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跟別人在遊戲里結婚,我選擇成全_第9章 他試圖反駁

第9章

他試圖反駁,卻找不出合適的詞彙。

“隨你怎麼想吧。”我轉身準備拉開樓梯間的門。

“我不會跟你回去的。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

門在他面前緩緩合上,阻斷了他欲言又止的神情。

我以為他會知難而退。

但他沒有。

週一早晨,公司內部群發了一份通告。

潮汐資本注資了我們這家名不見經傳的小企業。

裴知有放著京市的商業帝國不管,空降成了我們部門的特聘顧問。

我的工位對面,多了一張昂貴的紅木辦公桌。

我接水回來,桌上多了一杯溫度正好的熱牛奶。

杯子底下壓著一盒進口胃藥。

裴知有坐在對面,視線緊緊鎖在我身上,“你早上沒吃飯,喝點熱的。”

我面無表情地把牛奶和藥掃進垃圾桶。

同事們看我的眼神越來越曖昧。

連老闆都旁敲側擊地問我,是不是和這位財神爺有什麼淵源。

我一概回答,“不熟。”

第二天,他又遞過來一本燙金的厚重名冊,“這是重新擬定的訂婚宴賓客名單。”

“沒有孫建平,也沒有任何你不喜歡的人。只要你點頭,我立刻讓人在南城辦一場最盛大的。”

我握著滑鼠的手沒有停。

“裴總,上班時間,請不要探討私人問題。”

他眼底的光暗了下去,但很快又強撐起一抹笑,“沒關係,我等你下班。”

一連半個月,他就像個甩不掉的影子。

直到南城的黃梅天徹底爆發。

連續的陰雨和潮溼,讓習慣了北方乾燥氣候的裴知有病倒了。

上吐下瀉,高燒不退。

對面的紅木辦公桌空了三天。

我一次都沒有去過醫院。

就像當年,我發燒到三十九度,在公交站臺凍得渾身發抖,給他打了十二個電話,他一個都沒接。

我也是一個人去醫院掛的水。

週六的晚上,我坐在家裡的沙發上,陪我媽看電視。

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我猶豫了一下,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端莊卻難掩焦急的女聲。

“吳恙,我是裴知有的母親。”

“有事嗎?”

“知有病得很重,他拒絕轉院回京市,也不讓任何人靠近。”

蘇清越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哀求。

“潮汐那邊已經亂成一團了,幾個重要的專案等著他簽字。他再這麼耗下去,身體和公司都會垮的。”

“吳恙,算阿姨求你,看在你們十年情分的份上,你去看看他,勸他回京市好不好?”

她用了一個“求”字。

思緒突然被拉回到了三年前的一場裴家家宴。

那是裴母第一次正式見我。

她坐在太師椅上,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吳小姐,聽說你父母都是種地的?”

“知有這孩子心善,願意資助貧困學生。但裴家的門檻,不是什麼人都能進的。”

那頓飯,我連筷子都沒敢動,胃裡痙攣得發疼。

事後,我紅著眼眶跟裴知有抱怨。

他不以為然,“我媽就是那個脾氣,畢竟她都同意我們在一起了,你就忍忍吧。”

他讓我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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