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前任害我爸慘死,二十年後他兒子成了我公司的實習員工_第7章 錄音里
第7章
錄音裡,是她與其他幾家老總,共同密謀挪用公款使用暴力打壓競爭對手的對話。
還有一份份轉賬記錄一份份陰陽合同一條條見不得光的產業鏈。
“行賄使用暴力挪用公款。”
我緩緩站到姜苓對面,居高臨下看著她。
“姜總,姜氏集團年年評上優秀企業,你也多次獲得傑出企業家榮譽。這二十年,你睡得踏實嗎?”
姜苓緩緩抬起頭,依舊在強裝鎮定。
二十年了。
這個女人老了,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到這一刻都還撐著。
“你是不是在想,這些證據我是怎麼拿到的?”
我彎下腰,壓低聲音,讓這話只落進她一個人耳朵裡。
“你以為姜嘉陽潛進我公司,是他的本事?被他複製走的程式碼中,早就被我安排人植入了程式,這些證據,都是從姜總您的電腦裡親自複製出來的。”
“你派你女兒來,是想毀了我的公司好趁機收購。而我讓他來,是為了拿到這些,好徹底毀了你的人生。”
我冷冰冰地看著她。
自從磐石開始頻繁搶走姜氏的合作專案後,我就一直在等待。
直到姜嘉陽來公司應聘,我便知道,獵物自投羅網了。
直到此刻,姜苓終於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她驚恐地看著我,嘴唇微微哆嗦。
“你......你到底是誰?”
我沒有說話。
演播廳裡也沒有人說話。
姜苓癱在椅子上,臉色灰白。
周振海死死攥著她的胳膊,指甲陷進他的西裝裡。
姜嘉陽縮在沙發角落,再也端不住那副從容不迫的姿態。
我站在臺上,握著話筒。
手心是溼的。
我準備了二十年,以為到了這一刻會冷靜。
但真正站在這兒,手還是開始抖。
“姜苓。”
我的聲音從話筒裡傳出來,帶著一絲顫抖。
“剛才那些,是你在商業上犯的罪。但這些,還不夠。”
姜苓抬起頭,困惑地看著我。
“因為你欠我的,不止是商業上的。”
我深吸一口氣。
“還有兩條人命。”
演播廳裡所有的雜音都消失了。
大螢幕重新亮起來。
那是一張照片,一個年輕男人穿著長衫,站在玉蘭樹下笑。
那是二十年前的我爸。
第二張,泛黃的病歷單,末尾蓋著紅章:兩名患者因失血過多未及時治療,搶救無效死亡。
第三張,是一份籤批檔案。
日期是二十年前那個雨夜,內容是抽調急救室專家去給一個噁心反胃的男人看病。
簽字欄只有一個名字。
姜苓。
演播廳炸了。
“兩條人命?!”
“調走急救室專家去治反胃?這是人乾的事嗎!”
姜苓猛地站起來,椅子翻倒在地。
她的臉徹底沒了血色,手指指向我,聲音破了音。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周振海的臉也白了。
他盯著大螢幕上那張籤批單,精心打理的頭髮散了幾縷下來,嘴唇翕動著,整個人往後退了一步。
我沒有回答。
只是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摺疊得很舊,摺痕磨出了毛邊,顏色泛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