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是太子妃,你有意見嗎_第 8 章 裴鎮山仗着手中兵權
第 8 章
裴鎮山仗著手中兵權,連聲音都透著股強硬。
“臣在北疆飲冰臥雪二十年,為大淵守住了邊關。如今臣唯一的女兒,卻在京城被折辱至此。”
“殿下今日之舉,未免太寒了十萬邊軍的心!”
這頂帽子扣得極大。
若是普通人,恐怕早就被他這番軍功論壓得不敢說話了。
褚驚決冷笑一聲,正要開口。
我卻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腕,阻止了他。
我上前一步,直視裴鎮山的眼睛。
“鎮北侯。”
我語氣平靜,卻字字清晰。
“你口口聲聲說在北疆飲冰臥雪,為大淵守邊。”
“但你可知道,你這唯一的女兒在京城裡,打著你的旗號,做了多少惡事?”
裴鎮山皺起眉頭。
“那是小女嬌縱了些......”
“嬌縱?”
我打斷他。
“上個月,她看中了戶部侍郎家嫡女的頭面,硬生生派人去砸了人家的馬車,逼得人家交出東西。”
“半年前,她在城郊縱馬,踩斷了兩個農戶的腿,最後只扔了二兩銀子了事。”
我每說一句,裴鎮山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你鎮北侯府的規矩,就是仗著軍功,在京城裡魚肉百姓嗎?”
裴鎮山咬牙。
“那是底下人揹著臣乾的。”
“是嗎?”
褚驚決在一旁涼涼地接話。
他從袖中抽出一本奏摺,“啪”地一聲砸在裴鎮山面前。
“這是孤讓東宮衛剛查抄的賬本。”
“鎮北侯,你用軍中餉銀,在京城外私屯鐵礦。這,也是底下人揹著你乾的?”
裴鎮山看著那本奏摺,瞳孔驟縮,整個人像洩了氣的皮球,瞬間委頓在地。
褚驚決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侯爺這功勞簿,是打算在孤面前,再念上幾遍?”
那本賬冊掉在地上,書頁散開,露出裡面密密麻麻的墨跡。
每一筆,都是鎮北侯府走向深淵的催命符。
裴鎮山的嘴唇劇烈地顫抖著。
他那張原本囂張跋扈的臉,此刻灰敗得像一塊腐朽的枯木。
私屯鐵礦,那是謀逆的死罪。
他太清楚褚驚決的手段了,這位太子殿下平日裡不顯山不露水,但只要一齣手,便是雷霆萬鈞,絕不留活口。
“殿下......臣冤枉......”
裴鎮山還想做最後的掙扎。
“這些賬本一定是有人偽造的,是有人要陷害臣!”
褚驚決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
“是不是冤枉,大理寺的刑具會替你開口。”
他揮了揮手。
“來人,摘去鎮北侯頂戴,押入詔獄。查抄鎮北侯府,一干人等,全部打入賤籍,等候發落。”
“是!”
如狼似虎的東宮衛立刻上前,將裴鎮山按倒在地。
裴鎮山掙扎著,發出絕望的嘶吼。
不遠處的裴照雲剛好在這個時候醒了過來。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正好看到自己戰無不勝的父親,被像條狗一樣剝去官服,押了下去。
“父親!”
裴照雲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連滾帶爬地想要撲過去。
卻被侍衛一腳踹翻在地。
她終於徹底清醒了。
她知道,自己完了。鎮北侯府,也完了。
那個她引以為傲、可以隨意踐踏別人的身份,此刻成了催命的枷鎖。
她看向我,眼神里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嫉妒和輕蔑,只剩下深深的恐懼。
她連滾帶爬地來到我腳邊,不顧一切地磕頭。
“太子妃娘娘!謝姐姐!是我錯了!”
“我再也不敢了!您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