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是太子妃,你有意見嗎_第 7 章 閉嘴
第 7 章
“閉嘴!”
長公主厲聲喝斷了她的話。
此時的長公主自顧不暇,哪裡還敢沾染鎮北侯府這個爛攤子。
容微瀾坐在不遠處的太師椅上,冷眼旁觀。
她沒有插手,顯然是打算將這裡的主導權全部交給我,讓我立威。
我正要開口,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馬蹄聲又急又重,直接衝破了別院的外門,停在庭院正中。
來人穿著一身玄色滾金邊的四爪龍袍。
長髮用玉冠高高束起,眉眼如畫,卻透著掩不住的暴戾和焦急。
是太子,褚驚決。
他甚至沒等馬停穩,便飛身下馬,大步朝我走來。
庭院裡的眾人再次伏低了身子,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褚驚決目不斜視,徑直走到我面前。
他一把抓住我的肩膀,目光將我從頭到腳細細掃了一遍。
在看到我手腕上的擦傷,和素淨裙襬上的汙泥時,他的眼底瞬間捲起驚濤駭浪。
“誰幹的?”
褚驚決的聲音低沉,壓抑著毀天滅地的怒火。
我看著他,輕輕搖了搖頭。
“沒事了。”
褚驚決一把將我拉進懷裡,死死抱住。
他在發抖。
“孤在東宮聽聞長春宮的人動了,便猜到你出了事。”
他鬆開我,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裴照雲和陸濯寒。
“就是他們?”
他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裴照雲看到太子,原本還存著一絲希冀,以為憑藉自己侯府嫡女的身份,能讓太子網開一面。
“太子殿下......”
她哭得梨花帶雨,試圖展現出幾分柔弱。
“臣女真的不知道是謝姐姐......”
“嘭!”
褚驚決一腳踹在裴照雲的肩膀上。
他甚至連看都沒看她一眼,直接將她踹飛出去。
裴照雲在地上滾了幾圈,吐出一口血,徹底暈了過去。
全場鴉雀無聲。
褚驚決走到被扒了官服的陸濯寒面前。
陸濯寒抖得像個篩子。
“殿下饒命......”
褚驚決拔出旁邊侍衛的刀,刀尖抵在陸濯寒的咽喉上。
“你用哪隻手按的她?”
陸濯寒嚇得失禁,一股騷臭味蔓延開來。
“殿下......殿下......”
褚驚決手起刀落。
血光四濺。
陸濯寒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嚎,抱著斷裂的右手在地上瘋狂打滾。
褚驚決將帶血的長刀隨手一扔,拿過帕子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
他看著地上哀嚎的陸濯寒,語氣森寒。
“孤的太子妃,哪怕掉了一根頭髮,整個鎮北侯府都不夠賠的。懂麼?”
血腥味在百花宴的庭院裡瀰漫開來。
貴女們有的已經嚇暈了過去,被自家的丫鬟死死捂住嘴,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褚驚決走到我身邊,拉起我沒受傷的那隻手,用自己的袖口一點點擦拭我指尖沾染的灰塵。
他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與剛才揮刀斬人的暴戾判若兩人。
就在這時,別院外再次傳來一陣騷動。
“侯爺!您不能進啊!”
侍衛的阻攔聲中,一個身材魁梧、滿臉絡腮鬍的中年男人大步闖了進來。
鎮北侯,裴鎮山。
他穿著一身絳紫色的蟒袍,氣勢洶洶。顯然是收到了風聲,急匆匆趕來救場。
裴鎮山一進院子,就看到了昏死在地的裴照雲,和滿地打滾的陸濯寒。
他雙目赤紅,猛地轉頭看向我和褚驚決。
“臣,裴鎮山,叩見皇后娘娘,叩見太子殿下。”
他雖然跪了下去,但脊背挺得筆直,語氣裡沒有多少恭敬,反而帶著質問。
“小女年幼無知,就算衝撞了太子妃,也罪不至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