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病世子不讓公主嫁我後,我不裝癟三了_第4章 4三更的梆子聲還未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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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的梆子聲還未響起,我深吸一口氣,
將內力沉于丹田,沿著經脈灌注於四肢。
腕上和腳踝的鐐銬發出一連串細微的脆響,應聲而斷。
那聲音,被地牢裡永不停歇的滴水聲完美掩蓋。
我活動了一下冰冷的手腕,悄無聲息地貼近牢門。
門外,一個獄卒正打著哈欠,提著燈籠走近。
我貼在石壁的陰影裡,
在他推開牢門探頭進來的瞬間,手刀如電,精準地劈在他的頸後。
他連哼都未哼一聲,便軟軟地倒了下去。
我順手接過他手中的燈籠,吹熄,然後將他拖入牢房。
外面還有兩個。
我沒有走正門,而是憑藉著對建築結構的判斷,攀上了地牢氣窗。
身形如狸貓般翻出,落地無聲。
第二個獄卒正靠在牆角打盹,我繞到他身後,
一手捂住他的口鼻,另一隻手以巧勁扭斷了他的脖子。
第三個正對著一壺酒,我從陰影中走近,撿起地上一塊碎石,
屈指一彈,石子精準地沒入他的後心要穴。
他身體一僵,酒壺落地,人也跟著倒了下去。
三具屍體,沒有發出任何多餘的聲響。
我按照白天被押送時強行記下的路線,在皇太女府偏僻的殿宇間穿行。
腦中那副早已繪製完成的地圖清晰無比,守衛的換防規律分毫不差。
我避開了一隊又一隊巡邏的侍衛。
偶爾有落單的,也在與我錯身的瞬間,
被我用最快的手法放倒,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假山或花叢的陰影裡。
一切都過於順利了。
當我穿過最後一道偏殿月門,踏入一片空曠的庭院時,
我心底的警鈴開始瘋狂作響。
也就在這一刻,“嘩啦——”
四面八方,火把驟然亮起,將整個庭院照得如同白晝。
沉重的盾牌砸在地上的悶響連成一片,
三百名手持盾矛的甲士從黑暗中湧出,
瞬間組成一個密不透風的軍陣,將我圍得水洩不通。
太女蕭瑤從軍陣後方緩緩走出,臉上掛著貓捉老鼠般的得意獰笑:
“孟臨,你果然不簡單。”
“可惜,你再能打,還能衝出本宮這三百人的天羅地網不成?”
我沒有答話,只是握緊了雙拳,目光飛快地掃視著眼前的盾陣。
這是軍中最紮實的防禦陣型,幾乎沒有破綻。
“拿下!”
蕭瑤不耐煩地一揮手。
盾陣開始緩緩收縮,冰冷的甲冑和長矛向我碾壓而來。
我足尖一點,身形暴起,試圖從最薄弱的結合部衝出,
但迎接我的是兩面迎面拍來的巨盾。
“砰!”
巨大的撞擊力讓我氣血翻湧。
我每一次試圖突破,都被厚重的盾牌死死擋回。
鋒利的矛尖不斷從盾牌的縫隙中刺出,刁鑽而狠辣。
我騰挪閃避,手臂上很快被劃開一道血口,鮮血瞬間染紅了月白色的衣袖。
體力在急速流失。
盾陣的消耗戰術,正是我這種孤身一人的刺客最忌憚的。
又一次閃避不及,小腿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一杆長矛的矛頭帶出了一捧血花。
我一個踉蹌,單膝跪倒在地,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哈哈哈,跑啊!你再跑啊!”
蕭瑤的笑聲充滿了快意,
“本宮倒要看看,你這隻小野貓還能掙扎多久!”
她再次揮手,數杆長矛從四面八方對準了我的要害。
我抬起頭,看著那一張張冷漠的臉,和那即將刺穿我身體的矛尖。
力竭了。
就在長矛即將刺穿我肩膀的瞬間,一道快如閃電的黑影從殿頂掠下。
再定睛時,太女蕭瑤已被那黑影死死挾持。
一柄泛著幽藍寒光的短刀,正抵在她的喉嚨上,
刀鋒已經割破了皮膚,滲出一絲血線。
全場死寂。
那黑影緩緩抬頭,露出一張清冷而熟悉的面容。
是我娘,慕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