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再未見到他的目光為自己停留_第20章 聽說中醫大學的標本室最齊全的
聽說中醫大學的標本室最齊全的。
宋雲深又跟了上來:“傅容,我們去吃火鍋,剛剛謝時霽他們聯絡我了,說是上課第一天,好好慶祝一下。”
傅容剛想拒絕,宋雲深又道:“哎呀,這麼急著去幹啥,標本室不會跑,課都沒開,標本室還沒開放呢。”
傅容怔了怔:“是嗎?”
她沒想到這層。
“那你先陪我去趟郵局,我給我爸媽他們寄信。”
“順便問問我師兄高考準備的怎麼樣。”傅容的信已經寫好了。
確實是準備寄信的。
宋雲深一怔:“你的師兄回來了?”
傅容斂眉,輕輕一笑:“嗯,回來了,我爸媽也該放心了。”
宋雲深覺得心有些堵。
他忍不住開口問:“那你和你師兄現在是什麼關係......”
他聽傅容說起她的師兄來,好像格外開心的樣子。
傅容看了他一眼,覺得他問的莫名其妙。
“自然是哥哥啊,他就是我爸媽親生兒子沒區別了。”
宋雲深在心裡鬆了口氣。
“這樣啊。”
“傅容,離婚的時候你在想什麼呢?”宋雲深聲音隨著狂風吹起。
傅容的髮絲也隨之飄揚。
傅容愣了愣,離婚的時候她在想什麼呢?
好像是:霍沉釗,今生今世,再不相見。
第32章
“都過去了,不提了。”
傅容輕笑,一陣風微微刮過,颳走了她所有的不忍和不耐,只剩下釋懷。
宋雲深沒再說話,只是唇角上的笑意再也掩飾不住。
到了火鍋店。
謝時霽他們已經把菜點好了。
這一晚,傅容似乎敞開了所有心扉,和朋友們談天說地。
之後,傅容和宋雲深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一起上課,實驗,很快就到了新年。
這期間,再也沒見過霍沉釗了。
傅容也做好了再不相見的準備。
她的兩世,都是霍沉釗給了她清醒的教育,她也愈發明白,自己的未來要如何做。
至少,不再為感情而苦惱。
新年到,京市張燈結綵的。
傅容給父母打了長途電話。
“爸,媽,沒搶到票,不然我是無論如何都要趕回來的。”
其實學校放假不長,搶到了可能在家也只能待兩天,傅容想了想,還是算了。
等來年暑假吧。
“容容,等過完新年,我讓錦帛去京市找你,有你在,他能更好的準備。”傅父忽然間提議。
傅容似乎猜到了傅父話語裡隱含的意思。
“爸,我沒時間,學習太忙了,師兄來了我估計也照顧不到。”
傅容拒絕了。
黎錦帛從始至終都只是她的師兄,她的親人,怎麼可能會發展成另外一種關係呢?
電話那頭傅母搶過電話:“你別聽你爸胡說八道,就是人老了糊塗了。”
說完這句話,傅母又嘆了口氣:“但你也得再考慮考慮啊,不能單著一輩子啊。”
傅容微微一頓。
她想說如果可以,單身一輩子不是不可以。
但在這個年代說出來,她只會被冠上不孝女的稱呼。
想到這裡,傅容輕輕嗯了聲:“我會注意的,但你們也不能強求。”
“我還等著讀完大學,回家辦中醫醫院呢。”
傅容半開著玩笑。
傅父嘆了口氣:“罷了,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吧。”
他之所以推薦黎錦帛,也只是因為黎錦帛是他們看著長大的,人品信的過去。
但傅容不喜歡,他更不能去強求了。
傅容又和父母說了好幾句話,才結束通話電話。
今年的京市,好像不算太冷。
傅容迎著鞭炮聲走在回家的路上。
“噹噹噹!”
突然間,一根菸花棒遞到自己面前來。
傅容不用想,就知道是宋雲深。
她抬手接過:“你怎麼來了?”
“不是說回家了嗎?”
宋雲深又遞了根給她,挑眉:“我這不是怕你一個人在京市孤單,特意留下來陪你啊。”
傅容被他逗笑:“再孤單的時刻我都經歷過了,還有什麼好怕的。”
傅容說的不大,聲音隱匿在風中。
宋雲深聽見了,卻裝作沒聽見:“說什麼呢,走,今天韻湖放燈火,我們去看一下!”
傅容本想拒絕,但還是同意去了。
她也想看看被人說京市的燈火是最好看的燈火是什麼模樣的。
韻湖離的不遠,傅容和宋雲深看了半個小時也沒等到燈火亮起。
聽路人說:“要到凌晨12點。”
傅容等不了,宋雲深也說:“下次我們再來看吧。”
第33章
“好。”
“下次再來。”
只是,下次又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和宋雲深到了分叉路口時。
天空中突然間響起好多煙火。
照亮了夜空。
耳邊是宋雲深的咒罵聲:“早點兒放不就好了!”
“那人騙我們,什麼十二點啊!”
宋雲深的聲音雖然吵,卻在這一方吵鬧的天地裡,讓傅容的心臟更加放鬆。
她輕輕地看著煙火慢慢放完。
又看了無數的孔明燈飛上天空。
美的絕倫。
原來,燈火也這麼好看,可惜上輩子的自己,連最簡單的仙女棒都沒見過。
她從監獄回來後,就被霍沉釗勒令只能待在家裡。
很多時候,她都是從周圍的小朋友口中聽說:外面放煙花了!
她從那刻起,就死心了。
卻和霍沉釗糾纏了幾十年,直到死去的時候,她聽見霍沉釗說:“這些年苦了你,但我也是沒辦法的。”
他一句沒辦法,就給自己浪費的幾十年定性了。
霍沉釗沒再碰過她,所以傅容連個孩子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