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當成病秧子後，我改嫁了_第8章 8我下了馬回去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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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了馬回去的時候，牧仁就站在我新房門口。

幾天不見，他憔悴了很多，下巴上的胡茬都冒了出來。

身上還穿著那件藏袍，上面皺巴巴的。

看見我走近，他幾乎是踉蹌著上前。

“朵嵐......”

他嗓音沙啞。

“你跟我回去好不好？”

“回哪？”

我輕笑一聲。

“我已經嫁人了，這裡就是我的家。”

“而且，你不是有烏雅了嗎？”

牧仁猛地搖頭，他慌亂的解釋。

“我沒有，真的，她阿爸病重了，我只是幫她安撫一下她阿爸而已！”

“我從頭到尾想娶的只有你！朵嵐，我從來沒想過要放棄你！”

“我們只是做戲而已。”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

“做戲？”

“將藏區女人一生只有一枚的尾羽送給烏雅，是做戲？”

“夜裡留在她的氈房，是做戲？”

“將我的白狐圍脖轉送給她，也是做戲？”

我每說一句，他的臉色就白一分。

良久，他才繼續掙扎。

“我只是一時糊塗，我真的以為你會等我，會體諒我。”

他從前的高高在上不見了，如今姿態放得極低

又往前走了兩步，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哽咽。

“我知道我以前混蛋，總說你是病秧子，是我嘴賤，你別跟我計較，行不行？”

我平靜地搖頭。

“我早就不跟計較了。”

“在你篤定我離不開你，無論你怎麼傷害我，我都會乖乖回頭的時候就不計較了。”

“況且你說得沒錯，我是身體不好。”

“可你千不該，萬不該忘了，我為什麼成了病秧子？”

牧仁身子晃了晃，像是有些站不住。

他怎麼會忘呢？曾經的朵嵐為了他，連狼都敢引開。

當初看到受傷的朵嵐，心疼愧疚是真的。

時間長了，覺得她麻煩，事多也是真的。

“能不能給我一次彌補的機會？五年，你真的能說放下就放下？”

“能。”

我答得乾脆利落。

“以前我放不下，是我心存妄想。”

“如今我嫁了人，他從未嫌棄我半分，我才知道，我也是值得被放心上的人。”

“牧仁，不是我離開你，是先你不要我的。”

我最後一句話說完，牧仁的脊背都有些彎了下去。

不遠處，傳來沉穩的腳步聲。

蒼野牽著馬，停在我身後，無聲地護著我。

“牧仁，回去吧，”

牧仁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家的。

可當他回到家以後，發現烏雅在等他。

看著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烏雅輕輕開口。

“牧仁，你還有我。”

“我永遠會陪在你身邊。”

可牧仁卻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

“烏雅，你阿爸沒有逼你嫁人，對不對？”

烏雅一愣，有些心虛，更多的卻是不甘心。

“是又怎麼了！”

“牧仁你醒醒吧，朵嵐已經嫁人了！”

“她根本不愛你！不然她怎麼能這麼快嫁給別人？”

牧仁痛苦的搖搖頭。

“是我，是我混蛋。”

“是我親手把她弄丟了。”

他想起他把尾羽送給烏雅時，朵嵐平靜的臉，

想起她說的她再也不氣了，因為她要嫁人了。

還有之前最後見到朵嵐那次，她說才不會嫁給我。

是他自己太蠢，蠢到覺得朵嵐永遠不會走。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滿是堅定。

“我不會和你在一起，我愛的只有朵嵐。”

說完，他不顧烏雅的哭喊，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