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岳母不如貓？我讓渣夫身敗名裂_第3章 3我衝上去推開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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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衝上去推開保安。

跪在地上，死死抱住母親。

她額頭磕破了一塊，滲出鮮紅的血。

卻還在慌亂地用手捂住傷口。

“沒事沒事，南南，是我自己沒站穩，不怪人家。”

她不敢往走廊那頭看，掙扎著就要爬起來。

我扯下絲巾按住她的額頭。

手在抖。

周淮遠站在走廊另一頭，等電梯。

林婉抱著貓湊到他耳邊說了句什麼。

他按下電梯按鈕，全程沒有回頭。

我扶著母親走出醫院。

回到狹窄的出租屋，母親坐在床沿，解開貼身的內衣紐扣。

她掏出一個用塑膠袋包了十幾層的舊存摺。

“南南，這上面有兩萬塊錢。你別再去求周淮遠了。”

她低著頭，聲音沙啞。

“他在大醫院當主任，要面子。我這種鄉下老太婆，確實給他丟人了。”

我看著那個磨破皮的存摺，眼淚砸在手背上。

八年前，為了全力支援周淮遠考博升職，我退出了跨國藥企的核心管理層，轉去後勤線做了個清閒的檔案崗。

這些年，他步步高昇，成了最年輕的胸外科主任。

我卻連給母親看病掛號的本事都沒了。

安頓母親睡下，我開啟電腦，想聯絡以前醫藥圈的老關係。

翻開通訊錄，才發現大半號碼早就失效了。

八年不聯絡，誰還記得一個主動退到幕後的前同事？

周淮遠的iPad放在桌上。

螢幕亮起，彈出一條銀行簡訊提示。

三十萬大額轉賬成功。

收款人：林婉。

附言：給布布買進口特效藥，剩下的你留著買幾個包散散心。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大門被推開。

周淮遠走進臥室，身上帶著陌生的香水味。

我拿起iPad，將螢幕轉到他面前。

“三十萬給一隻貓買藥？我媽連兩千塊的檢查費都要自己掏？”

周淮遠看了一眼螢幕，眼底閃過慌亂，很快變成不耐煩。

“蘇南，你翻我東西？”

“這是我的錢，我愛怎麼花怎麼花。婉婉剛回國，布布是她的精神寄託。”

我站起身，直視他的眼睛。

“精神寄託值三十萬，我媽的命一文不值？”

周淮遠扯下領帶，扔在床上。

“你媽那個片子我讓人瞅了一眼，大機率晚期，治下去就是個無底洞！我有這三十萬乾點什麼不好，非要去填你們家那個窟窿？”

我看著他。

忽然覺得面前這個人，陌生得不像是共枕八年的丈夫。

......

那天夜裡，母親疼得在床上縮成一團。

我坐在床邊，攥著她的手，一宿沒閤眼。

凌晨三點，她燒起來了。

我用溼毛巾一遍遍擦她額頭，手機夾在肩膀和耳朵之間，打了十幾個電話。

以前的同事，做醫藥代表的、在醫院行政科的，能想到的關係全找了一遍。

要麼是號碼空了，要麼是客氣地說“我問問啊”然後再也沒有迴音。

天快亮的時候，手機通訊錄翻到底，我停在一個號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