他,“顧景琛帶著保姆,戴著我的項鍊,來我的場子,發他和保姆的私密照。您覺得,我該怎麼做?”

電話那頭沉默。

“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您是什麼意思?”我追問,“是覺得我應該忍氣吞聲,等他們把我踩到泥裡,再求他們高抬貴手?”

“江奕雲!你怎麼能這麼跟二叔說話!”

“那二叔希望我怎麼說話?”我冷笑,“哭著求您幫我?還是跪下來求顧家別休了我?”

“我的意思是,你看現在股價跌成這樣,董事會里不少人都在說,是不是該重新考量下董事長的人選......”

江振業話音一轉,露出了狐狸尾巴。

“投票吧。”我懶得和他廢話,“罷免顧景琛在江氏的一切職務,由我代理董事長職務。”

七票贊成,三票反對,一票棄權。

“透過。”我宣佈,“散會。”

江振業氣得不輕,還在會議裡喊著不公平。

我理都沒理他,反手把電話結束通話。

正在此時,助理蘇晴敲門進來。

“江總,林婉瑩發了道歉影片。”

影片裡的林婉瑩眼睛腫得像揉過的桃子,眼淚在眼眶裡轉了好幾圈,硬憋著沒掉下來:

“江小姐,我知道我做錯了,是我對顧先生產生不該有的心思。”

她吸了吸鼻子,抬眼似是揣著天大的委屈,話鋒一轉故意“說漏了嘴”:

“但我也能理解江小姐的,她從小被寵著長大,情緒一直不太穩定,之前顧家的傭人私下都傳她常年要吃精神類的藥,見不得先生對旁人好,所以才把氣都撒在我和顧先生身上。”

“我受點委屈沒什麼的,就是心疼先生。還有那些你們合作的專案說停就停,好多工人等著發工資養家,你就沒想想,這會害多少人丟飯碗嗎?”

影片最後她對著鏡頭腰板挺得筆直,深深鞠了一躬,憋了半天的眼淚才“啪嗒”砸在地面上,連擦都沒擦:

“千錯萬錯全是我一個人的錯,求你放過顧先生,也放過顧氏上下那麼多吃飯的人。”

影片釋出十分鐘,轉發直接破萬。

評論區一開始還是清一色的道德綁架: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小保姆也是被愛情衝昏頭腦】

【江奕雲有精神病?怪不得那麼瘋。】

【顧氏要是倒了,得多少人失業?】

很快所謂的“知情人士”就甩出完整的模糊診斷書,名字打了碼,但出生日期、血型等資訊和我完全吻合。

配文:江城某豪門千金確實有嚴重的躁鬱型精神病,長期服藥,情緒失控時會有攻擊行為。

接著法律博主“分析”豪門遺產糾紛,暗示我這個“精神不穩定的千金”為了奪權,逼迫重病父親修改遺囑,時間線、公司名稱全對上。

最後八卦號放出“內部聊天記錄”,造謠我聯姻本來就是為了吞併顧氏,這次故意抓著林婉瑩的事鬧大,是因為嫉妒她和顧景琛真心相愛,心理扭曲才要毀了顧景琛和整個顧氏。

還暗戳戳放了我和沈硯早年的同框照,說我們倆早就有一腿,這次是聯手做局。

三個詞條一前一後踩著熱搜位上去:

#豪門千金精神病實錘#

#江奕云為奪家產改遺囑#

#江奕雲因嫉妒惡意搞垮顧氏#

6.

江氏股價應聲下跌,連續三天跌停。

董事會立馬炸了,我二叔一派的股東又開始作妖。

股東緊急會議上,江振業拍桌子:“江奕雲!這到底怎麼回事?你知不知道因為你我們江氏虧了多少?我不會看你敗光我大哥的家產!”

“二叔擔心我敗光家產還是擔心自己不能拿到公司?”我反問。

“你胡說什麼?”他吼道,“我看你就是個精神病!”

我看著他,忽然笑了。

“二叔,”我慢慢站起來,“您這麼激動,是因為關心我,還是因為......這些料,是您放的?”

會議室死寂。

江振業臉色一變:“你不要亂說,小心我告你!”

“你告我?”我點開平板,投屏。

螢幕上,是銀行流水。

江振業的私人賬戶,過去一週向三個營銷公司轉賬共計三百萬。

收款時間,正好是爆料釋出前一天。

還有他和集團老股東張遠洋的聊天記錄,清清楚楚記錄了他倒賣集團專案計劃書,與張遠洋一同獲利。

另外爆出我病歷的相關人士——正好是張遠洋的老婆,她就是我日常進行體檢的體檢中心的負責人。

“這、這是偽造的!”江振業站起來,“江奕雲!你陷害我!”

張遠洋也跳出來說:“小江啊,我可是跟著你爸一路闖過來的公司老人,你不要在這裡信口雌黃!”

“是不是偽造,警察說了算。”我關掉螢幕。

“另外,你們是不是忘了——我爸的遺囑早就公證過了,由我繼承江氏集團及他們名下40%的股份,白紙黑字,無可辯駁。”

“也就是說,我在這個股東大會有絕對的表決權。”

他倆僵在原地。

“我有全國最權威的精神科專家出具的證明,證明我心理健康,完全具備民事行為能力。昨天已經公證了。”

江振業跌坐回椅子上,面如死灰。張遠洋也瞪大了眼睛,說不出話來。

“報警吧。”我對蘇晴說,“侵犯公民個人資訊罪,誹謗罪,損害商業信譽罪。夠坐幾年牢了。”

警察來時,江振業還在喊:“江奕雲!我是你親二叔!你不能這樣對我!”

我看著他們被帶走,轉身面對其他董事。

“還有人有疑問嗎?”

其他人已經怔住,沒人敢說話。

回到辦公室,沈硯已經在等我了。

“動作夠快,我都還沒來得及出手。”他遞給我一杯咖啡。

“不快不行。”我接過咖啡,“顧家這次看來是不會罷休了。”

“何止。”沈硯把平板推過來,“看看這個。”

林婉瑩剛發的遺書微博掛在熱搜頂,轉發量跳得比熔斷的股票還快,半分鐘不到就到了十萬。

“江小姐,我知道我沒背景沒資本,鬥不過你,我也從來沒奢望過什麼名分,你為什麼非要把我往絕路上逼?”

“如果我的死能讓你消氣,能讓你放過顧先生,放過顧氏上下那麼多員工,我心甘情願,只求你以後別再找先生的麻煩了。”

微博定位是江城跨江大橋,釋出時間五分鐘前,評論區已經瘋得刷不出完整內容。

【我靠我汗毛都豎起來了!豪門大戲竟然在我身邊?】

【真跳假跳啊?不會是假裝的吧?有沒有人攔一下啊?】

【江奕雲是不是太絕了?人家都要以死謝罪了還不放過?你滿意了?】

【真吐了,員工是你們豪門play的一環嗎?】

我盯著螢幕,指尖收緊,金屬邊框硌得指腹發白。

“她不會跳。”沈硯指尖敲著螢幕上的大橋定位,指節泛冷,“玩苦肉計連新劇本都懶得寫。”

“我知道。”我啪地按黑平板,手機推送震得手麻,熱搜前二十條全是#江奕雲逼死小三#的詞條。

“但輿論已經炸了,真讓她蹭到這波血熱度,江氏今天就得跑一半合作方。”

“你想怎麼做?”

“將計就計,我早有準備。”我抓過外套往外走,“去大橋,給她搭個更大的戲臺。”

“所有爛賬,今天該清了。”

7.

車子往跨江大橋衝的時候,顧景琛的電話打了進來,一接就是他的咆哮,背景全是記者的嘈雜聲:“江奕雲!你是不是要逼死婉瑩才肯罷休?”

我直接開了擴音,嗤笑一聲蓋過他的怒吼:

“顧景琛,真要死的人早就跳了,你們故意選在週六下午高峰期的跨江大橋發微博,這不叫尋死,叫等你帶記者來演深情人設。”

“你——”

“我還有三分鐘到。”我直接打斷他。

“告訴林婉瑩,戲演足點,我帶了全江城的媒體給她捧場。”

掛了電話我衝沈硯抬了抬下巴:

“聯絡的媒體都到了?救護車、消防隊談判專家安排好了?”

“你真陪她演?”

“不。”我搖頭,指尖按在提前存好的證據資料夾上。

“我要當著全江城的面,把她的戲服扒得一乾二淨。”

車子剛駛上大橋,江風裹著水汽就往臉上砸,警戒線拉了三層,外圍擠得水洩不通,上百個鏡頭長槍短炮對著橋邊。

有人舉著手機直播喊得嗓子都劈了:“來了來了!江奕雲來了!”

林婉瑩站在欄杆外,半個身子都探了出去,白裙子被風颳得快翻起來,看見我過來故意晃了晃,底下圍觀的人一片尖叫,她哭著嘶吼:

“江小姐!你只要答應放過先生放過顧氏,我現在就跳下去給你賠罪!”

所有鏡頭瞬間對準我。

我走到警戒線邊,接過媒體遞來的話筒,聲音蓋過風聲傳遍全場。

“林婉瑩,你口口聲聲說謝罪,我看你根本不知道怎麼幫顧景琛吧?”

她一愣,哭腔頓了頓,眼底飛快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又強裝鎮定,哽咽著反問:

“我當然知道!我就是想幫他,可你根本不給我們機會!”

“幫他?”我嗤笑一聲,聲音透過話筒傳遍全場。

“你所謂的幫他,就是和他串通好,演這場尋死覓活的戲,用網友的同情心綁架我,想逼我撤銷解約、放棄索賠?”

圍觀人群瞬間譁然,快門聲咔噠響成一片。

“你胡說!”

林婉瑩急著辯解,身子晃得更厲害,只是眼底的慌亂再也藏不住——她沒料到,我會直接戳破這場戲的真相。

“沒有嗎?”我往前邁了一步,眼神直刺她。

“那你告訴我,你脖子上這串南洋白珠,一百二十萬。還有你身上這件定製白裙,三萬,比你所有工資加起來還多。”

我抬手示意,沈硯直接按開了錄音播放器,是顧景琛的助理和林婉瑩的通話,清晰地炸響在全場:

“婉瑩,你只需要假裝跳江,後續我們自然會接手,事成之後錢自然會到位。”

“記住,哭的時候要夠委屈,儘量往欄杆外探,記者我們已經安排好了,只要你演得像,江奕雲迫於輿論壓力,肯定會妥協。”

林婉瑩的聲音緊隨其後,帶著幾分貪婪和得意:

“放心,我肯定演好!不過說好的一百萬,還有你答應我的,等事情成了,就把我調到身邊當秘書,可別不算數。”

媒體直接瘋了,擠得警戒線都快被撞翻,快門聲快蓋過江水拍岸的聲音,相機鏡頭死死對準林婉瑩慘白的臉,追問聲此起彼伏。

林婉瑩徹底慌了,之前演出來的委屈瞬間崩塌,腳一滑半個身子真的歪了出去,她嚇得伸手亂抓,尖叫脫口而出:

“不是這樣的!是顧景琛逼我的!是他讓我演的!”

話沒說完,顧景琛瘋了一樣衝過去,一把把她從欄杆上拽下來,死死捂住她的嘴往懷裡按,手指掐在她後頸,掐得她臉都漲紅了,還在對著鏡頭演深情:“婉瑩別怕,我來了,我在。”

警察立刻衝上去把人拉回安全區,救護車的警報聲由遠及近。

我轉身對著所有鏡頭,笑得坦蕩。

“各位媒體朋友,苦肉計看完了。我剛剛已經讓助理把顧氏聯合江振業轉移資產並且侵吞江氏股份的實錘同步發在了媒體群裡,大家慢慢看,還有更精彩的。”

閃光燈瘋狂閃爍,幾乎要晃瞎人的眼。

我轉身往車走,沈硯跟上來攬住我的肩,壓低聲音笑:“漂亮。”

“還沒完。”我瞥了眼被記者圍堵得連頭都抬不起來的顧景琛,“顧家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知道。”他湊在我耳邊,聲音裡帶著點笑意,“所以我準備了禮物,顧景琛轉移資產的證據,我剛同步發給了證監會和他所有的合作方,現在顧氏的賬戶已經被凍結了。”

我靠在椅背上勾了勾唇。

網早就張開了,就等他們這對狗男女,乖乖往裡鑽。

8.

車剛開回江氏大廈,熱搜已經徹底翻了天。

#顧景琛林婉瑩苦肉計#

#顧氏商業詐騙#

詞條直接爆頂,網友罵得比之前衝我時還兇,顧氏官博十分鐘被衝炸,所有合作方短時間內通通宣佈解約,顧氏所有賬戶被證監會凍結。

三天後,我還沒翻完報告,沈硯的電話打進來,語氣輕鬆:

“顧景琛和林婉瑩想跑出國,剛到機場就被經偵按了,身上還搜出了準備轉去境外的兩千七百萬贓款。我看得吃牢飯吃到老了。”

話剛落,微博就彈出了現場影片推送——顧景琛穿得人模狗樣的,被兩個便衣經偵直接按得他臉貼地面,還在嘶聲喊“我是顧氏總裁你們敢動我?”,下一秒拘留證直接懟到了他臉上。

鏡頭晃到旁邊的林婉瑩,她揹著塞滿奢侈品包正想混進人群跑,被地上的警戒線絆倒,包裡的房產證、鑽石項鍊、十幾張境外銀行卡撒了一地。

她坐在地上又哭又鬧喊“我是無辜的!是江奕雲不給我活路!”

被警察反手銬上拽走的時候,高跟鞋都跑飛了一隻。

底下評論笑瘋了:

【哦喲這不是那個月薪四千的可憐小保姆嗎?房產證都三本了啊?】

【裝倔強小白花拿了網友幾百萬打賞吧?這下全吐出來還得倒賠,爽死誰了。】

我還沒刷完現場影片的熱評,法務的訊息先釘在了工作群頂:

顧景琛、林婉瑩、江振業、張遠洋四人已經被正式刑拘,所有涉案賬戶全凍,案卷已經移交檢察院。

這案子關注度太高,全網追更式蹲進展,中間還陸陸續續爆了不少新瓜:

顧景琛偷稅漏稅三個多億的舊賬被翻出來,補稅加罰款直接翻了三倍。

林婉瑩被扒出之前就騙了三個富二代,也是透過做保姆上位的手段,引導人給她轉賬、買房。

轉賬記錄、購房合同全被當事人曬到網上,幾個人聯合報警,據說光詐騙金額就達六百多萬,而顧景琛不過是她其中一條“大魚”罷了。

還有她脖子上那枚和顧景琛救命恩人一模一樣的月牙胎記,是她特意買通了顧景琛家的老傭人打聽舊事後,花錢紋的。

而顧景琛找了十幾年的那個小姑娘,早在十年前就因病去世了。

甚至林婉瑩之前的“好閨蜜”也跳出來曝光,錘死了林婉瑩故意損壞我的東西,試圖逼我主動離婚,然後上位,倔強小白花人設碎了一地。

折騰了三個多月,判決書終於下來那天,法務抱著一摞檔案衝進我辦公室,臉都笑開了花:

“江總!判了。顧景琛數罪併罰15年,林婉瑩18年,江振業12年、張遠洋6年。他們名下所有資產全部拍賣還債,出來還得還,直到還清為止。”

訊息傳得比風還快,顧氏本來就靠空殼撐著最後一口氣,法院清算公告一發,直接宣告破產。

之前跟顧景琛稱兄道弟的富二代們聞著味就來抄底,核心產業壓到一折收購。

顧老爺子藏了半輩子的官窯古董都被法院拍賣還債,老頭急得腦溢血中風住院。

我正翻著顧氏的資產交割報告,辦公室門被推開。

沈硯拎著我常喝的那家咖啡進來,指尖還沾著點外面的寒氣,他遞過來一個絲絨小盒子,開啟的時候我愣了:

裡面躺著兩張票,一張是三年前《星際穿越》重映的舊票根,邊角都磨得發白。另一張是私人影院的包場票。

他的語氣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侷促,耳尖似乎還泛著紅:“當年你被逼著去跟顧景琛見第一面,我們沒能看成這場電影。”

他頓了頓,聲音軟了些:“場子我包下來了,當年欠我的電影,現在補回來行不行?”

我腦海裡瞬間閃過三年前的畫面。

那時候我爸去世,我家剛遭遇資金鍊斷裂,專案停擺,顧家為了吞下我家其他的專案資源而丟擲橄欖枝。

但顧家也放話,只要我敢拒絕與顧景琛的聯姻,就立刻做空江家僅剩的流動資金。

沈硯那時候剛畢業,剛進入家族企業,還沒有什麼話語權。

說實話,那時候我壓根沒把他的心意放在心上——我身邊從不缺圍繞的人,對誰都帶著幾分敷衍。

沈硯的深情,在我眼裡不過是眾多討好中的一種。

聯姻後,我身邊依舊圍滿了人。所有人都覺得我本性難移,貪慕虛榮又花心。

可沈硯,從來沒有因此而退縮。

這麼多年,顧家給我下的所有絆子,全是他在我看不見的地方提前清掉的。

我後來才慢慢明白,他做的這一切,不是卑微討好,而是想有一天能替我掙脫顧家的枷鎖,能光明正大地站在我身邊。

於是,我笑著點頭,指尖碰了碰他的手背,暖得很。

我倆官宣那天微博又爆了一次,沈硯直接把這兩張票根曬在了官宣博裡,底下評論齊刷刷磕瘋了。

【頂級暗戀!這對我磕定了】

【真的不是什麼小說嗎?第一次做小說NPC有點緊張。】

我笑著靠在他懷裡刷評論,下一秒就看著助理發來的訊息:

顧景琛骨子裡的傲慢半點沒改,進去後依舊擺著富家子弟的架子,不肯服軟、不願低頭,同監室的人見他這般惺惺作態,更是變本加厲地刁難,髒活累活全堆給他。

林婉瑩卻是過於偏執,自己騙自己,即使在牢裡也依舊嘴硬不肯認錯,不肯配合管教,也不願跟人緩和關係,日子過得舉步維艱,熬得形容枯槁,早已沒了從前的模樣。

之後,我收回被顧家牽制的精力,重啟了父親當年未完成的專案,憑藉精準的市場判斷,一步步重振了江氏,不僅彌補了當年的資金虧空,更將業務拓展到了新的領域。

沈硯也在自己的領域穩步攀升,始終守在我身邊,護我周全、伴我前行。

而當初的“後宮佳麗三千”群聊已經成了商業合作群,我和沈硯宣佈要結婚時,所有人都在發:【可惜不是我】。

沈硯笑著往群裡發了個百萬大紅包,標註:結婚紅包。

然後又在群裡發:“我替我老婆謝謝大家,下週酒莊包場請各位喝酒。”

群裡一片起鬨的表情包,我靠在他肩膀上笑,當年隨手建的追求者群,最後反倒成了我最靠譜的事業盟友團,也算意外之喜。

那些鬧劇早已成為過去,如今我們穩步進階、前程可期,心意相通、彼此扶持,往後每一日,都是充滿希望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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