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當成病秧子後，我改嫁了_第4章 4祈福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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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福完，我回到家。

阿弟在門口來來回回地走，看見我，眼睛一亮。

“阿姐！蒼野哥來提親了！”

我一進屋，被滿地的東西晃了眼。

地上整齊地碼著數張完整的雪狐皮，犛牛皮。

皮毛油順，全是上等貨。

旁邊有一整箱珍貴藥材，麝香，高原貝母，雪參。

不用阿爸說，我也知道這些東西有多難尋。

阿爸坐在爐火邊，看向我的眼神溫和。

“朵嵐，隔壁村子的蒼野來過，他說你接了他的尾羽。”

“如今阿爸只問你一句，你可願嫁他？”

之前問他願不願意娶我，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情急之下不願被看扁，賭一把。

我以為他也只是心軟，護著我的體面而已。

可只因我情急的一句話，他就將這些，全抬進了我的氈房。

我雖然畏寒多病，可我能將日子過得頂頂好。

受傷前，我也是高原上最勇敢的姑娘，配得起高原上最好的康巴漢子。

“阿爸，我願嫁。”

塵埃落定。

接下來幾天，我靜下心來待嫁，收拾自己的物件。

其實沒什麼好收拾的。

只是把有關牧仁的東西都扔掉而已。

打磨光滑的吊墜，褪色的紅繩......

是和他在一起第一年時送我的，後來烏雅也有了一樣的。

我一一整理出來，毫不猶豫地扔進火爐裡。

期間牧仁來找過我，我正在牧場打水。

幾日未見，他眉宇間多了幾絲煩躁。

“你還沒消氣？”

明明是和以前一樣的臉，此刻我卻感覺有些煩。

他見我一直繼續手裡的動作，將我手裡水瓢搶過去。

“你能不能別這麼小氣？”

“我最近也很忙，真的沒時間一直哄你。”

是啊，大家都知道，你在忙著當烏雅的男朋友。

“我真的不在意。”

他按住我的肩膀，低聲誘哄。

“我知道你委屈，但我真的就是和烏雅做做戲，明天我去見過她阿爸。”

“之後我就把尾羽要回來給你。”

我定定地看著他，忽然想起他在兄弟面前說過的話。

“她一個病秧子，也就我不嫌棄她。”

“再等等而已，她等得起。”

不知道為什麼，好像在他眼裡，我永遠會在原地等他。

所以我永遠排在烏雅的後面。

“明日我要回尾羽，後天就去你家提親，怎麼樣？”

他帶著點沾沾自喜，好像在等著我對他感恩戴德。

可是，他憑什麼覺得我會要一個二手的定情羽呢？

接著，他低下頭，說出的話像是給我天大的恩賜。

“你不是一直想嫁給我嗎？”

“這樣你阿弟也能娶媳婦了。”

原來他知道我一直想讓他娶我，也知道我阿弟已經因為我耽誤了好幾年。

可他還是選擇跟烏雅求婚。

在他心裡，我永遠是排名最後的那一個。

我沒忍住，笑了出來。

笑自己蠢，竟然為這樣一個人消磨了五年時光。

“我不會嫁給你......”

“牧仁！”

遠處傳來喊聲。

“烏雅姐找你呢！”

牧仁抬腳就走，不忘回頭叮囑我。

“後天在家裡等我！”

我看著他因為著急跑起來的身影，低聲說了一句。

“不等了，我要嫁人了。”

......

牧仁急匆匆往回走，路上遇到打狼隊的兄弟。

他們有的拿著喜字，有的拿著紅綢子。

他上前打了個招呼。

“恭喜恭喜，哪個兄弟娶媳婦啊？”

有人笑著回答。

“我們隊長，蒼野！”

他的腳步一下子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