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是太子妃,你有意見嗎_第 5 章 巨大的力道震得陸濯寒虎口開裂
第 5 章
巨大的力道震得陸濯寒虎口開裂,長刀脫手而出,“哐當”一聲砸在青石板上。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
假山外,傳來一陣整齊劃一、如同雷鳴般的鐵甲腳步聲。
不是巡防營那種散漫的步子。
是百戰之師獨有的、透著肅殺之氣的步伐。
腳步聲停在庭院外。
一個尖銳卻極具穿透力的嗓音,穿透了滿園的寂靜。
“皇后娘娘駕到——!”
這一聲唱喏,猶如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顆巨石。
迴廊下的貴女們瞬間慌了神,紛紛整理儀容,倉皇地跪了一地。
裴照雲臉上的囂張僵住了。
她看看地上的飛刀,又看看院牆外那片明黃色的儀仗,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怎麼回事......”
她喃喃自語。
“皇后娘娘怎麼會來這長公主的別院?”
陸濯寒捂著流血的虎口,臉色慘白。
他比裴照雲清楚,剛才那一記飛刀的力道,絕不是普通軍士能擲出來的。
那是宮中頂尖暗衛的手筆。
寧國長公主終於從正廳裡慌慌張張地跑了出來。
她提著華貴的裙襬,連發髻上的步搖纏住了頭髮都顧不上,撲通一聲跪在庭院正中。
“臣妹,恭迎皇后娘娘聖駕。”
院門被兩列穿著飛魚服的大內侍衛轟然推開。
一頂明黃色的十二抬鳳輦緩緩停在庭院中。
鳳輦的珠簾被宮女輕輕撩起。
一身正紅鳳袍、頭戴九龍四鳳冠的容微瀾,端坐在輦車內。
她沒有看跪在地上的長公主。
她的目光越過眾人,徑直落在我身上。
落在我那被按得通紅的手腕,和不遠處不知死活的聽茗身上。
容微瀾的眼神,瞬間變得冷厲如刀。
她由大宮女扶著,緩緩走下鳳輦。
隨著她的腳步,整個庭院的空氣彷彿都凍結了。
她走到假山前,停在裴照雲和陸濯寒面前。
裴照雲膝蓋發軟,終於支撐不住,“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臣女......臣女叩見皇后娘娘。”
容微瀾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本宮倒要看看,誰敢剁了當朝太子妃的手!”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庭院裡靜得連風聲都停了。
裴照雲僵在原地。
她猛地抬起頭,眼睛死死瞪著容微瀾,彷彿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太......太子妃?”
她嘴唇劇烈地顫抖著,目光在我身上和皇后之間來回掃視。
“娘娘,您是不是認錯人了?”
裴照雲拼命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試圖為自己尋找最後一絲生機。
“她只是個連首飾都沒有的窮酸破落戶,她剛才還偷了太子的玉牌......”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裴照雲的臉上。
打人的不是皇后,是皇后身邊掌刑的掌事姑姑。
這一巴掌用了十成十的力氣。
裴照雲直接被扇倒在地,髮髻散亂,半張臉瞬間腫得老高,嘴角溢位鮮血。
掌事姑姑冷冷地看著她。
“娘娘面前,大呼小叫,成何體統。”
陸濯寒早就嚇得趴在地上,渾身抖得像篩糠。
他那把引以為傲的巡防營佩刀,此刻正孤零零地躺在地上,像個巨大的笑話。
容微瀾沒有理會地上的兩人。
她徑直走到我面前。
剛才還冷厲如刀的眼眸,在看到我時,瞬間化作了無盡的心疼。
她伸手握住我那隻被磨破皮的右手。
“辭微。”
容微瀾的聲音微微發顫。
“本宮來遲了,讓你受委屈了。”
我看著她,眼眶微微一熱,卻強忍著沒有讓眼淚掉下來。
“臣女謝辭微,叩見皇后娘娘。”
我退後半步,按照規矩想要行禮。
容微瀾一把將我托住。
“行什麼禮。”
她轉頭,目光冷厲地掃過全場。
“太傅謝公之女,謝辭微。乃本宮三年前親頒懿旨,欽定的東宮正妃。”
“謝家守孝三年,辭微閉門不出,為的是全孝道。”
容微瀾的聲音不大,卻字字千鈞。
“本宮竟不知,這京城的規矩,什麼時候由一個侯府的丫頭說了算了?”
長公主跪在地上,冷汗浸透了後背的衣衫。
“娘娘息怒。”
長公主聲音發抖。
“是臣妹管教不嚴,驚擾了太子妃......”
容微瀾冷笑一聲。
“驚擾?剛才那把刀,可是差點就剁了辭微的手。”
她轉過身,緩緩走到裴照雲面前。
裴照雲捂著臉,整個人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直到此刻,她那自欺欺人的美夢才徹底碎裂。
她終於意識到,自己剛才招惹的,是一個她這輩子都高攀不起的存在。
“你剛才說,她偷了太子的玉牌?”
容微瀾低頭看著她。
裴照雲拼命搖頭,眼淚混著脂粉和鼻涕糊了一臉。
“臣女知錯......臣女眼瞎......臣女不知道她是太子妃......”
我走上前,從地上撿起那塊沾了泥土的玉牌。
我用袖口一點點將玉牌擦拭乾淨。
“裴小姐。”
我看著她,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起伏。
“本宮欽定的東宮主母,你也配讓她給你做洗腳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