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鄰讓我滾,我半夜吹響送葬嗩吶_第2章 4你天天在群里發這些瘋話有什麼用

惡鄰讓我滾,我半夜吹響送葬嗩吶發布時間:2026-06-18作者:句多米

第2章

4

“你天天在群裡發這些瘋話有什麼用?有本事你也讓我們賺大錢啊!”

王大媽在群裡秒回了我的訊息,字裡行間透著濃濃的嘲諷。

我沒有理會她的挑釁,直接將幾張精心處理過的截圖甩進了群裡。

截圖上清晰地顯示著光頭男人那個資金盤的內部高階代理介面。

上面的日化收益率高達誇張的5%。

群裡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過了足足兩分鐘,李大爺才發了一條語音,聲音都在發抖。

“這......這是真的假的?一天百分之五?這比搶銀行還快啊!”

我揉了揉凌亂的頭髮,對著螢幕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按下語音鍵,我故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神經質又亢奮。

“當然是真的!這可是我偷聽到樓上那死光頭的發財秘籍!”

“他憑什麼吃獨食?他憑什麼每天吃香的喝辣的,讓我們在底下吃糠咽菜?”

“我已經把全部身家都投進去了!明天我就能買別墅!買豪車!”

我在群裡瘋狂地刷屏,發著各種癲狂的表情包。

活脫脫一個被逼瘋後孤注一擲的賭徒。

樓上的胖女人顯然也看到了群裡的訊息。

不到五分鐘,我家的防盜門就被人砸得震天響。

“臭婊子!你給老孃出來!誰讓你在群裡亂髮東西的!”

胖女人在門外氣急敗壞地咆哮。

我慢條斯理地走到門邊,隔著門板冷笑。

“怎麼?心虛了?怕大家搶了你的發財路?”

光頭男人一腳踹在門上。

“你他媽活膩了是不是!趕緊把訊息撤回,不然老子弄死你!”

我直接拿出手機,在群裡又發了一條語音。

“大家聽聽!他們急了!他們想獨吞這筆錢!”

“這個內部通道只有二十個名額,先到先得啊!”

群裡的氣氛瞬間被點燃了。

那些平時連一毛錢菜葉都要計較的大爺大媽,此刻雙眼通紅。

貪婪徹底矇蔽了他們的理智。

“小姑娘,你開開門,跟大爺仔細說說這通道怎麼進?”

李大爺的聲音在門外響起,透著掩飾不住的急切。

“對對對,咱們都是鄰居,有錢大家一起賺嘛。”

王大媽也換了一副虛偽的笑臉,在門外附和。

胖女人徹底急了。

“你們別聽這個精神病胡說八道!她就是想騙你們的錢!”

李大爺冷哼一聲。

“胖姐,你這就沒意思了。大家都在一個小區住著,你發了財,就不管我們死活了?”

“就是,平時一口一個好鄰居,關鍵時刻還不是想吃獨食。”

門外的爭吵聲越來越大。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監控畫面裡狗咬狗的鬧劇,心情愉悅。

光頭男人的資金盤本來就是個擊鼓傳花的騙局。

他原本只敢在外面騙,不敢在小區裡大規模發展下線,怕惹麻煩。

但我現在直接把這塊帶血的肥肉扔到了這群惡犬的面前。

他們怎麼可能忍得住不咬一口?

最終,光頭男人迫於壓力,不得不打開了那個所謂的內部通道。

李大爺直接把準備給兒子買房的首付投了進去。

王大媽更是抵押了自己唯一的房產。

看著後臺不斷跳動的入金數字。

我端起一杯紅酒,輕輕搖晃著。

接下來的半個月。

小區裡洋溢著一種詭異的狂熱氣氛。

大爺大媽們每天聚在樓下,不再跳廣場舞,而是交流著當天的收益。

他們看胖女人一家的眼神,彷彿在看活菩薩。

而我,則成了他們眼中那個雖然瘋癲,但卻誤打誤撞給他們帶來財路的工具人。

但好景不長。

隨著資金池越來越大,光頭男人的臉色也越來越陰沉。

他知道盤子快要崩了。

他開始收緊返利,找各種理由拖延提現。

大爺大媽們雖然有些不安,但在胖女人的安撫下,依然抱有一絲幻想。

為了討好胖女人,他們把怒火再次轉移到了我的身上。

“這可是內部名額,你們要是怕風險,就當我是個瘋子在說胡話吧。”

5

“胖姐可是我們的財神爺,你個小賤人再敢惹她,我們老骨頭跟你拼了!”

王大媽站在我家門外,手裡拎著一隻死不瞑目的死老鼠,狠狠地砸在我的防盜門上。

老鼠的內臟爆裂開來,血水順著門板往下流。

我看著監控螢幕,面無表情。

自從大爺大媽們嚐到了前期的高額返利甜頭,他們對胖女人一家的崇拜達到了頂峰。

為了保住自己的發財樹,他們自發地組成了胖女人的護衛隊。

我成了他們向胖女人表忠心的投名狀。

每天早上,我家門口必定堆滿惡臭的垃圾。

鎖眼被他們用膠水和牙籤堵得死死的,我只能花高價找開鎖公司換指紋鎖。

綠茶女鄰居劉莉更是變本加厲。

她故意在半夜把音響開到最大,播放刺耳的重金屬音樂。

我去敲門,她就隔著門嬌滴滴地喊:“哎呀,姐姐你是不是又犯病了?要不要我幫你叫救護車呀?”

我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怒火。

快了,就快了。

我看著電腦螢幕上不斷下載的資料進度條。

這半個月來,我利用木箱裡的頂級駭客裝置,已經成功入侵了光頭男人的資金盤後臺。

我截取了每一筆轉賬記錄、每一個虛假專案的合同,以及他準備捲款跑路的機票資訊。

“叮——”

進度條拉滿,所有核心資料下載完畢。

我把這些資料打包,發給了一個信得過的私家偵探朋友。

“幫我查一下這些大爺大媽子女的聯絡方式,越詳細越好。”

做完這一切,我站起身,走到窗前。

樓下,王大媽正拉著幾個老姐妹,對著我家的窗戶指指點點。

“看什麼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王大媽囂張地衝我比了箇中指。

手裡的一枚臭雞蛋精準地砸在了我的玻璃上。

黃色的蛋液順著玻璃蜿蜒流下,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臭。

我沒有躲,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眼神里沒有憤怒,只有看死人般的憐憫。

胖女人此時也走了過來,手裡拎著個名牌包,滿臉春風。

“王姐,辛苦你們了。等下個月分紅下來,我請大家去新馬泰旅遊!”

大媽們立刻爆發出歡呼聲,馬屁拍得震天響。

胖女人得意地抬起頭,挑釁地看著我。

“精神病,你就在上面好好待著吧,這輩子你都別想翻身!”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轉身回到電腦前,我敲擊了幾行程式碼。

光頭男人的資金盤後臺,瞬間被我植入了一個木馬病毒。

只要我按下回車鍵,整個後臺的資料就會被徹底清空。

我沒有立刻動手。

我要等一個最完美的時機。

晚上八點。

正是大爺大媽們吃完晚飯,準備檢視當天收益的時候。

我點開私家偵探發來的表格。

上面密密麻麻地列著小區裡所有投資老人的子女電話和工作單位。

我將整理好的賬本記錄和光頭男人準備跑路的證據,匿名群發給了他們。

同時,我按下了那個致命的回車鍵。

“滴——”

清脆的提示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

光頭男人的資金盤後臺,所有數字瞬間歸零。

我十指翻飛,偽造了一份光頭男人和上線的內部聊天記錄。

“大哥,盤子太大了,壓不住了。小區這幫老東西的錢已經全部套現,我今晚就飛東南亞,剩下的爛攤子交給你了。”

我把這張截圖,直接發到了小區業主群裡。

做完這一切,我關掉電腦。

走到窗前,推開窗戶。

夜風吹散了玻璃上的臭雞蛋味。

樓下依然平靜,但那是暴風雨前最後的寧靜。

我端起一杯冰水,一飲而盡。

冰冷的液體順著喉嚨滑入胃裡,澆滅了這半個月來所有的憋屈和怒火。

“砸吧,盡情地砸,你們現在砸得有多歡,明天哭得就有多慘。”

6

“我看你能縮在裡面當多久的烏龜!有本事一輩子別出來!”

這是胖女人在群裡發出的最後一句叫囂。

五分鐘後,整個小區的天塌了。

“我的錢呢!我的賬戶怎麼清零了!”

李大爺在群裡發出的語音變了調,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我的也是!網頁打不開了!顯示伺服器錯誤!”

“胖姐!老李!你們出來說句話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群裡的訊息像瀑布一樣瘋狂滾動。

恐慌、絕望、憤怒的情緒順著螢幕蔓延開來。

沒有迴音。

胖女人和光頭男人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死寂無聲。

緊接著,那張我偽造的捲款跑路聊天截圖,被一個大媽顫抖著發到了群裡。

“他們......他們要跑!他們騙了我們的錢!”

這句話就像一滴水落入了滾燙的油鍋。

整個小區瞬間炸了。

我站在窗後,看著樓下。

無數個黑影從各個樓道里衝了出來。

他們手裡拿著柺杖、掃把、甚至菜刀。

像一群失去理智的喪屍,瘋狂地朝我這棟樓湧來。

“砰砰砰!”

樓上胖女人家那扇號稱防爆的防盜門,被砸得震天響。

“開門!畜生!還我們的血汗錢!”

“李建國!你個生兒子沒????的狗東西!給我滾出來!”

咒罵聲、哭喊聲、砸門聲交織在一起,震得整棟樓都在顫抖。

我開啟電腦的監控畫面。

胖女人一家三口縮在客廳的角落裡,瑟瑟發抖。

光頭男人滿頭大汗地按著手機,試圖聯絡他的上線,但顯然已經無濟於事。

“老公,怎麼辦啊!這幫老不死瘋了!”

胖女人嚇得妝都花了,死死抓著光頭男人的胳膊。

“我他媽怎麼知道!後臺資料全沒了!錢也轉不出來!”

光頭男人絕望地把手機砸在地上。

就在這時,大爺大媽們的子女也趕到了。

他們收到了我發去的匿名證據,知道父母的養老錢和房子都被騙光了。

這群年輕人的憤怒,比老年人更加猛烈。

“讓開!我來!”

李大爺的兒子是個身高一米九的壯漢。

他手裡拎著一把大號消防斧,這是從樓道消防栓裡砸出來的。

“哐!”

一斧頭下去,防盜門直接被劈開了一道口子。

胖女人在屋裡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報警!快報警啊!”

光頭男人哆嗦著撥打110,但電話一直佔線。

因為整個小區的受害者都在同時報警。

“哐!哐!哐!”

幾斧頭下去,防盜門轟然倒塌。

幾十號人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衝進了胖女人的家。

“我的錢!把我的錢吐出來!”

王大媽一馬當先,衝上去一把薅住了胖女人的頭髮。

“你個臭婊子!你還我房子!還我棺材本!”

胖女人被拽得頭皮發麻,拼命掙扎。

“放手!你們這是搶劫!哎喲!”

她的話還沒說完,臉上就重重地捱了幾個響亮的耳光。

光頭男人想衝上去幫忙,卻被李大爺和幾個年輕小夥子死死按在地上。

“你還想跑?老子今天打折你的腿!”

李大爺舉起手裡的柺杖,狠狠地砸在光頭男人的膝蓋上。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光頭男人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我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看著監控畫面。

他們新裝修的豪華電視牆被砸得粉碎。

幾十萬的真皮沙發被劃成了破布條。

名貴的瓷器碎了一地。

這還不夠。

綠茶女鄰居劉莉也被幾個大媽從隔壁揪了出來。

“你平時不是跟這狐狸精走得很近嗎!你肯定也是同夥!”

劉莉嚇得花容失色,跪在地上拼命磕頭。

“我不是!我沒有!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但憤怒的人群根本不聽她的解釋,幾個耳光下去,她的臉腫成了豬頭。

我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這酒,真甜。

“好戲開場了,不知道各位老闆的心臟承受能力怎麼樣?”

7

“我的棺材本呢!你們兩口子把我的錢弄哪去了!”

王大媽淒厲的哭喊聲穿透了樓層,清晰地傳進我的耳朵。

她整個人騎在胖女人身上,雙手死死掐著胖女人的脖子。

滿地的玻璃渣刺破了胖女人的名牌睡衣,鮮血染紅了地面。

“咳咳......放手......我真的不知道......”

胖女人翻著白眼,舌頭都快吐出來了。

她平時引以為傲的滿頭大波浪,已經被大媽們硬生生薅禿了一大塊,露出帶血的頭皮。

“不知道?你天天穿金戴銀,買幾十萬的包,你跟我說不知道!”

另一個大媽衝上來,對著胖女人的肚子就是狠狠一腳。

光頭男人那邊更慘。

他的右腿呈現出一種極其詭異的扭曲角度。

李大爺的兒子踩著他的臉,手裡的消防斧抵在他的脖子上。

“錢去哪了?說!”

光頭男人疼得渾身抽搐,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真的......真的沒了......後臺被黑了......錢全被轉走了......”

他絕望地嘶吼著。

這是實話。

他賬戶裡那些還沒來得及轉移的贓款,已經被我利用駭客技術,直接捐給了幾家正規的慈善機構。

一分錢都沒給他留。

“你放屁!肯定是你轉移了!給我打!”

憤怒的人群徹底失去了理智。

拳頭、鞋底、掃把疙瘩,雨點般落在光頭男人身上。

屋裡能砸的東西全被砸成了稀巴爛。

連牆上的桌布都被撕了下來。

曾經豪華的裝修,不到半個小時就變成了一片狼藉的毛坯房。

就在這時,刺耳的警笛聲終於在樓下響起。

幾輛警車呼嘯而至。

全副武裝的警察衝上樓,強行分開了扭打在一起的人群。

“都住手!抱頭蹲下!”

警察控制了現場。

胖女人一家三口像死狗一樣癱在地上,渾身是血,慘不忍睹。

當警察核實了資金盤的詐騙金額後,臉色也變得極其凝重。

涉案金額高達數千萬。

光頭男人和胖女人直接被戴上了手銬。

“警察同志,我們是冤枉的啊!是有人陷害我們!”

胖女人還不死心,哭嚎著掙扎。

帶隊的警官冷笑一聲。

“冤枉?你們賬戶裡的流水記錄和受害者的轉賬憑證都在這,有什麼話回局裡說吧!”

大爺大媽們也被帶回去協助調查。

走廊裡終於恢復了死寂。

我推開門,走到三樓。

看著那扇被劈成碎片的防盜門,和屋裡滿地的狼藉。

我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

然後發了一條朋友圈。

“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

接下來的幾天,小區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大爺大媽們每天以淚洗面。

有的因為受不了打擊,直接進了醫院。

有的被子女指著鼻子罵,連家都不敢回。

至於胖女人一家。

光頭男人因為涉嫌非法吸收公眾存款和詐騙罪,被正式批捕。

胖女人雖然因為證據不足被取保候審,但她名下的所有資產全部被凍結。

那些被騙了錢的債主,直接帶著鋪蓋捲住進了她家。

曾經不可一世的胖女人,現在連門都不敢出。

只要她一露頭,就會被爛菜葉和臭雞蛋砸得滿頭包。

物業的王經理也被查出收受光頭男人的賄賂,包庇他們在小區內進行詐騙活動,被公司開除,還面臨著警方的調查。

劉莉因為涉嫌協助詐騙,被帶走問話,回來後直接連夜搬了家。

我站在陽臺上,看著樓下那些曾經對我耀武揚威,現在卻如喪考妣的人。

心裡沒有任何波瀾。

這都是他們咎由自取。

我轉身回到房間,開始收拾行李。

這套房子我已經掛到了中介那裡,買家明天就來籤合同。

是時候離開這個充滿噁心回憶的地方了。

“你們這是私闖民宅!我要報警抓你們這些老不死的!”

8

“滾!這房子現在是我們的了,再敢踏進半步,腿給你打折!”

李大爺的兒子手裡拎著一根棒球棍,像一尊門神一樣堵在三樓的門口。

胖女人和她那個一直在外地上學的兒子,被硬生生地推了出來。

她兒子是個染著黃毛的精神小夥,平時囂張跋扈,現在卻像個鵪鶉一樣縮在胖女人身後。

“你們憑什麼搶我的房子!這是我買的!”

胖女人披頭散髮,臉上還帶著未消退的淤青,絕望地拍打著門框。

“你買的?你拿我們老兩口的血汗錢買的!”

李大爺從屋裡探出頭,狠狠一口濃痰吐在胖女人的腳背上。

“滾!再不滾老子現在就剁了你!”

胖女人嚇得渾身一哆嗦。

她知道,這群被逼上絕路的人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她咬著牙,怨毒地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

轉身拎起地上兩個破爛的蛇皮袋。

那是他們全家最後的一點換洗衣服。

曾經穿金戴銀的胖女人,此刻像一條喪家之犬。

帶著她那個同樣狼狽的兒子,一步步往樓下挪。

走到二樓的時候,她停下了腳步。

我家的門大開著。

我穿著那套大紅色的紙紮人壽衣,臉上畫著慘白的妝容。

靜靜地站在客廳中央。

大功率功放被我搬到了門口。

音量旋鈕再次被我擰到了最大。

歡快、高亢、充滿喜慶的百鳥朝鳳瞬間響徹整個樓道。

“滴滴答答——”

嗩吶聲穿透力極強,像是在為某種盛大的葬禮歡呼。

胖女人死死盯著我,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是你!是你這個賤人搞的鬼對不對!”

她扔下蛇皮袋,像瘋了一樣朝我撲過來。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我站在原地,一動沒動。

就在她即將撲到我面前的瞬間。

我身後的兩個搬家公司的大漢直接跨出門檻,像拎小雞一樣把她死死按在牆上。

“幹什麼!想打我們老闆?”

大漢惡狠狠地瞪著她。

胖女人拼命掙扎,但根本無濟於事。

“賤人!你不得好死!你把我害成這樣,你會有報應的!”

她歇斯底里地咒罵著。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報應?”

我輕笑一聲,用塗得猩紅的指甲挑起她的下巴。

“你往我門墊上吐痰的時候,想過報應嗎?”

“你半夜砸牆造謠我招嫖的時候,想過報應嗎?”

“你老公騙光那些老人的棺材本,逼得他們家破人亡的時候,想過報應嗎?”

我每說一句,胖女人的臉色就慘白一分。

“我只是把你們加註在我身上的痛苦,還給你們而已。”

我鬆開手,嫌惡地拿出一張溼巾擦了擦手指。

“現在,帶著你的報應,滾出我的視線。”

我揮了揮手。

兩個大漢像扔垃圾一樣,把胖女人和她兒子扔下了樓梯。

胖女人順著樓梯滾了兩圈,摔得頭破血流。

她兒子嚇得哇哇大哭,連拉帶拽地把她扶起來。

兩人連蛇皮袋都顧不上拿,連滾帶爬地逃出了小區。

我看著他們消失在街角的背影。

轉身走進屋裡。

關掉功放,脫下那身壽衣。

中介帶著買家正好走進來。

買家是對年輕的小夫妻,看著空蕩蕩的房子,有些侷促。

“姐,這房子我們挺滿意的,就是聽說樓上......”

我微笑著遞過簽好的合同。

“放心吧,樓上的毒瘤已經被清除了,以後這裡會很安靜。”

小夫妻鬆了一口氣,痛快地簽了字。

我拉著行李箱,走出了這個讓我經歷地獄般折磨的地方。

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但我知道,事情還沒有徹底結束。

光頭男人雖然進去了。

但他那種亡命徒,絕對不會嚥下這口氣。

他在外面肯定還有同夥,或者留了什麼後手。

我坐進剛買的保時捷卡宴裡。

開啟手機,調出小區周邊的幾個隱秘監控畫面。

果不其然,在小區對面的馬路牙子上。

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正死死盯著我剛才走出的單元門。

那是光頭男人的親弟弟,一個剛刑滿釋放的勞改犯。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厲的弧度。

“別急著走啊,送葬的曲子還沒聽完呢。”

9

“臭婊子,老子今天就算進去,也要拉你當墊背的!”

一聲暴喝在地下車庫的立柱後響起。

我剛推開車門,一道黑影就帶著刺骨的寒風撲了過來。

是光頭男人的弟弟,李強。

他手裡緊緊握著一把二十釐米長的剔骨刀,刀刃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致命的寒芒。

目標直指我的脖頸。

我沒有尖叫,也沒有慌亂躲避。

在搬出那個小區的這半個月裡,我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幕。

我花重金僱傭的兩個退役特種兵保鏢,就坐在我旁邊的黑色越野車裡。

“砰!”

還沒等李強的刀尖觸碰到我的衣領。

一隻穿著作戰靴的大腳直接從側面踹中了他的肋骨。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裂聲,李強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

重重地砸在一輛水泥柱上,滑落在地。

手裡的剔骨刀也“哐當”一聲掉在了幾米外。

兩個保鏢動作利落,一左一右瞬間將他反剪雙手死死按在地上。

“放開老子!我要殺了她!我要給我哥報仇!”

李強像一頭髮瘋的野獸,在地上拼命掙扎,嘴裡噴出大口帶血的唾沫。

我慢條斯理地關上車門,走到他面前。

高跟鞋的鞋跟踩在他那把剔骨刀的刀面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報仇?”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張因為痛苦和憤怒而扭曲的臉。

“你哥騙了那麼多人的救命錢,他進局子是罪有應得。你算什麼東西,也配來找我報仇?”

李強赤紅著雙眼,死死盯著我。

“如果不是你搞鬼,我哥的盤子根本不會崩!你以為你跑得掉嗎?我哥在外面還有兄弟!”

我冷笑一聲,從包裡掏出手機,點開一段錄音。

“強子,那娘們兒把咱們的財路斷了。你進去替我把她做了,安家費我藏在老家地窖裡,足夠你下半輩子花了。”

這是光頭男人在看守所裡,透過探視機會偷偷傳給李強的話。

李強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你......你怎麼會有這個?”

“你以為你們那點拙劣的伎倆,能瞞過誰?”

我蹲下身,用手機拍了拍他的臉頰。

“你哥不僅是個詐騙犯,現在還多了一條買兇殺人的罪名。至於你......”

我站起身,看了一眼剛剛駛入地下車庫的警車。

“蓄意謀殺,加上你之前的案底,下半輩子就在裡面好好踩縫紉機吧。”

幾名警察迅速下車,從保鏢手裡接管了李強。

冰冷的手銬“咔嚓”一聲戴在了他的手腕上。

“帶走!”

帶隊的警官揮了揮手,轉身看向我。

“林女士,感謝你的配合。你提供的線索非常關鍵,我們已經將李建國的殘餘團伙一網打盡了。”

我微微點頭。

“這是我應該做的。”

看著警車呼嘯著駛離地下車庫,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壓在心頭最後的一塊石頭,終於落地了。

這半個月來,我沒有一天睡過安穩覺。

我知道光頭男人不會善罷甘休,所以我利用駭客技術,一直監控著他所有的社會關係。

當截獲那段買兇殺人的錄音時,我直接提交給了警方。

並設下了今天這個局,甕中捉鱉。

現在,他們一家人,終於要在監獄裡團聚了。

我坐回車裡,啟動引擎。

車載電臺里正播放著晚間新聞。

“本市最大的一起非法集資詐騙案取得重大突破,主犯李某及其團伙已被警方全部抓獲。同時,警方破獲了一起案中案,李某涉嫌僱兇殺人......”

我關掉電臺,一腳踩下油門。

黑色的保時捷卡宴駛出陰暗的地下車庫,融入了外面璀璨的霓虹燈海中。

明天,是個好天氣。

“警察同志,他手裡的刀可是開了刃的,我這算正當防衛吧?”

10

“你們憑什麼抓我老公!是那個瘋女人先搞我們的!”

市公安局大門口,胖女人披頭散髮地坐在地上,雙手瘋狂地拍打著水泥地面。

她身上的名牌衣服早就髒得看不出顏色,整個人散發著一股餿臭味。

自從光頭男人因為買兇殺人罪名被坐實,徹底沒了翻身的希望後。

胖女人的精神就徹底崩潰了。

她每天守在警局門口,逢人就喊冤,像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我老公是冤枉的!那是我們的錢!憑什麼凍結!”

她歇斯底里地嚎叫著,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幾個值班警察無奈地看著她,試圖把她拉起來。

“李太太,案子已經定性了,你在這裡鬧事是要被拘留的。”

“拘留我啊!你們把我也抓進去啊!我不活了!”

胖女人索性在地上打起滾來。

就在這時,不遠處突然開來一輛大巴車。

車門開啟,呼啦啦下來幾十號大爺大媽。

帶頭的正是王大媽和李大爺。

他們手裡拉著橫幅,上面寫滿了嚴懲詐騙犯的標語。

看到在地上撒潑的胖女人,王大媽的眼睛瞬間紅了。

“好啊!你個不要臉的毒婦還敢在這丟人現眼!”

王大媽一把推開警察,衝上去揪住胖女人的頭髮就是一頓猛扇。

“你還敢喊冤!我老伴因為這事突發腦溢血,現在還在ICU躺著!你拿命來賠!”

李大爺也揮舞著柺杖衝了上去。

“打死這個騙子!打死她!”

幾十個憤怒的老人瞬間將胖女人淹沒。

他們把這幾個月來所有的絕望、痛苦和家破人亡的怨恨,全都發洩在了這個罪魁禍首身上。

場面一度徹底失控。

警察們拼盡全力才把人群拉開。

胖女人躺在地上,渾身是血,雙眼無神地望著天空。

嘴裡還在無意識地呢喃著胡話。

救護車呼嘯而至。

醫生檢查後搖了搖頭。

“受刺激過度,加上嚴重的腦部創傷,精神徹底失常了,直接送市精神衛生中心吧。”

我坐在停在馬路對面的車裡,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車窗降下一半,初秋的風帶著一絲涼意吹進車廂。

沒有同情,沒有憐憫。

這是她自己種下的因,結出的果。

從她往我門墊上吐那口痰開始,命運的齒輪就已經轉動。

我升起車窗,發動了車子。

半小時後。

我來到了市中心最繁華的地段。

這裡是本市最高檔的大平層豪宅區,安保極其嚴格。

售樓處的VIP室裡,穿著職業裝的銷售經理恭敬地將一份購房合同遞到我面前。

“林女士,這是頂層複式大平層的合同,您再過目一下。這套房子視野極佳,而且隔音效果是全市最好的,絕對不會有任何噪音打擾您。”

我接過合同,連看都沒看,直接在最後一頁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把之前那套房子賣掉的錢,加上我這幾年做自由插畫師攢下的所有積蓄。

剛剛好夠這套房子的全款。

我從包裡抽出一張黑色的銀行卡,遞給銷售經理。

落地窗外,城市的燈火開始次第亮起。

萬家燈火中,終於有了一盞真正屬於我,且絕對安靜的燈。

我靠在柔軟的真皮沙發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手機螢幕亮起,是之前那個私家偵探發來的訊息。

“林姐,光頭男人一審判了無期,他弟弟十五年。胖女人被確診為重度精神分裂,已經被強制收容了。至於那個綠茶鄰居,聽說在外地因為涉黃被抓了。”

我笑了笑,把手機扔回包裡。

一切都結束了。

銷售經理拿著POS機和刷卡單,滿臉堆笑地走了進來。

“林女士,手續都辦好了,恭喜您成為我們尊貴的業主。”

我站起身,理了理裙襬。

“這套獨棟別墅,全款,刷卡吧。”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