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給貧困生撐腰,班主任媽媽將我活活凍死_第5章 冰冷的觸感順着掌心傳遍我媽全身
第5章
冰冷的觸感順著掌心傳遍我媽全身。
我媽猛抽一口冷氣,瞬間鬆開了手。
“週週?”
我媽的聲音抖了一下,很快又恢復篤定。
“你在這兒跟我演什麼?穿得這麼薄,身上涼點就想嚇唬我?”
我媽咬著牙再次伸出手,雙手死死摳住我的肩膀,用力將我往上一翻。
“砰”的一聲悶響。
我的身體直挺挺的砸在地上。
因為屍僵,四肢依舊保持著蜷縮的姿勢,詭異的僵硬著。
那張臉終於毫無保留的暴露在清晨的雪光下。
青紫發黑,腫脹的幾乎看不出原本的輪廓。
半睜的眼球上蒙著一層冰霜。
嘴角撕裂,黑紅的血汙結在下巴上。
那隻被老鼠啃咬過的右手破爛不堪,指骨戳在外面。
“啊——!”
一直躲在門外的林夏發出一聲尖叫。
她嚇的雙腿發軟,連滾帶爬的往後退,嘴裡含糊不清:
“死人了......老師......她死了!”
“閉嘴!”
我媽猛的轉過頭。
“她沒死!她就是骨子裡壞透了,故意弄成這副鬼樣子來嚇唬人!”
我媽轉頭盯著地上那張臉。
瞳孔不斷震顫著,眼底佈滿紅血絲。
“週週,你給我起來!”
我媽猛的揚起手,對著我僵硬的臉頰甩下了一巴掌。
“啪!”
手掌擊打在凍僵死肉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我媽的手心被反震的發麻,甚至被我臉上凍結的冰碴劃破了一道血口。
她愣住了。
她看著自己發抖的手。
地上的我紋絲不動,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我媽看了看手,又看了看我。
我媽那層理直氣壯的偽裝終於維持不住。
“週週......你別嚇媽媽......”
我媽撲跪在充滿異味的水泥地上,雙手顫抖著去摸我的臉,
“這麼涼......怎麼會這麼涼......”
我媽慌亂的去解自己大衣的扣子,想要脫下來裹住我。
我飄在天花板上,安靜的看著她發瘋。
媽媽,你別脫衣服了,會弄髒你的大衣的。
我身上很臭,老鼠還在頭上爬過。
你不是討厭我弄髒嗎?
我看著我媽試圖把我的四肢掰直,卻因為屍僵完全掰不動。
她抱著我僵硬的身體不斷嚎叫。
林夏的叫聲引來了保安和老師。
警車和救護車的聲音在小鎮響起。
警戒線拉了起來。
幾名警察強行把我媽拖開。
我媽不斷的掙扎著,指甲在水泥地上抓出聲響。
“別碰我女兒!她沒死!她只是在生我的氣,她就是太嬌氣了,在跟我賭氣!”
我媽披頭散髮的衝著警察嘶吼,嘴角扯出了白沫。
“警察同志,你們相信我,她有哮喘,她慣用這招來嚇唬我!我昨天沒收了她的藥,她就是在報復我,故意弄成這樣讓我心疼她!”
我媽指著躲在警車後的林夏,語無倫次的辯解:
“是為了夏夏......我是為了教育她不要欺負孤兒!我怎麼可能害死自己的親生女兒?”
帶隊的警察老劉辦了幾十年案子。
老劉皺著眉頭看向我媽,又看了看法醫遞來的初步現場勘查報告。
老劉眼神冰冷,幾步走到我媽面前。
“你還覺得她是在跟你賭氣?”
老劉指著木門內側說道。
“你自己去看看,那門板上是什麼!”
我媽愣了一下,順著手指看過去。
因為剛剛門推開了,她沒注意到。
在木門底下離地不到十釐米的地方。
印著十幾道血印子。
印子很深,透著暗紅色。
那是昨晚我窒息時,用手指摳出來的。
木屑裡卡著我斷裂翻卷的指甲蓋。
“法醫剛才掰開你女兒的手看過了,”
老劉繼續說道。
“十根手指,指甲全部外翻斷裂。這得是經受了多大的痛苦,多強的求生欲,才會把木門摳成這樣!”
我媽順著門板往下看。
在血印子下方有一小片平整的水泥地。
上面用帶血的手指寫了幾個字,字跡歪斜,下筆很重。
【媽媽,我不疼了,別不要我。】
這是我在窒息產生幻覺後留下的字。
由於神經麻痺,字寫得很費力。
我怕她早上來看我時,覺得我死是在故意噁心她。
我想告訴她我很乖,我感覺不到疼了,只要她能原諒我,讓我死在這兒也行。
我媽盯著那行血字。
瞳孔一點點放大,嘴唇顫抖著。
“不......不是的......”
我媽連連搖頭,腳步踉蹌著往後退去。
就在這時,法醫從我的衣服口袋裡翻出一個帶血的塑膠袋。
老劉接過塑膠袋,看清裡面的東西后臉色鐵青。
老劉大步走過來,將東西砸在我媽臉上。
“你口口聲聲說她欺負孤兒,說她骨子裡惡毒。
你自己睜大眼睛看看,這是什麼!”
塑膠袋掉在雪地裡,裡面包著十幾張零錢拼湊的毛票,外加一張皺巴的心願單。
上面寫著:
【攢夠五十塊,給林夏買一件新棉襖,這樣媽媽就會誇我懂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