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批霸總全天候監視,我瞞天過海奔赴自由_第2章 6憑什麼

瘋批霸總全天候監視,我瞞天過海奔赴自由發布時間:2026-06-18作者:句多米

第2章

6

“憑什麼?”

謝雲舟冷哼一聲,彎腰撿起地上那張機票行程單。

他從口袋裡摸出一個銀色的防風打火機。

咔噠一聲,幽藍色的火苗竄了出來。

他將火苗湊近那張紙的邊緣。

火舌瞬間吞噬了白紙,發出細微的噼啪聲。

火光映照著他那張近乎癲狂的臉。

“就憑在這瀾市,我謝雲舟就是天。”

他鬆開手,任由燃燒的灰燼落在昂貴的木地板上。

“你的那個維也納美夢,就像這堆灰一樣。”

他抬起腳,將灰燼狠狠碾碎。

“蕭清清,你別忘了,你的身份證、護照,所有的有效證件都在我手裡。”

他從睡袍口袋裡掏出一疊證件,在我眼前晃了晃。

“沒有這些,你連機場的大門都進不去。”

我看著那些證件,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麼時候?”

我的聲音開始發顫,眼眶也適時地泛紅。

“折磨?”謝雲舟似乎很享受我此刻的崩潰。

“我這是在愛你啊,清清。”

他走過來,強行將我抱進懷裡。

“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邊,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我死死咬著嘴唇,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放開我。”我拼命地掙扎,卻被他抱得更緊。

“裝好了,謝總。”

保鏢的聲音打斷了我們的拉扯。

謝雲舟鬆開我,滿意地環顧四周。

五個微型攝像頭,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覆蓋了整個次臥。

連衣帽間都沒有放過。

“從現在起,你連睡覺,都必須在我的視線範圍內。”

他指了指天花板角落那個閃爍著微弱紅光的鏡頭。

“我會一直在螢幕那頭看著你。”

“滾。”我指著門外,聲音嘶啞。

謝雲舟沒有生氣,反而心情大好地笑了笑。

“好好休息,明天我會在家裡陪你,哪兒也不去。”

他帶著保鏢離開了次臥,順手反鎖了房門。

聽著門外落鎖的聲音,我原本因為崩潰而顫抖的身體,瞬間平靜了下來。

我走到床邊,扯過被子矇住頭。

在監控的死角里,我擦乾了臉上的眼淚。

謝雲舟,你以為你贏了嗎。

那張實名購買的機票,本來就是為了讓你查到的。

如果你不查到點什麼,怎麼會放鬆警惕呢。

那些被你沒收的證件,不過是一堆廢紙。

我掀開被子,赤腳走向洗手間。

這是整個次臥裡唯一沒有安裝攝像頭的地方。

也是我最後的堡壘。

我關上洗手間的門,開啟水龍頭,讓水流聲掩蓋一切動靜。

我走到馬桶前,掀開水箱的蓋子。

在冰冷的水底,用防水袋嚴嚴實實包裹著的,是我的底牌。

我將防水袋撈出來,擦乾表面的水漬。

撕開封口。

裡面靜靜地躺著一本全新的護照,名字是林曉。

還有一張飛往維也納的頭等艙機票。

時間,正是明天上午十點。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冷冷一笑。

“遊戲,才剛剛開始。”

7

我將假護照和真機票重新貼身藏好。

然後,我對著鏡子揉紅了眼睛,把頭髮弄得凌亂不堪。

我開啟洗手間的門,跌跌撞撞地撲倒在床上。

我把臉埋在枕頭裡,開始放聲大哭。

我哭得撕心裂肺,肩膀劇烈地抽動著,彷彿真的陷入了絕境。

我知道,謝雲舟此刻一定坐在書房的監控螢幕前,欣賞著我的崩潰。

他需要這種掌控感,需要看到我被他徹底折斷翅膀後的絕望。

那我就演給他看。

只要他覺得我已經徹底屈服,明天的計劃就能順利進行。

我哭了一個多小時,直到嗓子沙啞,才假裝精疲力盡地睡去。

第二天清晨。

門鎖轉動的聲音將我驚醒。

謝雲舟端著早餐走了進來。

他看著我紅腫的眼睛和蒼白的臉色,眼底閃過一絲滿意的笑意。

“起來吃點東西。”

他把餐盤放在床頭櫃上,語氣溫和得像個沒事人。

我沒有理他,只是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清清,別跟我賭氣。”

他坐在床邊,伸手想摸我的臉。

我猛地縮回被子裡,避開了他的觸碰。

“出去。”我聲音沙啞地吐出兩個字。

謝雲舟的手僵在半空中,但他並沒有發火。

因為他覺得,我已經是一隻拔了牙的老虎,沒有任何威脅了。

“好,我出去,你記得把早餐吃了。”

他站起身,走到門口時停下了腳步。

“對了,嬌嬌今天會過來。”

我的後背猛地一僵。

“她來幹什麼?”

謝雲舟輕笑了一聲。

“她帶了一份謝氏的內部通報,說要親自念給你聽。”

“我想,你一定會感興趣的。”

門再次被關上並反鎖。

我從被子裡坐起來,看著那盤精緻的早餐,眼神冰冷。

林嬌嬌?內部通報?

看來,他們是想用最後一把火,徹底燒燬我的自尊。

上午九點。

林嬌嬌如約而至。

她今天換了一身更加張揚的紅色連衣裙,臉上的笑容掩飾不住的得意。

謝雲舟跟在她身後,像個冷眼旁觀的判官。

“蕭清清,你看看這是什麼?”

林嬌嬌走到床邊,將一份蓋著謝氏集團公章的檔案甩在我臉上。

我拿起來掃了一眼。

這是一份辭退通報。

上面寫著我涉嫌挪用企劃部公款三百萬,嚴重違反公司規定,已被謝氏集團正式辭退。

並保留追究法律責任的權利。

“挪用公款?”我看著那幾個字,覺得荒謬至極。

“蕭清清,你還裝什麼無辜?”

林嬌嬌指著我的鼻子,尖酸刻薄地罵道。

“財務部已經查實了,你利用職務之便,把公司的錢轉到了你私人的海外賬戶上。”

“你這個不要臉的賊,馬上就要身敗名裂了。”

我抬起頭,看向站在一旁的謝雲舟。

“你信她?”

謝雲舟雙手插在褲兜裡,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證據確鑿,由不得我不信。”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施捨。

“不過,只要你乖乖認錯,求我。”

“我就可以幫你在董事會面前壓下這件事。”

“否則,你就準備背上這三百萬的鉅額債務,去牢裡度過下半生吧。”

我看著他那副勝券在握的嘴臉,突然笑了。

“怎麼,你覺得吃定我了?”

8

“你笑什麼?”

林嬌嬌看著我嘴角的弧度,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尖叫起來。

“死到臨頭了還嘴硬。”

謝雲舟也皺起了眉頭,他大概覺得我此刻的反應超出了他的預料。

我沒有理會林嬌嬌的叫囂,慢條斯理地從枕頭底下摸出我的備用手機。

那部被切斷了網路的手機,確實無法聯網。

但它並不妨礙我播放本地音訊。

“林嬌嬌,你是不是覺得,花錢買通財務部主管李建國,讓他偽造轉賬記錄,這件事做得很天衣無縫?”

我看著她,眼神像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林嬌嬌的臉色瞬間變了。

“你......你胡說什麼,我聽不懂。”

她下意識地往謝雲舟身後躲了躲。

我沒有廢話,直接按下了播放鍵。

手機裡傳出了一段極其清晰的對話錄音。

“李主管,只要你把這筆三百萬的爛賬做平,栽贓到蕭清清頭上,這五十萬就是你的辛苦費。”

這是林嬌嬌的聲音,傲慢且不可一世。

“林小姐,這風險太大了,要是被謝總髮現了......”

李建國畏畏縮縮的聲音緊隨其後。

“怕什麼,有我頂著呢,再說了,雲舟哥哥早就想收拾那個賤人了,你這叫替他分憂。”

錄音播放完畢,整個次臥死一般寂靜。

林嬌嬌的臉已經白得像紙一樣。

“雲舟哥哥,不是的,是她偽造的錄音,她陷害我。”

她慌亂地抓住謝雲舟的胳膊,拼命解釋。

謝雲舟的臉色陰沉得可怕,他甩開林嬌嬌的手,目光死死盯著我。

“你從哪裡弄來的錄音?”

“這重要嗎?”我冷笑一聲。

“謝雲舟,你自以為掌控全域性,卻連自己公司被人蛀了都不知道。”

我揚了揚手裡的手機。

“順便告訴你個好訊息。”

“雖然你切斷了別墅的網路,但我昨晚在斷網前,已經設定了定時傳送郵件。”

“這份錄音,連同李建國這些年貪汙的賬本,已經在十分鐘前,傳送給了謝氏集團的幾個死對頭公司高管。”

“還有,你們謝家最看重聲譽的那幾位家族長輩。”

謝雲舟的瞳孔猛地一縮。

“蕭清清,你瘋了。”

他猛地撲過來想搶我的手機,但我已經先一步將手機狠狠砸在了牆上。

螢幕碎裂,徹底報廢。

“現在,長輩們應該已經大發雷霆了吧。”

我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樣子,只覺得無比痛快。

話音剛落,謝雲舟口袋裡的手機像催命符一樣瘋狂震動起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瞬間慘白。

是大伯。謝家現任的掌權人。

他接起電話,那頭傳來的咆哮聲連我都聽得一清二楚。

“謝雲舟,你看看你乾的好事,為了包庇一個女人,把謝氏的臉都丟盡了。”

“立刻給我滾回公司,董事會要問責你。”

謝雲舟連連點頭稱是,額頭上滲出了冷汗。

結束通話電話,他惡狠狠地瞪了林嬌嬌一眼。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

林嬌嬌嚇得癱倒在地,哭都不敢哭出聲。

“謝雲舟,你還不趕緊去救火?”

我靠在床頭,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晚了,謝氏的股價可就要跌停了。”

他死死盯著我,眼底翻湧著殺意,但最終還是理智戰勝了憤怒。

“把門鎖死,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放她出來。”

他對著門外的保鏢怒吼一聲,轉身大步流星地離開了。

林嬌嬌也被保鏢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出去。

房間再次恢復了安靜。

我抬頭看了一眼牆角的攝像頭。

時間,九點三十分。

9

謝雲舟走了。

他帶走了別墅裡一半的保鏢去公司鎮壓董事會的動亂。

剩下的保鏢,依然死死守在大門和我的房門外。

我看著牆角的攝像頭,知道謝雲舟就算在公司焦頭爛額,也會時不時盯一眼螢幕。

我深吸了一口氣,從床墊的夾層裡,摸出了一個指甲蓋大小的黑色晶片。

這是我花了重金從黑市買來的訊號干擾和替換器。

我走到書桌前,拿起一本厚厚的書,坐回床上。

我將晶片貼在手機的充電口,利用微弱的備用電源啟動了它。

螢幕上跳出一串程式碼。

我迅速輸入指令,黑進了別墅的內部監控網路。

昨天,我在次臥裡坐了一整天。

我翻書、喝水、發呆的畫面,已經被我提前錄製並截取了一段完美的迴圈影片。

“替換開始。”

我按下回車鍵。

螢幕上的進度條飛速拉滿。

此刻,在謝雲舟手機和書房的監控畫面裡,我正安靜地坐在床上看書。

歲月靜好,毫無破綻。

我立刻扔下書,從衣櫃最底層翻出一套傭人的制服。

這是我用一條鑽石項鍊,從一個身形和我相仿的傭人那裡換來的。

我換上制服,戴上口罩和帽子,將頭髮嚴嚴實實地盤在腦後。

我走到門後,聽著外面的動靜。

“謝總交代了,看好她,連只蒼蠅都不能放出去。”

“放心吧,門反鎖著呢,她還能插翅膀飛了不成?”

我從口袋裡拿出一根細長的鐵絲。

在謝雲舟以為我已經認命的這半年裡,我學會了很多東西。

包括開鎖。

咔噠一聲輕響。

反鎖的門被我輕易撥開。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門,低著頭走了出去。

走廊上的保鏢正在抽菸聊天,根本沒注意到一個低著頭的傭人。

我順著樓梯走到一樓。

廚房的後門,是每天上午十點倒垃圾的時間。

我推著一輛裝滿垃圾的推車,光明正大地走出了別墅的後門。

守在後門的保鏢只是看了一眼,便揮手放行。

“快點去,別磨蹭。”

“是。”我壓低聲音應了一句。

推著垃圾車走出別墅區的大門,我立刻扔下車,攔下了一輛早就預約好的計程車。

“去機場。”

我坐進後排,摘下口罩,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車窗外,瀾市的景色飛速倒退。

這座困了我三年的城市,終於要被我甩在身後了。

十點整。

我拿著林曉的護照,順利通過了安檢。

坐在頭等艙的座位上,我看著窗外湛藍的天空。

廣播裡傳來空姐甜美的聲音。

“女士們先生們,飛往維也納的航班即將起飛。”

我閉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淚水。

不是因為悲傷,而是因為徹底的解脫。

謝雲舟,再見了。

再也不見。

10

三天後。

維也納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在我的畫板上。

我拿著畫筆,正在勾勒多瑙河畔的風景。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國內的朋友發來的訊息。

“清清,謝雲舟瘋了。”

我放下畫筆,點開那段朋友偷拍的影片。

影片裡,謝家別墅的書房一片狼藉。

所有的顯示屏都被砸得粉碎,滿地的玻璃渣和斷裂的電線。

謝雲舟頹廢地坐在那堆廢墟里。

他頭髮凌亂,雙眼猩紅,手裡死死抱著一臺唯一完好的平板電腦。

螢幕上,播放的依然是我坐在床上看書的迴圈錄影。

“清清,你為什麼不理我?”

他對著螢幕裡那個虛假的影像自言自語,聲音嘶啞得像個怪物。

“你是不是餓了?我給你做海鮮燴飯好不好?”

他伸手去摸螢幕,卻只摸到冰冷的玻璃。

“你別走,我錯了,你別走。”

朋友發來語音,聽說他那天處理完公司危機,滿心歡喜地回家找你。

結果推開門,房間裡空無一人。

他查了監控,發現畫面被替換了,直接當場崩潰。

謝家因為林嬌嬌的事損失慘重,長輩們削了他的權。

但他根本不在乎,他現在整日整夜把自己關在那個黑屋子裡,誰也不見。

我平靜地聽完,沒有回覆。

他以為自己掌控了一切,以為可以隨意折斷別人的翅膀。

最終,他卻成了被永遠鎖在螢幕那頭的囚徒。

這就是他的報應。

我關掉手機,將其扔進了垃圾桶。

畫板上的顏料已經幹了。

我站起身,走到窗前,推開窗戶。

維也納帶著花香的微風迎面撲來,吹散了過去三年裡所有的陰霾。

我深吸了一口氣,感受著久違的自由。

樓下,熱情的鄰居大媽正在向我揮手。

“曉,今天天氣真好,要一起去喝咖啡嗎?”

我笑著朝她揮了揮手。

“好啊,我馬上下來。”

我轉身走出門,將那扇門輕輕關上。

把所有的不堪、瘋狂和控制,都永遠地留在了昨天。

我的新生活,才剛剛開始。

沒有謝雲舟,沒有牢籠。

只有屬於蕭清清的,廣闊天地。

“你準備好了嗎?”我在心裡問自己。

“我早就準備好了。”

我笑著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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