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女友拜金傍校霸,我覺醒學神系統高考滿分封神_第2章 5陳凡
第2章
5
“陳凡!你胡說八道什麼!”趙禿子臉紅脖子粗地吼道。
他指著黑板上的解答,唾沫星子亂飛。
“這可是王少爺寫出來的標準答案!你一個連參賽資格都沒有的人,有什麼資格在這裡指手畫腳?”
王少爺也冷笑出聲。
“怎麼?嫉妒本少爺的才華,想用這種低階手段博眼球?”
我沒有理會他們的叫囂,直接走到黑板前。
拿起一截白粉筆,我在王少爺寫的第一行公式上畫了個巨大的叉。
“第一步,引入費馬小定理進行降冪處理。”
“看似高深,但你忽略了題目中給定的取值範圍是實數域,而費馬小定理只適用於整數域。”
我轉頭看向王少爺,語氣毫無波瀾。
“基礎概念都沒搞清楚,就敢亂套公式?”
王少爺愣住了,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手裡的筆記本。
趙禿子還在強撐。
“你......你少在這裡咬文嚼字!這只是個小瑕疵,不影響整體邏輯!”
“不影響?”我輕笑一聲。
粉筆在黑板上快速移動,劃過一行行荒謬的推導。
“第二步,強行使用泰勒展開式,卻漏掉了高階無窮小。”
“第三步,空間向量叉乘的方向完全搞反。”
“至於最後這個結論......”
我用粉筆重重地點在答案上。
“用一個錯誤的假設,推匯出一個荒謬的結果。這不叫解題,這叫詐騙。”
全班鴉雀無聲。
哪怕是完全聽不懂的同學,也能從我篤定的語氣和行雲流水的動作中感覺到不對勁。
林婉兒臉色微變,忍不住出聲。
“陳凡,你裝什麼大尾巴狼?有本事你寫個正確的出來啊!”
“如你所願。”
我轉過身,在黑板另一側的空白處開始書寫。
腦海中,邏輯滿級的技能全速運轉。
“解法一,常規代數幾何轉化。”
粉筆在黑板上敲擊出清脆的節奏,一行行嚴謹清晰的步驟躍然其上。
不到三分鐘,第一個答案得出。
“解法二,利用柯西不等式進行極值放縮。”
我沒有停頓,換了一根黃粉筆,繼續書寫。
這種解法極其巧妙,直接避開了繁瑣的計算。
又是兩分鐘,第二個答案得出。
“解法三,也是最簡單的一種。”
我轉過頭,看著已經面如土色的趙禿子。
“構造輔助函式,直接求導。”
三十秒後,第三個答案完美呈現。
三個完全不同的思路,殊途同歸,得出了同一個簡潔的結果。
講臺下死一般的寂靜。
趙禿子張著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他雖然勢利,但畢竟是數學老師,自然能看懂我這三種解法的含金量。
王少爺手裡的筆記本掉在了地上,他結結巴巴地指著我。
“你......你肯定是提前背過答案!”
我扔下粉筆,拍了拍手上的粉塵。
“王少爺,抄別人的筆記之前,好歹先動動你那核桃大小的腦子。”
我走下講臺,路過林婉兒身邊時,停了一下。
“順便提醒一句,連這種垃圾筆記都當成寶的人,你指望他能有什麼真才實學?”
6
市級奧數競賽在週末如期舉行。
週一早晨,第一節課還沒開始,班長就拿著一張通報單衝進了教室。
“號外號外!市級奧數競賽結果出來了!”
全班同學立刻圍了上去。
林婉兒滿臉期待地湊到最前面。
“快看看,王少爺是不是拿了第一?”
班長神色古怪地看著她,把通報單貼在了後黑板上。
“第一沒拿到,倒數第一倒是穩了。”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驚呼。
我坐在座位上,連頭都沒抬。
“本市通報批評:高三二班王某某同學,在競賽中不僅得零分,且解題步驟邏輯混亂、態度惡劣。經組委會一致決定,取消其三年內所有競賽資格,並通報全市各所高中。”
小胖把通報單上的內容大聲唸了出來。
教室裡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林婉兒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尷尬地退回了座位。
班級群裡更是死一般的寂靜,之前那些瘋狂拍馬屁的狗腿子們,此刻全都裝起了死人。
趙禿子黑著臉走進教室,一言不發地開始上課。
他連看都不敢看我一眼。
下課後,我被叫到了校長辦公室。
推開門,裡面坐著幾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
校長滿臉堆笑地迎上來。
“陳凡同學,快進來。這幾位是國家奧數集訓隊的老師。”
其中一位戴眼鏡的老師站起身,遞給我一封燙金的邀請函。
“陳凡同學,我們看了你在黑板上寫的那三種解法,非常驚豔。”
“我們代表國家集訓隊,正式邀請你加入。只要透過最終考核,你可以直接保送清北。”
我雙手接過邀請函。
“謝謝老師,我會準時報道的。”
從校長辦公室出來,我剛走到樓梯口,手機就震動了起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接通後,裡面傳出王少爺氣急敗壞的咆哮聲。
“陳凡!你敢陰我!”
“那個筆記本是你故意留下的對不對?你讓我成了全市的笑柄!”
我把手機拿遠了一點,語氣冷淡。
“王少爺,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是你自己要偷看我的筆記,怪得了誰?”
電話那頭傳來砸東西的巨響。
“你給我等著!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你以為拿個破邀請函就牛逼了?我告訴你,你連高考考場都進不去!”
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順手拉黑了號碼。
放學鈴聲響起。
小胖一邊收拾書包,一邊擔憂地看著我。
“凡哥,今天放學一起走吧。我聽說王少爺在校外找了社會上的人,說要廢了你的右手。”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用,你先走,免得連累你。”
走出校門,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我調出系統面板。
【開啟路線預測功能。】
腦海中立刻浮現出學校周邊的三維地圖,幾個紅點正在我回家的必經之路上徘徊。
我冷笑一聲,轉身走向了另一條偏僻的小巷。
剛走出沒多遠,手機再次響起。
這次是鄰居張阿姨打來的。
“小凡啊!你快來市醫院!你爸媽出事了!”
我猛地停下腳步,心臟像是被一隻大手死死攥住。
“陳凡,你敢陰我!你給我等著,今天放學別走小路!”王少爺在電話裡的威脅再次浮現。
7
我趕到市醫院急診科時,走廊裡瀰漫著刺鼻的消毒水味。
張阿姨焦急地等在搶救室門口。
“張阿姨,我爸媽怎麼了?”我衝過去,聲音有些發抖。
張阿姨嘆了口氣,眼圈發紅。
“不知道哪個殺千刀的,跑到你家門口潑了滿牆的紅漆,還寫了好多難聽的話。”
“你媽本來心臟就不好,一開門看到那陣勢,直接嚇暈過去了。你爸為了護著你媽,被那些人推了一把,從樓梯上摔下來了。”
我渾身的血液彷彿瞬間凝固。
指甲深深嵌進掌心,鐵鏽味在口腔裡蔓延。
搶救室的燈滅了。
醫生走出來,摘下口罩。
“病人暫時脫離危險了,但需要住院觀察。老頭子腿骨折了,老太太受了驚嚇,絕對不能再受刺激。”
我隔著玻璃,看著躺在病床上插著管子的父母。
他們原本蒼老的臉龐此刻毫無血色。
為了供我讀書,他們省吃儉用,連件新衣服都不捨得買。
現在卻因為我,躺在這裡受罪。
“兒子......”
病房裡,母親微微睜開眼,虛弱地喚了一聲。
我快步走進去,跪在床邊,握住她冰涼的手。
“媽,我在。”
母親眼角流下渾濁的淚水。
“咱們惹不起人家,要不......這學咱們不上了吧?咱們回老家......”
我咬緊牙關,硬生生把眼淚憋了回去。
“媽,您安心養病。什麼都別管。”
我站起身,幫她掖好被角。
走出病房,我拿出手機,撥通了報警電話。
“喂,110嗎?我要報案。”
警察很快到了現場,做了筆錄。
但我知道,僅憑潑漆這種事,最多也就是拘留幾天,根本動搖不了王家的根基。
我需要更致命的武器。
調出系統面板。
【邏輯推演功能啟動,目標:王少爺。】
無數的資訊在腦海中交織。
王家是做建築建材起家的,最近正在競標市裡的一個重點工程。
為了壓縮成本,他們長期在城郊的飲用水源地附近非法傾倒建築垃圾。
而王少爺,正是負責聯絡那些社會閒散人員幹這些髒活的中間人。
我眼神冰冷。
既然你要毀了我的家,那我就拔了你的根。
我撥通了市電視臺民生頻道的爆料熱線。
“您好,我要實名舉報王氏建材非法傾倒有毒建築垃圾,並且涉嫌僱兇傷人。”
“我有確鑿的路線和時間證據。”
第二天深夜。
城郊水源地。
幾輛滿載建築垃圾的重型卡車趁著夜色駛入。
王少爺坐在領頭的越野車裡,嘴裡叼著煙,正在跟旁邊的混混頭子吹噓。
“昨天潑漆那事幹得漂亮。那個叫陳凡的窮光蛋,現在估計正躲在醫院裡哭呢。”
“等這批貨倒完,兄弟們拿著錢去好好瀟灑瀟灑。”
他不知道的是,不遠處的草叢裡,民生頻道的暗訪記者已經架好了高畫質攝像機。
紅色的錄製指示燈在夜色中無聲閃爍。
將他囂張的嘴臉和犯罪事實,一幀不落地記錄了下來。
“陳凡,我今天非廢了你拿筆的手不可!”混混頭子冷笑。
8
早晨八點。
市電視臺民生頻道播出了一期特別節目。
沒有預告,直接空降。
畫面中,夜視鏡頭清晰地拍下了重型卡車傾倒有毒建築垃圾的全過程。
緊接著,鏡頭拉近。
王少爺那張囂張的臉佔據了整個螢幕。
他叼著煙,得意洋洋地向混混頭子炫耀。
“昨天潑漆那事幹得漂亮。那個叫陳凡的窮光蛋,現在估計正躲在醫院裡哭呢。”
“等這批貨倒完,兄弟們拿著錢去好好瀟灑瀟灑。”
這段影片像一顆重磅炸彈,瞬間在全市炸開了鍋。
非法傾倒有毒垃圾,威脅飲用水源安全,這已經觸碰了社會的底線。
再加上僱兇傷人、恐嚇學生。
王家的醜聞在短短一個小時內,登上了各大社交平臺的熱搜榜首。
我坐在醫院走廊的長椅上,看著手機上不斷攀升的熱度,面無表情。
系統提示音適時響起。
【反派氣運值大幅下降,宿主獲得積分獎勵。】
病房裡的電視也正在播放這則新聞。
張阿姨激動地跑出來。
“小凡!你快看!那個欺負你們的壞人上電視了!”
我點了點頭。
“惡有惡報。”
與此同時,王家別墅亂作一團。
市環保局、公安局和稅務局的聯合調查組直接衝進了王家大門。
王剛,也就是王少爺的父親,連衣服都沒穿好就被戴上了手銬。
“你們幹什麼!我可是市裡的納稅大戶!”王剛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帶隊的警官冷著臉。
“納稅大戶就可以汙染水源?就可以僱兇傷人?帶走!”
王少爺則是直接在學校被帶走的。
趙禿子當時正在上課,兩名警察推開教室門,直接走到王少爺面前。
“王某某,你涉嫌尋釁滋事和破壞環境,請跟我們走一趟。”
全班同學都驚呆了。
王少爺臉色慘白,雙腿發軟,幾乎是被拖著走出了教室。
走到門口時,他突然像是瘋了一樣掙扎起來。
“你們幹什麼!我爸是王剛!你們敢抓我?”
他轉頭看向我空著的座位,發出無能狂怒的咆哮。
“陳凡你個賤人!是你搞的鬼對不對!我弄死你!”
警察毫不客氣地把他按住。
“老實點!有什麼話回局裡再說!”
趙禿子站在講臺上,冷汗溼透了襯衫。
他引以為傲的靠山,就這麼塌了。
林婉兒坐在座位上,渾身發抖。
她拿出手機,瘋狂地給王少爺發訊息,卻發現自己已經被對方拉黑了。
王家企業面臨嚴查,股票開盤即跌停。
各大合作方紛紛解約,資金鍊瞬間斷裂。
曾經不可一世的王家,在短短一天之內,徹底覆滅。
下午,我接到了校長的電話。
“陳凡同學啊,你父母的身體怎麼樣了?”校長的語氣前所未有的和藹。
“學校已經把王某某開除了,趙老師也停職檢查了。”
“你可是我們學校的驕傲,一定要安心準備高考啊。”
我淡淡地應了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
“你們幹什麼!我爸是王剛!你們敢抓我?陳凡你個賤人,我弄死你!”王少爺被戴上手銬時瘋狂咆哮。
9
王家倒臺的訊息傳得沸沸揚揚。
林婉兒見勢不妙,立刻開始在社交媒體上作妖。
她在微博和朋友圈發了一篇長長的小作文。
字裡行間全是在賣慘。
“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女高中生,面對王家那種權勢,我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
“他用我的前途威脅我,逼我和陳凡分手。”
“我每天都活在恐懼中,現在他終於被抓了,我才敢說出真相。”
文章末尾,她還特意艾特了我的賬號。
“陳凡,我知道你還在怪我。但請你相信,我心裡一直都有你。”
“你能站出來,為我澄清一下嗎?我真的快被網暴逼瘋了。”
這篇小作文一齣,立刻引來了一批不明真相的網友同情。
甚至有人跑到我的賬號下留言,罵我冷血,說我連自己女朋友都保護不了。
我看著螢幕上那些惡毒的評論,冷笑出聲。
林婉兒打的好算盤。
她想利用輿論,逼我捏著鼻子認下這頂綠帽子,好保住她那搖搖欲墜的保送資格。
可惜,她惹錯了人。
我開啟系統面板。
【資料恢復功能啟動。】
不到一分鐘,林婉兒之前在班級群裡炫耀的聊天記錄、她和王少爺討論如何花錢買名額的語音,甚至還有她主動向王少爺投懷送抱的照片,全部被恢復得一清二楚。
我把這些資料打包成一個加密檔案。
然後,利用系統的匿名傳送功能。
直接發給了京影的招生辦。
順便,我還抄送給了幾位同樣在競爭這個保送名額的其他考生家長。
那些家長原本就對林婉兒空降拿到名額心存不滿。
現在拿到了鐵證,哪裡還會客氣。
當天下午,幾位家長就拿著列印好的證據,聯名堵在了市教育局的門口。
事情鬧得太大,京影招生辦立刻啟動了緊急調查。
晚上八點。
我的手機響了。
是林婉兒打來的。
我按下接聽鍵,順手開了擴音。
“陳凡!算我求你了,你發個宣告說我是被王少爺逼的行不行?”
電話那頭,林婉兒的聲音帶著哭腔,再也沒有了之前的趾高氣揚。
“招生辦剛才給我打電話了,說有人舉報我名額造假。”
“如果查實了,我的保送資格就沒了,連藝考成績都要作廢!”
“陳凡,我們好歹在一起過,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我靠在椅背上,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起伏。
“林婉兒,當初你在全校面前把髮卡扔進垃圾桶的時候,想過我們在一起過嗎?”
“你拿著保送名額讓我退學去打螺絲的時候,想過見死不救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成年人,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說完,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第二天,京影官方釋出了通報。
取消林婉兒的保送資格,並將其作弊行為記入個人誠信檔案。
“陳凡,你毀了我一輩子!你不得好死!”電話那頭傳來林婉兒絕望的尖叫。
10
三個月後。
七月流火,高考放榜。
我坐在家裡那臺破舊的電腦前,按下重新整理鍵。
螢幕上跳出一行紅色的加粗字型。
姓名:陳凡。
語文:150,數學:150,理綜:300,英語:150。
總分:750分。
全國理科狀元。
父母站在我身後,激動得抱頭痛哭。
這三個月裡,他們用王家賠償的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開了一家小超市,日子終於有了盼頭。
不到半個小時,家裡的門檻就快被踏破了。
市裡的領導、教育局的幹事、各大新聞媒體的記者,把樓道擠得水洩不通。
清華和北大的招生辦老師更是直接堵在了門口,手裡拿著豐厚的獎學金協議書,差點打起來。
趙禿子也來了。
他雖然被停了職,但還是腆著臉擠到前面。
“查到了查到了!陳凡,你全國卷滿分750!市理科狀元!”
趙禿子換了一副諂媚的嘴臉,試圖跟我套近乎。
“老師早就看出你是個可造之材,當初對你嚴厲,都是為了鞭策你啊。”
我連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從他身邊走過,迎向了清華大學的招生老師。
幾天後,市裡為我舉辦了盛大的表彰大會。
獎學金拿到手軟,足夠我大學四年的所有開銷,還能給父母換套大點的房子。
表彰大會結束後,我走出禮堂。
剛走到大門口,一個穿著廉價服務員制服的女孩衝了出來。
是林婉兒。
她因為保送被取消,藝考作廢,文化課成績一塌糊塗,連個大專都沒考上。
現在只能在附近的一家快餐廳端盤子。
她頭髮凌亂,雙手因為長期泡水變得粗糙紅腫。
“陳凡!”
林婉兒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死死抱住我的腿。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以前是我瞎了眼,被王少爺那個混蛋騙了。”
她仰起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你現在是狀元了,以後肯定能賺大錢。”
“我什麼都不要了,我只要你。”
我低頭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校花,心裡只有悲哀。
她愛的從來都不是我,而是我能帶給她的價值。
我一點點掰開她的手指。
“林婉兒,你這副樣子,真讓人噁心。”
我後退一步,拉開與她的距離。
清華大學的招生辦老師正好走了過來。
“同學,清華大學錄取通道在這邊,閒雜人等請讓開。”
老師毫不客氣地擋在林婉兒面前。
我合上手裡的清華大學錄取通知書。
無視她淒厲的哭喊,徑直越過她。
走向了屬於我的,光芒萬丈的未來。
“陳凡,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林婉兒哭著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