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讓我給女主讓位,我反手讓男主一無所有_第2章 2

系統讓我給女主讓位,我反手讓男主一無所有發布時間:2026-06-18作者:小腳丫

第2章 2

5.

“我什麼時候開過玩笑?”

楊珊站在一旁,手指捏著果盤邊緣,指節發白。

她的目光粘在那份協議上,努力剋制著嘴角的弧度。

顧以安忽然笑了,笑得很難看。

他把協議拿起來,看了一眼,然後撕了。

“你——”

“想離婚?”他把碎紙扔進垃圾桶,“行。淨身出戶,我簽字。”

“我沒出軌。”

“那你告訴我,”他站起來,一步步逼近,“這三年你去哪了?跟誰在一起?為什麼連個電話都沒有?”

我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撞上樓梯扶手。

“我說了你信嗎?”

“你說我就信。”

“我說我睡了一覺,醒來就到三年後了,你信嗎?”

空氣安靜了。

楊珊“噗嗤”笑出聲,又趕緊捂住嘴。

顧以安的表情從期待變成失望,最後變成諷刺。

“暮婉,你當我三歲小孩?”

我早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

“那沒什麼好說的了。”我轉身上樓,“法院見。”

“站住!”

我沒停。

“我讓你站住!”

他衝上來抓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得像要把我的骨頭捏碎。

“疼——”

他愣了一下,鬆開手。

我低頭,手腕上一圈紅痕。

他看了一眼,喉結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

我沒給他機會,轉身上樓,反鎖了客房的門。

【男主你是不是有病】

【女配好慘一女的】

【等等,女配說要起訴?她認真的??】

我靠在門上,閉上眼睛。

起訴,當然要起訴。

但我沒錢。

我的銀行卡、手機,全都在三年前的那個夜晚消失了。現在身上穿的這件睡裙,連個口袋都沒有。

我開啟客房的衣櫃。

空的。

顧以安說我的衣服早就扔了,看來是真的。

我拉開床頭櫃的抽屜,翻出一箇舊錢包。那是很久以前我放在客房的,裡面還有幾百多塊錢和一張銀行卡。

我換上以前留在客房的一套運動服,拉開門。

樓下傳來楊珊的聲音,嬌滴滴的:“以安,她會不會想不開啊......”

我冷笑一聲。

想不開?

我暮婉這輩子最想得開的事,就是離開顧以安。

6.

我下樓的時候,顧以安正坐在沙發上抽菸。

楊珊坐在他旁邊,端著咖啡,姿態親密得像這個家的女主人。

看見我換了衣服,顧以安皺了皺眉:“你要去哪?”

“跟你沒關係。”

“你——”他站起來。

我沒看他,直接走向大門。

“暮婉!”他在身後喊,“你身上一分錢都沒有,你能去哪?”

我停下腳步。

是啊,我能去哪?

父母不在了,朋友也早就斷了聯絡。這十年,我的世界只有顧以安。

我沒回頭,拉開門走了出去。

別墅區在城東半山,打車到市區要四十多塊。

我走了四十分鐘到山腳,攔了輛計程車,報了律師事務所的地址。

上次看到彈幕說,這是一本書。

既然是書,那就一定有規律。

我在網上查過,這座城市最好的離婚律師叫沈知舟,專打豪門離婚官司,勝率百分之九十七。

他的事務所開在市中心最高的寫字樓裡。

前臺小姐攔住了我:“您好,有預約嗎?”

“沒有。我要見沈律師。”

“沈律師的行程已經排到下個月了,您需要先——”

“你跟他說,暮婉找他。顧以安的妻子。”

前臺愣了一下,上下打量我。

運動服,帆布鞋,素面朝天,頭髮隨便紮了個馬尾。

怎麼看都不像總裁夫人。

但她還是進去了。

五分鐘後,她出來:“沈律師請您進去。”

沈知舟比我想象的年輕。

三十出頭,戴金絲眼鏡,西裝剪裁考究,袖口的袖釦在陽光下閃了一下。

他站起來,微微頷首:“顧太太,請坐。”

“我不是顧太太。”我坐下,“我是你的潛在客戶。”

他笑了一下,遞過來一杯水。

“我聽說了。顧太太消失了三年,昨天突然回來了。”

訊息傳得真快。

“你怎麼知道的?”

“這個圈子沒有秘密。”他在我對面坐下,“顧太太想離婚?”

“是。”

“財產分割方面?”

“一人一半。”

沈知舟看著我,目光裡帶著審視。

“顧太太應該知道,顧先生那邊會以出軌為由,要求你淨身出戶。”

“我沒出軌。”

“有證據嗎?”

我沉默了幾秒。

“三年前的事,我會找到證據。但眼下,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什麼事?”

“起訴離婚,同時申請財產保全。”

沈知舟的表情變了。

財產保全,意味著凍結顧以安名下所有資產。

公司、房產、車子、存款,全部凍結。

“顧太太,你確定?”

“確定。”

“這會嚴重影響顧氏集團的運營。”

“那是他的問題。”

沈知舟看了我很久,忽然笑了。

“顧太太,你跟傳聞中不太一樣。”

“傳聞中我什麼樣?”

“戀愛腦。”他推了推眼鏡,“為了一個男人,把自己爸媽的賠償金都搭進去了。”

我的手指蜷了一下。

“那是我的錢,我愛怎麼花怎麼花。”

“現在不愛了?”

我看著窗外。

這座城市很大,大到容不下一個無家可歸的人。

“不愛了。”

7.

從律師事務所出來,天已經黑了。

我找了家快捷酒店,一百五一晚。

房間很小,窗戶對著另一面牆,床單上有煙味。

我洗了澡,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彈幕又出現了。

【女配真的要離婚???】

【她請了沈知舟??那個從來沒輸過的沈知舟??】

【完了完了,男主事業要完】

【活該,誰讓他不信自己老婆】

【可是女配真的沒出軌啊,是系統栽贓的】

【系統你給我出來!!!】

我閉上眼睛。

系統。

我恨這個系統。

它把我的人生當成一場戲,把我的感情當成工具,把顧以安的信任當成可以隨意篡改的資料。

但它忘了一件事。

我不是紙片人。

我是暮婉。我有血有肉,會疼會哭,也會反擊。

第二天一早,我去手機店買了部最便宜的二手手機,補辦了電話卡。

開機的那一刻,訊息像潮水一樣湧進來。

三百多條未接來電,全是陌生號碼。

五百多條簡訊,大部分是騷擾資訊。

但有一條,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

“姐姐,好久不見。”

我盯著這行字,後背一陣發涼。

林渡。

我回了過去:“你是誰?”

那邊秒回:“姐姐不記得我了?三年前,酒吧,你請我喝過酒。”

“你想幹什麼?”

“沒什麼。就是想姐姐了。”

我正想拉黑,他又發來一條:“姐姐別急著拉黑我。我手裡有些東西,你可能會感興趣。”

“什麼東西?”

“三年前的真相。”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麼真相?”

“姐姐想知道的話,明天下午三點,老地方見。”

老地方。

那個酒吧。

我沒回復。

彈幕炸了。

【別去!!!是陷阱!!!】

【他是楊珊的人!!!】

【女配你別犯傻!!!】

我關掉手機。

陷阱又怎樣?

我現在最不缺的,就是跟這個世界同歸於盡的勇氣。

第二天下午三點,我準時出現在酒吧。

白天的酒吧很冷清,只有幾個清潔工在打掃。

林渡坐在角落的卡座裡,穿著白T恤,戴著棒球帽。

他比三年前成熟了一些,但還是那張臉,清秀、無辜,像大學時的顧以安。

“姐姐。”他笑著站起來,“你還是這麼漂亮。”

我沒坐下:“東西呢?”

“別急嘛,先坐。”他指了指對面的位置,“我又不會吃了你。”

我坐下,看著他。

“三年前,是楊珊讓你接近我的,對吧?”

他的笑容僵了一瞬。

“姐姐怎麼知道的?”

“猜的。”

“姐姐變聰明了。”他靠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沒錯,是她讓我接近你的。她說你是富婆,讓我勾引你,拍照片。”

“照片拍了嗎?”

“拍了。”他拿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但沒發出去。”

我看了一眼,是那天在酒吧,我喝醉了靠在他肩上的照片。

角度很曖昧,但其實什麼都沒發生。

“楊珊讓我把這張照片發給顧以安,然後再發一張酒店房卡。”他收起手機,“但我沒發。”

“為什麼?”

“因為我覺得你挺可憐的。”

我愣了一下。

“你老公不信你,外面還有個女人虎視眈眈,你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他聳聳肩,“我也是窮過來的,知道那種感覺。”

“那你現在為什麼找我?”

“因為楊珊想讓我死。”他的表情變了,“她說如果我不幫她作證,就把我以前的事都抖出去。我得罪不起她,但我也不想被她當槍使。”

“所以你想跟我合作?”

“姐姐聰明。”他往前傾了傾身,“我可以幫你作證,證明三年前的一切都是楊珊策劃的。但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給我一筆錢,讓我離開這座城市。”

我看著他的眼睛。

他在害怕。

“成交。”

8.

從酒吧出來,我的手機響了。

陌生號碼。

“喂?”

“暮婉。”

是顧以安。

他的聲音很啞,像喝了酒。

“你在哪?”

“跟你沒關係。”

“法院的傳票......是你乾的?”

沈知舟的動作真快。

“是。”

“暮婉,你瘋了嗎?凍結公司資產,你知道這會造成什麼後果嗎?”

“知道。”

“公司會垮!”

“那是你的公司,不是我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你回來,我們好好談談。”

“沒什麼好談的。離婚,一人一半,我簽字。”

“我說了,淨身出戶!”

“那就法院見。”

我結束通話電話。

彈幕又來了。

【女配好剛】

【男主你清醒一點!!!是你老婆被人陷害了!!!】

【楊珊在偷笑,你們快去公司看】

公司?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攔了輛計程車,去了顧氏集團。

前臺認識我,但表情很微妙。

“顧太太,顧總不在——”

“我知道。”我走進電梯,直接上了頂樓。

總裁辦公室的門開著。

顧以安不在。

楊珊坐在秘書的位置上,對著鏡子補妝。

看見我,她的手頓了一下。

“婉婉?你怎麼來了?”

“來看看你。”

“看我?”她笑了一下,“我有什麼好看的?”

“看你什麼時候露出狐狸尾巴。”

她的笑容凝固了。

“婉婉,你對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沒有誤會。”我靠在門框上,“我就是單純看你不順眼。”

她的眼圈紅了:“我知道,你一直覺得是我搶走了以安。可是婉婉,感情的事,強求不來的......”

“感情?”我笑了一下,“你跟富二代在一起七八年,人家不娶你,你就回頭找顧以安。這叫感情?”

她的臉色變了。

“你胡說什麼?”

“我胡說?”我拿出手機,翻出沈知舟幫我查的資料,“楊珊,XX集團XX的情婦,七年零三個月。住過XX公寓,開過XX豪車。要不要我把照片一張張給你看?”

她的臉白得像紙。

“你......你怎麼會有這些......”

“我不僅有這些,我還有你媽的事。”我往前走了一步,“你媽的病根本治不好了,你拿著顧以安的三十萬,給自己買了個包,對吧?”

“你閉嘴!”

“心虛了?”

“我讓你閉嘴!”

她衝上來,揚起手要打我。

我抓住她的手腕。

“楊珊,這一巴掌,三年前你欠我的。”

我甩開她的手,她踉蹌了兩步,撞翻了桌上的檔案。

“我警告你,別再惹我。否則,我把這些資料發給全媒體,讓所有人都看看,顧氏集團總裁的‘紅顏知己’是個什麼貨色。”

我轉身離開。

身後傳來楊珊的哭聲,撕心裂肺的。

但這一次,沒人會信她了。

9.

三天後,法院開庭。

我坐在原告席上。

顧以安坐在被告席上,穿著定製西裝,領帶系得一絲不苟。

但他憔悴了很多,眼底有很深的烏青。

沈知舟坐在我旁邊,翻開資料夾。

“審判長,我方當事人要求解除婚姻關係,並依法分割夫妻共同財產。顧氏集團49%的股權、城東別墅、兩輛汽車、銀行存款......”

顧以安的律師站起來:“反對。被告認為,原告在婚姻存續期間與他人存在不正當關係,並私自離家出走三年,應按過錯方處理,淨身出戶。”

沈知舟推了推眼鏡:“審判長,我方有證據證明,原告並未出軌,而是被人陷害。”

全場安靜了。

顧以安抬起頭,看著我。

“我方申請傳喚證人,林渡。”

林渡從門外走進來,穿著白襯衫,看起來像個普通的大學生。

他看了我一眼,走到證人席。

沈知舟問:“林渡先生,三年前,你和原告是什麼關係?”

“沒有關係。”

“那你為什麼給她發曖昧資訊?”

“因為有人指使我。”

“誰?”

“楊珊女士。”

旁聽席一片譁然。

顧以安的臉白了。

林渡繼續說:“楊珊女士找到我,說只要我勾引暮婉,拍下曖昧照片,就給我二十萬。她還讓我偽造酒店開房記錄,製造暮婉出軌的假象。”

“你有證據嗎?”

“有。”林渡拿出手機,“我和楊珊的聊天記錄,轉賬記錄,全都在。”

沈知舟把證據提交給審判長。

“審判長,以上證據足以證明,原告並未出軌。所謂的‘姦夫’,是第三人楊珊女士為了破壞原被告婚姻而僱傭的。”

顧以安站起來,椅子往後一倒。

“不可能......”

他的律師拉他:“顧總——”

“這不可能!”他看著我,眼眶通紅,“暮婉,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我沒看他。

“審判長,我請求繼續審理。”

審判長宣佈休庭十分鐘。

我坐在走廊的長椅上,沈知舟站在旁邊。

“穩了。”

“49%的股權,一分都不會少。”

“謝謝。”

“不客氣。這是我的工作。”

走廊那頭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顧以安衝過來,站在我面前,胸口劇烈起伏。

“暮婉。”

我沒抬頭。

“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

“我告訴過你。”我抬起頭看他,“三年前我就說過,我沒出軌。你不信。”

他的嘴唇在抖。

“我......”

“你什麼?你信楊珊,不信我。你寧願相信一個外人,也不相信陪你十年的妻子。”

“我查過——”他的聲音啞了,“我查過那個林渡,他確實是男模,你確實給他轉過錢——”

“那是因為他長得像你。”我站起來,看著他的眼睛,“像大學時候的你。清貧、倔強、眼睛裡還有光。我只是......我只是想幫幫他。”

顧以安愣住了。

“我轉給他的每一筆錢,都有記錄。我沒刪過聊天記錄,你看到的那些曖昧資訊,是他自己發的,我把他拉黑了。”

他的眼眶紅了。

“暮婉......”

“你知道我這三年在哪嗎?”

他搖頭。

“我哪兒也沒去。我只是睡了一覺,醒來就在三年後了。”我笑了一下,“你不信,對吧?沒關係,我也不指望你信。”

“我信。”

我愣了一下。

“我信。”他抓住我的手,“你說什麼我都信。”

我看著他的手,骨節分明,曾經牽著我走過最難的日子。

但現在,這隻手,我不想再握了。

“晚了,顧以安。”

“不晚——”他的聲音在發抖,“我們不離婚,我求你,別離——”

“法官出來了。”我抽回手,“進去吧。”

10.

判決結果:准予離婚。

顧以安名下49%的公司股權、城東別墅、兩輛汽車、銀行存款的一半,歸我所有。

總值,約四十二億。

走出法院的時候,陽光很好。

我站在臺階上,深吸一口氣。

彈幕在眼前炸開:

【女配贏了!!!】

【四十二億!!!我的天!!!】

【男主哭了你們看見了嗎】

【活該!!!誰讓他不信老婆】

【楊珊呢?楊珊去哪了?】

我開啟手機。

沈知舟發來一條訊息:楊珊失蹤了。

她名下的賬戶全部被登出,像從來沒存在過一樣。

系統抹殺。

我關掉手機,沒有一絲同情。

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臺階下。

車窗搖下來,是顧以安。

他紅著眼睛看我:“暮婉,上車,我們談談。”

“沒什麼好談的。”

“我錯了。”他的聲音哽咽了,“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一次,就一次——”

“顧以安。”我看著他,“你還記得我們結婚那天,你跟我說過什麼嗎?”

他愣住。

“你說,這輩子,你信我,護我,絕不讓我受半點委屈。”

他的眼淚掉下來。

“你食言了。”

我轉身離開。

身後傳來車門開啟的聲音,他追上來。

“暮婉!暮婉你別走——”

我沒回頭。

沈知舟的車停在路邊,他替我開啟車門。

“顧太太,上車吧。”

“我不是顧太太了。”

“那叫什麼?”

我笑了一下:“叫我暮婉。”

車子啟動。

後視鏡裡,顧以安站在馬路中間,西裝被風吹得凌亂,淚流滿面。

他越來越小,越來越遠,最後變成一個點,消失在車流裡。

11.

三個月後。

我把顧氏集團的股權全部賣掉了。

買家是顧以安的競爭對手,出價很高。

我不在乎價格,我只想跟過去做個了斷。

林渡拿到錢,離開了這座城市。

臨走前他給我發了條訊息:“姐姐,保重。你是個好人,值得更好的。”

我沒回。

楊珊真的消失了。

像從來沒存在過一樣。

她的工位被清空,她的租房合同被登出,她的社交賬號全部停更。

偶爾有人問起她,顧以安沉默,其他人也跟著沉默。

她就像書裡被劃掉的一個字,只剩下一片模糊的墨跡。

我買了張機票,飛去了冰島。

那個國家很冷,人很少,天很藍。

我住在雷克雅未克一間小公寓裡,每天醒來就去看海,看冰川,看極光。

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做。

只是活著。

半年後。

我在冰島的書店裡看到一本雜誌。

封面是顧以安。

他瘦了很多,頭髮也長了,眼神里沒有了以前的銳利。

標題寫著:“顧氏集團前總裁現送外賣為生,昔日霸總為何跌落神壇?”

我放下雜誌,走出書店。

風很大,吹得我睜不開眼。

彈幕又出現了,但比之前淡了很多:

【女配,男主一直在找你】

【他離婚後什麼都沒要,真的淨身出戶了】

【他現在在送外賣,一邊打聽你的訊息】

【他知道錯了,真的知道了】

【可是......晚了就是晚了】

我站在風裡,沒有回頭。

尾聲

一年後。

我在挪威的卑爾根,租了一間看得見峽灣的房子。

每天畫畫,看書,做飯,散步。

像所有普通人一樣活著。

有一天,我收到一封信。

沒有寄件人,沒有地址,只有一張明信片。

正面是冰島的極光。

背面只有一行字:

“暮暮,我在等你回家。——顧以安”

我看著這行字,看了很久。

然後把明信片夾進書裡,放在書架最上面。

窗外,峽灣的水藍得像一塊寶石。

遠處有船鳴笛,海鷗在叫。

我煮了一壺咖啡,坐在窗前,翻開新的一頁畫紙。

那些愛過的人,傷過的心,流過的淚,都像潮水一樣退去了。

我不知道明天會怎樣。

但我知道,今天的我,很好。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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