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購嘲諷我全款提車後,我砸了她的飯碗_第 7 章 作廢
第 7 章
“作廢”兩個字一齣。
霍擎如遭雷擊。
“初微,你別衝動。”
他徹底慌了,顧不上什麼體面,向前一步想要解釋。
“我們在一起兩年了,就算沒有婚約,我們之間也是有感情的啊。”
“你病的時候是誰在照顧你?我加班的時候你不是也一直陪著我嗎?”
他開始試圖用過去的點滴來喚醒我的惻隱之心。
但他越說,我只覺得越可笑。
“霍擎,你是不是記錯了?”
我冷眼看著他。
“你胃出血住院,劉詩蔓在國外開派對。是我在醫院熬了三個大夜守著你。”
“你公司資金鍊斷裂,是我拉下臉求我爸的熟人給你批的貸款,你以為是你自己能力強?”
“你所謂的情感,就是理所當然地榨乾我,然後把所有的好臉色都留給你的白月光。”
霍擎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一直以為那些難關都是他自己熬過來的。
他以為我只是個只會端茶倒水的廢物。
原來,他引以為傲的事業,裡面全是晏家的影子。
“不是這樣的。”
霍擎喃喃自語,徹底破防。
晏宗赫冷眼看著這場鬧劇,眼神輕蔑。
“陳叔。”
他開口了。
“董事長。”
“吩咐下去,晏氏集團及旗下所有子公司,全面停止與霍家的一切合作。銀行那邊的貸款,立刻催收。”
晏宗赫語氣平淡得像是在決定今晚吃什麼。
但落在霍擎耳朵裡,卻是催命的判決書。
“另外,放話給整個商界。誰敢和霍家做生意,就是和我晏宗赫過不去。”
“晏董。晏董不要啊。”
霍擎終於撐不住了,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求您看在我爺爺的面子上,給霍家留一條活路吧。”
晏宗赫連多餘的眼神都沒給他一個。
他轉頭看向地上癱著的段承和阮嬌。
“至於你們。”
晏宗赫盤著核桃。
“剛才說要把我女兒轟出去?”
段承嚇得連磕響頭,額頭都磕破了,血流了一地。
“晏董饒命。大小姐饒命。我上有老下有小。”
“法務部的人已經到了。”
陳叔推了推眼鏡,公事公辦地宣讀。
“段承,你在任職期間,私自挪用展廳公款,以次充好,甚至涉嫌偽造公章倒賣限量車型。”
“阮嬌,協助段承做假賬,收受客戶賄賂私自插隊。”
“這些證據,我已經全部移交公安機關了。二位,下半輩子去裡面慢慢反省吧。”
阮嬌聽到這句話,兩眼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段承更是像一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抽搐。
展廳外,響起了刺耳的警笛聲。
警察動作迅速地衝進大門。
“誰是段承和阮嬌?跟我們走一趟。”
冰冷的手銬直接銬在了他們的手腕上。
阮嬌被痛醒,哭爹喊娘地被拖了出去。
段承被架走的時候,嘴裡還在絕望地念叨著完了。
我冷眼看著這一幕,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成年人,做錯了選擇,就要付出代價。
警察走後,展廳裡只剩下霍擎和劉詩蔓。
劉詩蔓看著昔日風光無限的經理和導購像死狗一樣被拖走。
她知道,下一個就輪到她了。
“晏小姐。”
劉詩蔓跪著爬向我。
“我真的知道錯了。我鬼迷心竅,我不該弄壞你的東西。”
她一把抱住我的腿。
“求你原諒我一次,你讓我幹什麼都行。別動劉家,我爸會打死我的。”
我嫌惡地抽回腿。
“你踩碎那枚袖釦的時候,就該想到會有今天。”
我看著她。
“你不是喜歡這輛車嗎?”
我指著那輛全球限量的邁巴赫。
“這輛車,落地七百萬。你剛才說,你要雙倍賠我的袖釦。”
劉詩蔓愣住了。
“我。”
陳叔在一旁開口。
“劉小姐,那枚羊脂玉袖釦,是明代皇室御用之物,當年董事長在蘇富比拍賣會上以兩千六百萬拍下。”
“雙倍,是五千兩百萬。”
“加上你對大小姐的精神損失,湊個整,六千萬。”
劉詩蔓的眼睛瞬間瞪得老大,像缺氧的魚一樣張著嘴。
“六千萬?”
把整個劉家賣了,也湊不出六千萬的現金。
“三天之內,見不到這筆錢,我會讓劉家的公司在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我語氣平靜地宣判了她的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