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我懷孕悔彩禮?可崽崽是狗啊_第3章 老闆娘眼疾手快
老闆娘眼疾手快,把我們桌上還沒吃完的燒烤打包塞進我手裡,說:
「丫頭,人生路上誰沒碰上過幾個神經病?」
「拍拍灰繼續往前走,別往心裡擱哈。」
我哽咽著點頭:
「今天真謝謝你了,不好意思,耽誤你生意了......」
「嗨,多大點事兒,這片兒都是熟客,不耽誤。」
老闆娘轉身回去翻弄她的炭火了。
路上,我一邊哭一邊埋怨陳苗苗:
「你怎麼那麼傻?」
「當著那麼多人脫衣服,被髮到網上怎麼辦?」
陳苗苗古怪地看著我:
「張願,你裹小腦了嗎??」
「那燒烤攤上一堆光著膀子的大老爺們兒,也沒見誰報警啊。」
「再說了,我又不是什麼都沒穿。」
我噎住了。
半晌才訥訥地回了一句:
「對哦......」
我回想起讀高中的時候,我也喜歡漂亮的吊帶和熱褲。
可跟江皓在一起後,只要我穿得清涼一點,他就會皺著眉說:
「穿成這樣,很容易讓人誤會的。」
我問,誤會什麼?
他卻又陰陽怪氣地說,沒什麼,就是說說。
想起江皓,我又看了一眼手機。
我那句「分手吧」,他還沒回。
陳苗苗不放心我,說今晚要陪我睡。
我噗地一聲笑出來:
「放心。我是很慫,但還沒慫到尋短見的地步。」
才算把她勸回了家。
誰知道,半夜三點,我的手機突然響了。
我掛了一次,可對方鍥而不捨地打來。
我以為是苗苗擔心我,迷迷糊糊接了起來,傳來的卻是江皓不耐煩的聲音:
「張願,你是不是非要在我工作最忙的時候鬧個沒完?」
「我媽被你氣得高血壓犯了,現在住在醫院裡打吊瓶。」
「我這邊趕不回去,你現在、立刻、馬上,趕緊過去伺候她。
」
我握著手機,愣了半天。
在夜晚的寂靜中,大腦反而變得清明起來。
我破天荒地問了一句:
「憑什麼?」
07
江皓以為自己聽錯了,重複了一遍:
「什麼?你問我,憑什麼?」
我聲音越來越冷,說:
「對,江皓。」
「我都說了分手了。」
「你沒看見訊息嗎?」
江皓笑了一聲,滿不在乎地說:
「你們女的,一天能提八次分手,屁大一點小事就要作天作地,有意思嗎?」
「等我出差回來,給你帶個包總行了吧?」
「現在別給我添亂,我媽在醫院沒人伺候,你趕緊去一趟,給她好好道個歉。」
他聽不懂人話的樣子,讓我覺得前所未有的心累。
我心裡後怕極了。
這竟然是我差一點要共度餘生的男人。
我難得硬氣了一次:
「江皓,我說得很清楚了。」
「分手就是分手,字面意思的分手。」
「不要再來打擾我!」
「就這樣。」
說完,我結束通話了電話。
江皓氣瘋了,瘋狂給我打來。
我不接,他就開始扔炸彈一般發微信。
【我媽還躺在病床上,你有沒有良心?】
【張願,你別給臉不要臉!】
我把他的微信也拉黑,然後,按下了關機鍵。
大半夜被他這麼一鬧,我有點睡不著了。
我蜷縮在被子裡。
不知道為什麼,腦子裡都是他對我的那些好。
冬天早起買的一口熱粥。
生病時通宵守在寢室樓下的身影。
我突然好羨慕小說裡那些分手分得颯爽決然的大女主。
我太沒用了。
明明是自己提的分手,為什麼還哭個不停?
我好害怕。
害怕自己撐不住。
怕在該死的情緒裹挾下,會沒出息地去跟江皓求和。
不要......
死也不要......
翻來覆去幾個小時。
直到窗外天色微青,我才沉沉睡去。
好在第二天是星期天,不耽誤工作。
睡到中午十二點,我媽抱著崽崽走進來。
她看著我紅腫如核桃的眼睛,坐在床邊低聲問:
「願願,你跟媽實話實說,到底怎麼回事?」
「江皓剛才打電話打到我這兒來了,說你懷孕了?」
08
我愣了一下,哭笑不得。
江皓媽媽跟江皓告狀的時候,肯定情緒激動加上添油加醋,講得顛三倒四的。
以至於,江皓聽完後,也稀裡糊塗地以為我懷孕了。
呵,什麼豬腦子?
我如果懷孕了,怎麼會越過他這個親爹,先去告訴他媽?
我只好把這兩天發生的事跟我媽講了一遍。
我媽聽完,氣得手都在抖:
「這家人平時看著人模人樣的,怎麼能幹出這麼畜生的事?」
「不行,媽得去找江皓他媽理論理論......」
「媽,不用了。」
我一把拽住她。
大姐!
你也不會吵架啊!
幹嘛上趕著跑去送人頭?
我趕緊說:
「咱有那掰扯的功夫,還不如給崽崽燉點大骨頭。」
我媽長嘆一聲:
「也對......」
「這次真是多虧了崽崽。」
「要不是它鬧出這麼大個誤會,咱們還不知道,那一家是這麼個德行。」
我苦笑著點頭:
「結婚之前發現,一律當成喜事辦。」
我媽也重重點了點頭:
「好,聽你的。」
「我讓你爸去民院街買你最愛吃的醬骨頭。」
「崽崽吃點,你也吃點。」
我媽出去了。
我躺回床上開啟手機,給陳苗苗挑衣服。
畢竟,昨天她為了幫我鎮住場子,把襯衣都撕壞了。
她的衣服可都不便宜。
我怎麼也得再送給她一件。
挑挑選選。
我下單了一件真絲襯衣。
誰知道,兩天後。
物流顯示襯衣已簽收:家人代取。
我去。
我真想吃了自己的腦子......我下單的是出租屋的地址。
我立馬給江皓打去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