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茶青梅總想和我雌競_第8章 8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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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皇帝微微皺眉:“什麼叫真正的永安侯夫人?”
我一句一頓道:“如今的劉氏壓根就根本不是真正的永安侯夫人。”
“她是十年前害死永安侯原配夫人,冒名頂替其身份的殺人兇手!”
“你胡說!”顧長青衝上來要拉我,被殿前侍衛攔住。
我繼續高聲說道:“十年前,永安侯戍邊歸京,攜妻子蔣氏與八歲的嫡子顧長青同行。”
“行至半路,蔣氏忽然病逝。顧將軍悲痛之餘,將隨行的侍妾劉氏抬為正妻,從此以侯夫人之禮待之。”
我轉向柳萋萋,一字一句:“可臣婦查到的真相是,蔣氏並非病逝,而是被劉氏聯合柳萋萋毒殺的!”
“你血口噴人!”柳萋萋尖叫著站起來,渾身發抖。
皇帝的表情十分嚴肅:“你可有證據?”
“臣婦找到了當年蔣氏的奶孃。”
殿門開啟,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嬤嬤被人攙了進來。
她跪在地上,淚流滿面:“陛下,老奴當年親眼看見柳萋萋在夫人的湯藥裡下毒。夫人喝了藥,不到一個時辰就斷了氣。”
“柳萋萋威脅老奴,若敢說出去,就殺了老奴全家。老奴隱姓埋名十年,今日終於敢說出來了。”
老嬤嬤說完,又從懷裡掏出一封泛黃的信:“這是夫人臨終前寫的血書,上面清清楚楚寫著柳萋萋毒害她的經過。”
太監接過血書呈給皇帝。
皇帝展開一看,臉色漸漸陰沉。
柳萋萋癱在椅子上,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顧長青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緩緩轉過頭,看著柳萋萋,聲音沙啞得不像人:“她說的是不是真的?你真的害死了我親孃?”
柳萋萋張了張嘴,眼淚嘩地流下來:“我是不得已的——”
“所以你就殺了我娘?”顧長青的眼睛紅了,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
我卻仍嫌火燒得不夠旺,繼續往裡添柴。
“不僅如此,甚至就連永安侯的癱瘓,其中也有柳萋萋的手筆。”
我冷靜地放出一道驚雷。
“兩年前永安侯意外發現柳萋萋和顧長青之間的姦情,他勃然大怒想要將柳萋萋送到莊子裡去。”
“結果卻被柳萋萋搶先一步在飲食中下了毒。”
“這件事顧長青也知情,他為了自己的前途、名聲選擇隱瞞,還幫著柳萋萋發賣了府上所有下人。”
當年永安侯癱瘓一事十分突然,皇帝本就對此十分遺憾。
此時聽了我的告密,他的臉色越發難看,當即命令太醫親自去替永安侯診斷。
一個時辰後太醫回稟:“永安侯確實是因為中毒癱瘓。”
皇帝驟然黑了臉,狠狠一拍御案。
“來人!將柳萋萋拿下,交刑部審訊!”
“顧長青知情不報、縱容罪犯,奪去世子爵位,流放三千里!”
他頓了頓,看向我:“至於顧沈氏——”
“陛下,”我重重磕了一個頭,“臣婦請求與顧長青和離。”
皇帝沉默片刻,點了點頭:“準。”
三個月後,刑部結案。
劉氏和柳萋萋毒殺主母、冒名頂替,罪不可赦,判了秋後問斬。
顧長青被押送邊疆那天,我去看了他。
他穿著破舊的囚衣,身上戴著鐐銬,哪還有半點世家公子的模樣。
他見了我,眼神萬分悔恨。
“如果我沒在洞房花燭夜那晚離開,一切會不會不一樣?”
我打破了他的幻想。
“不會,你和柳萋萋的關係,註定了這個萬劫不復的下場。”
他閉了閉眼。
“昭寧......對不起。”
我平靜地看著他。
“你對不起的人不是我,是你娘。”
顧長青沒再說話,痛苦地垂下了頭。
我轉身往回走。
青禾迎上來,遞給我一件披風。
“夫人,咱們回哪兒?”
我抬頭看了看天,輕輕勾起一個笑:“回家。”
沈家的馬車等在路邊,娘掀開車簾,溫柔地朝我伸出手。
我握住她的手,跨步上了馬車。
身後,城門緩緩關閉。
一切塵埃落定。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