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茶青梅總想和我雌競_第8章 8你說什麼

綠茶青梅總想和我雌競發布時間:2026-06-17作者:渡秋江

8

“你說什麼?”皇帝微微皺眉:“什麼叫真正的永安侯夫人?”

我一句一頓道:“如今的劉氏壓根就根本不是真正的永安侯夫人。”

“她是十年前害死永安侯原配夫人,冒名頂替其身份的殺人兇手!”

“你胡說!”顧長青衝上來要拉我,被殿前侍衛攔住。

我繼續高聲說道:“十年前,永安侯戍邊歸京,攜妻子蔣氏與八歲的嫡子顧長青同行。”

“行至半路,蔣氏忽然病逝。顧將軍悲痛之餘,將隨行的侍妾劉氏抬為正妻,從此以侯夫人之禮待之。”

我轉向柳萋萋,一字一句:“可臣婦查到的真相是,蔣氏並非病逝,而是被劉氏聯合柳萋萋毒殺的!”

“你血口噴人!”柳萋萋尖叫著站起來,渾身發抖。

皇帝的表情十分嚴肅:“你可有證據?”

“臣婦找到了當年蔣氏的奶孃。”

殿門開啟,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嬤嬤被人攙了進來。

她跪在地上,淚流滿面:“陛下,老奴當年親眼看見柳萋萋在夫人的湯藥裡下毒。夫人喝了藥,不到一個時辰就斷了氣。”

“柳萋萋威脅老奴,若敢說出去,就殺了老奴全家。老奴隱姓埋名十年,今日終於敢說出來了。”

老嬤嬤說完,又從懷裡掏出一封泛黃的信:“這是夫人臨終前寫的血書,上面清清楚楚寫著柳萋萋毒害她的經過。”

太監接過血書呈給皇帝。

皇帝展開一看,臉色漸漸陰沉。

柳萋萋癱在椅子上,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顧長青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緩緩轉過頭,看著柳萋萋,聲音沙啞得不像人:“她說的是不是真的?你真的害死了我親孃?”

柳萋萋張了張嘴,眼淚嘩地流下來:“我是不得已的——”

“所以你就殺了我娘?”顧長青的眼睛紅了,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

我卻仍嫌火燒得不夠旺,繼續往裡添柴。

“不僅如此,甚至就連永安侯的癱瘓,其中也有柳萋萋的手筆。”

我冷靜地放出一道驚雷。

“兩年前永安侯意外發現柳萋萋和顧長青之間的姦情,他勃然大怒想要將柳萋萋送到莊子裡去。”

“結果卻被柳萋萋搶先一步在飲食中下了毒。”

“這件事顧長青也知情,他為了自己的前途、名聲選擇隱瞞,還幫著柳萋萋發賣了府上所有下人。”

當年永安侯癱瘓一事十分突然,皇帝本就對此十分遺憾。

此時聽了我的告密,他的臉色越發難看,當即命令太醫親自去替永安侯診斷。

一個時辰後太醫回稟:“永安侯確實是因為中毒癱瘓。”

皇帝驟然黑了臉,狠狠一拍御案。

“來人!將柳萋萋拿下,交刑部審訊!”

“顧長青知情不報、縱容罪犯,奪去世子爵位,流放三千里!”

他頓了頓,看向我:“至於顧沈氏——”

“陛下,”我重重磕了一個頭,“臣婦請求與顧長青和離。”

皇帝沉默片刻,點了點頭:“準。”

三個月後,刑部結案。

劉氏和柳萋萋毒殺主母、冒名頂替,罪不可赦,判了秋後問斬。

顧長青被押送邊疆那天,我去看了他。

他穿著破舊的囚衣,身上戴著鐐銬,哪還有半點世家公子的模樣。

他見了我,眼神萬分悔恨。

“如果我沒在洞房花燭夜那晚離開,一切會不會不一樣?”

我打破了他的幻想。

“不會,你和柳萋萋的關係,註定了這個萬劫不復的下場。”

他閉了閉眼。

“昭寧......對不起。”

我平靜地看著他。

“你對不起的人不是我,是你娘。”

顧長青沒再說話,痛苦地垂下了頭。

我轉身往回走。

青禾迎上來,遞給我一件披風。

“夫人,咱們回哪兒?”

我抬頭看了看天,輕輕勾起一個笑:“回家。”

沈家的馬車等在路邊,娘掀開車簾,溫柔地朝我伸出手。

我握住她的手,跨步上了馬車。

身後,城門緩緩關閉。

一切塵埃落定。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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