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購嘲諷我全款提車後,我砸了她的飯碗_第 5 章 這種級別的排場
第 5 章
這種級別的排場,在整個京圈,只有一家能擺得出來。
霍擎嚥了口唾沫,強作鎮定。
他以為是哪位惹不起的大人物路過。
段承更是嚇得腿都軟了,趕緊拉了拉領帶,準備上前迎接。
中間那輛最長版的邁巴赫,後座車門被保鏢恭敬地拉開。
一雙鋥亮的手工定製皮鞋踩在地上。
緊接著,一個穿著深灰色唐裝、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走了下來。
他手裡盤著兩枚核桃,眼神隨意一掃,氣場壓得全場無人敢喘氣。
段承眼睛猛地瞪大,倒吸了一口涼氣。
“晏董。”
本市首富,晏氏集團最高掌權人。
晏宗赫。
霍擎也認出了來人。
他一直想攀上晏家的線,但連晏氏集團的大門都進不去。
此刻見到這尊真佛,他立刻換上一副討好的笑臉,整理了一下西裝,快步迎了上去。
“晏董您好。我是霍家的霍擎。久仰您的大名,今天真是......”
他的手還沒伸出去。
晏宗赫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他直接無視了霍擎,目光越過人群,落在了我身上。
看著我散亂的頭髮、皺巴巴的衣領,還有被保安捏紅的手腕。
晏宗赫盤著核桃的手,停住了。
他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猶如平地驚雷。
“誰給你們的狗膽,動我晏宗赫的女兒?”
死寂。
如同墳墓一般的死寂。
晏宗赫那句話落下時,整個廣場連風聲都停了。
霍擎伸在半空中的手,僵住了。
他臉上的笑容一點點碎裂,像個滑稽的小丑。
他轉過僵硬的脖子,順著晏宗赫的目光,看向了我。
劉詩蔓手裡的限量版包包掉在地上。
段承更是兩眼一翻,差點直接厥過去。
“女兒?”
阮嬌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地上,聲音抖得像篩糠。
“她不是個窮打工的嗎?”
晏宗赫沒有理會這些跳樑小醜。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
剛才還凶神惡煞的保安,此刻嚇得連連後退,直接跪在了地上。
“微寶,受傷沒有?”
晏宗赫眉頭緊鎖,看著我紅腫的手腕,眼底的寒意瞬間炸開。
他在外人面前是手段狠辣的首富。
但在我面前,只是個護短的父親。
我搖了搖頭,把一直攥在手心裡的玉扣遞給他。
“爸,我沒受傷。”
“但是媽媽留給我的袖釦,被人踩碎了。”
晏宗赫低頭。
看著我掌心裡那枚裂開的羊脂玉,他眼角的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
這是他亡妻留給女兒的念想。
他平時連碰都捨不得碰。
“誰幹的?”
晏宗赫緩緩抬起頭,目光掃過全場。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群死人。
劉詩蔓嚇得渾身一哆嗦,猛地往霍擎身後躲。
“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聲音尖銳地哭喊起來。
“阿擎,你快幫我解釋啊。”
霍擎現在自身難保,他滿頭大汗,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不可置信和巨大的恐慌。
“初微。你是晏家的千金?”
他聲音乾澀得發不出聲。
“這怎麼可能?你明明只是個實習生,你住的還是老破小。”
我看著他這副驚慌失措的樣子,只覺得噁心。
“你以為,真正的有錢人,需要每天把品牌穿在身上向你證明嗎?”
我冷冷地看著他。
“我進你的公司,只是為了看看,我爺爺當年定下的婚約,到底值不值得。”
“很可惜,你連做個正常人都不夠格。”
段承此刻終於回過神來。
他連滾帶爬地撲到晏宗赫腳邊。
“晏董。晏董饒命啊。”
“我不知道這是大小姐。都是霍擎和這個導購。”
他拼命甩鍋,指著阮嬌大罵。
“是她狗眼看人低,非要趕大小姐走。我只是被他們矇蔽了啊。”
阮嬌徹底崩潰了。
“經理,是你讓我趕的啊。你還撕了大小姐的購車單。”
晏宗赫冷笑一聲。
“購車單?”
他轉頭看向身後的特助。
“老陳。”
特助陳叔立刻上前,遞上一份檔案。
“董事長,這間展廳的產權和經營權,在大小姐十八歲生日那天,就已經全部轉到了大小姐名下。”
陳叔的聲音透過擴音器,清晰地傳遍全場。
“也就是說,大小姐來自己的店裡拿自己的車,被自己的員工趕了出去。”
這番話一齣。
段承直接癱在了地上,面如死灰。
原來他一直是在給晏初微打工。
他不僅罵了老闆,還撕了老闆的單子,還要報警抓老闆。
霍擎也懵了。
他為了討好劉詩蔓,硬搶的車,居然是晏初微自己店裡的。
“把門關上。”
晏宗赫轉動手裡的核桃,語氣平淡。
“今天的事,沒弄清楚之前,誰也別想走。”
保鏢立刻行動。
幾聲脆響。
展廳的玻璃大門被全部鎖死。
我走到劉詩蔓面前。
她嚇得不斷後退,直到背抵在玻璃門上,退無可退。
“剛才你說,這裙子是米蘭限定?”
我看著裙襬上的咖啡漬。
劉詩蔓抖得說不出話。
我拿起陳叔遞過來的一杯熱茶。
直接從她的頭頂,倒了下去。
滾燙的茶水順著她精緻的妝容流下,燙得她尖叫連連。
“晏初微你瘋了!”
我把空茶杯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現在,你這裙子徹底不用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