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夫君送給大將軍換糧食後_第6章 聽說大將軍對他極好
「聽說大將軍對他極好,日夜帶在身邊,你父親過上好日子了是不會忘了我們的,畢竟你是他唯一的骨肉。」
我抱著承鈺,裝作傷心垂淚的模樣。
那兩個婆子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了然和興奮的光芒,像是聽到了什麼了不得的八卦。
她們低聲交談了幾句,匆匆離開了,想必是急著回府傳播這個訊息。
我知道,種子已經種下。
以將軍夫人善妒的性子,聽到自己丈夫被一個男寵迷得連房門都不進,絕不會善罷甘休。
接下來的幾天,我依舊每日去那裡偶遇不同的僕婦,用類似的話語,故意地散佈著柳令書如何得寵的訊息。
同時,我也在積極尋找新的住處,做出被逼無奈準備搬離的假象,以免引起柳令書的懷疑。
果然,第三天下午,當我正在收拾行裝時,院門被粗暴地推開。
一群衣著體面,穿著華麗的丫鬟婆子簇擁著一個華服婦人闖了進來。
9
那婦人約莫三十上下,容貌豔麗。
眉宇間帶著戾氣和尖酸刻薄。
她穿著華麗織金的錦裙,頭戴珠翠環佩叮噹作響,眼底全是陰沉和怒火。
「你就是那個姓徐的?」
她上下打量著我,目光如同冰冷的刀子,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和敵意。
我知道,魚上鉤了。
「民婦徐慧娘,不知夫人是?」我放下手中的衣物,將承鈺護在身後,做出惶恐不安的模樣。
那美婦人冷笑一聲,走到我面前。
「我是這將軍府名正言順的女主人,趙大將軍的夫人!」
「原來是將軍夫人!」
我露出驚慌失措的模樣連忙拉著承鈺就要跪下。
「民婦不知夫人駕到,有失遠迎,還請夫人恕罪!」
「少來這套虛的!」趙夫人猛地一拍旁邊的石桌。
「我問你,外面傳的那些話,是不是你散佈的?那個姓柳的狐媚子,到底是怎麼回事?!」
「夫人明鑑!民婦也是被逼無奈啊!民婦一個弱女子,帶著孩子只想在這亂世中保全性命,怎敢胡亂編排大將軍和柳公子的事?」
「被逼無奈?誰逼你?」趙夫人眯起眼睛。
我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聲音帶著哽咽。
「是柳令書,他如今得了大將軍寵愛,便幾次三番來刁難民婦,還想逼民婦入府為奴。
「民婦不肯,他便讓人砸了民婦的繡攤,還要將民婦母子趕出住處。
「民婦走投無路,萬般無奈之下才會在與孩兒說話時,不慎透露了幾句,沒想到竟傳到了夫人耳中,民婦該死!」
我一邊說,一邊暗暗掐了自己一把,讓眼淚流得更兇。
承鈺也被這陣仗嚇得哭了起來,母子倆抱在一起,顯得格外悽慘可憐。
趙夫人看著我倆的樣子,臉上的怒氣稍緩,但眼中的疑忌並未散去。
「他為何要刁難你?你們不是......」
我打斷她的話,語氣帶著恨意。
「他雖曾是我夫君,但自他為了活命,欲將民婦獻給大將軍那日起,民婦與他便已恩斷義絕!
「他如今這般作為,無非是恨我將他推了出去,讓他承受那般屈辱!他如今得勢,自然要報復回來!」
我哭的悲痛欲絕。
趙夫人的臉色果然變得極其難看。
她沉默了片刻,眼神在我和承鈺身上來回掃視,似乎在判斷我話語的真偽。
「你說的都是真的?」
她聲音依舊冰冷。
「民婦若有半句虛言,天打雷劈!」我指天發誓,語氣懇切。
「夫人若不信,大可派人去查,民婦的繡攤是否被砸,房東是否突然要收回房子!
「民婦想著這將軍府後院終究是夫人您做主,或許只有夫人您,能制止他了。」
趙夫人盯著我良久,忽然冷笑一聲:「你倒是個機靈的,知道借本夫人的手來對付他。」
我心中一驚,連忙低頭。
「民婦不敢!民婦只是只是實話實說!」
趙夫人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罷了,看你們母子也確實可憐。那個姓柳的,不過是個下賤玩意兒,也敢如此囂張!真當這將軍府是他能興風作浪的地方嗎?」
她眼中閃過狠毒的光芒。
「本夫人倒要看看,他能得意到幾時!」
說完她不再多看我們一眼,拂袖轉身帶著一群僕從,浩浩蕩蕩地離開了。
我知道,她信了。
這把刀,我已經成功地借到了手中。
柳令書的好日子,到頭了。
10
趙夫人果然沒有讓我失望。
她回去後,立刻開始了對柳令書的清算。
起初,她還能維持表面上的客氣,只是以正室夫人的身份,召見柳令書。
明裡暗裡地訓誡羞辱,剋扣他的吃穿用度。
柳令書仗著趙煜的寵愛,起初並不十分懼怕,甚至可能還在趙煜面前吹了枕邊風。
這更是激怒了趙夫人。
她開始動用更狠辣的手段。
她將自己身邊最嚴厲刻薄的嬤嬤派去伺候柳令書,美其名曰教導他府中規矩,實則動輒打罵罰跪。
她買通柳令書房內的小廝,在他的飲食中下藥,讓他腹瀉嘔吐,形容憔悴。
她甚至故意在趙煜召見柳令書時,安排其他美貌的侍從博取趙煜的關注。
漸漸地將軍就被其他美人吸引,冷落了柳令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