葯神體質被竊後,我改嫁屠夫殺瘋了_第7章 聞言
第7章
聞言,我忍不住扯出一抹冷笑。
之前我想不通兄長為何要幫著江以柔,但離家後我每天都在回憶從前的事,很快便想起來,兄長曾在書房裡悄悄畫過江以柔的畫像。
他一直暗戀對方,為了討好她,所以選擇犧牲我這個妹妹的一切。
見我不語,沈桓跟賀牧白都以為我心虛了。
賀牧白冷聲道:
“我不管你用什麼下作手段害了以柔,現在立刻跟我去太子府,想辦法救她!”
事實上就算他們不說,我也會去的。
剛好我也有賬想和江以柔算一算。
半個時辰後,我被五花大綁丟進了太子府。
江以柔虛弱地躺在床上,渾身皮膚都泛著黑,整張臉乾枯憔悴,宛如干屍。
一見到我,她就掙扎著坐了起來,咬牙切齒質問:
“你沒塗舒痕膠了對不對?”
“賤人,你想害死我嗎?”
看著她猙獰的表情,我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不配合你轉移自己的能力就是在害你,江以柔你的臉皮還真是夠厚的。”
聽到我的話,江以柔眼裡露出惡意,她死死盯著我:
“林清歡,你不必和我逞口舌之快,如今你落到了我手裡,我很快就能拿回藥神聖體。”
她說著,對賀牧白吩咐:
“牧白哥哥,你幫我綁住這賤人,把舒痕膠塗滿她全身!”
聽到她的話,賀牧白愣在原地,眼裡劃過不解:
“柔兒,那東西究竟有什麼用處?”
他聽了半天我們的對話,心裡已經有些懷疑江以柔了。
我似笑非笑看向他:
“怎麼,你還沒聽懂,江以柔就是用舒痕膠滲透進我的皮膚,一點點將我的治病的能力剝離出來,轉移到了她身上。”
說著我在江以柔身上掃了一圈。很快就看到了她手腕上帶著的散發著詭異紅光的手串。
仔細看去手串最大的珠子裡還趴著一隻小蟲。
如果我沒猜錯,她用的應該是蠱術。
將子蟲磨碎放在舒痕膠內,我日日塗抹,沾染了子蟲的氣息,
而對方帶著母蟲,便能源源不斷偷取子蟲從我身上吸取的靈力。
這一套流程精細嚴密,很明顯不是江以柔一個人的計劃,向來應該是江家籌謀的。
此時的江以柔根本顧不上維護,自己在賀牧白和沈桓心裡的形象。
她已經快被蠱蟲的反噬折磨瘋了。
她死死盯著賀牧白,大喊大叫:
“你問這些幹什麼,還不快點給這個賤人塗藥膏,你想看我死嗎?”
這樣面容扭曲的江以柔,賀牧白和沈桓都是第一次見。
兩人皺著眉齊齊後退了幾步,眼裡閃過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