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祭祖爸媽說我不是親生的,我甩出弟弟親子鑒定後他們傻眼了_第十章 10葬禮辦得很簡單
第十章
10.
葬禮辦得很簡單。
二姨、大舅、三叔他們都在。
看到我,二姨哭了。
“溪溪,你媽臨走前還唸叨你......”
我沒說話。
我爸坐在輪椅上,瘦得不成樣子,看到我,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擠出一句:“溪溪,你回來了。”
我看著他,點了點頭。
“爸。”
他沒再說什麼,眼淚順著臉上的皺紋淌下來。
沈浩沒來。
沒人聯絡得上他。
據說他欠了一屁股網貸,跑路了。
陳雪也跑了,走之前把沈浩剩下的存款全轉走了。
我媽走的時候,身邊只有我爸。
葬禮結束後,我去了爺爺的墓。
墓碑擦得很乾淨,上面擺著新鮮的花。
不知道是誰放的。
我蹲下來,燒了紙錢。
“爺爺,我來看你了。”
風很大,紙灰飄起來,打著旋。
“我現在過得挺好的。嫁了人,生了孩子,有家了。”
“你放心,我不會受委屈了。”
我磕了三個頭,站起來。
陸時寒站在不遠處,懷裡抱著女兒。
女兒看到我,伸出小手,咿咿呀呀地叫。
我走過去,把她抱過來。
“走,回家。”
“好。”
車子開出墓園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
遠處的山,近處的樹,還有爺爺的墓碑。
越來越小,最後看不見了。
女兒三歲的時候,我又回了一次老家。
這次是給我爸辦後事。
他也走了。
肝癌,發現的時候已經是晚期。
二姨說,我媽走了以後,他一個人,沒人照顧,也不肯去醫院。
“他說,他對不起你,沒臉見你。”
我沒說話。
葬禮還是辦得很簡單。
來的親戚不多,大舅、二姨、三叔,還有幾個堂哥堂姐。
沈浩沒來。
有人說他在南方打工,有人說他進去了。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整理遺物的時候,我在我爸的枕頭底下發現了一個信封。
裡面是一張紙條,上面歪歪扭扭地寫著一行字。
“溪溪,爸對不起你。”
我把紙條摺好,放進口袋。
走出老房子的時候,陽光很好。
陸時寒牽著女兒站在樓下等我。
女兒看到我,跑過來抱住我的腿。
“媽媽,回家。”
我蹲下來,親了她一口。
“好,回家。”
車子開出老小區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
那扇門關著,窗戶也關著。
以後,再也不會有人從裡面走出來了。
也不會有人打電話跟我說“溪溪,這個月的錢打了嗎”。
不會有人跟我說“你不是親生的”“房子給你弟弟”。
一切都結束了。
我轉過頭,看著前方。
路很直,陽光很好。
陸時寒握著我的手,女兒在後座睡著了。
我閉上眼睛,嘴角彎了一下。
清明。
新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