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到高考那天,閨蜜棄考扶首富_第9章 9刺鼻的酸臭味瀰漫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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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鼻的酸臭味瀰漫開來,是濃硫酸!
我在她掏出瓶子時,迅速往後退了一大步,同時將手裡的雨傘狠狠往前一推。
硫酸潑在傘面上,發出“嘶嘶”的腐蝕聲,白煙冒了出來。
就在這時,一個跌跌撞撞的身影突然從旁邊的巷子裡衝了出來。
是剛剛趁亂逃脫警方追捕、準備來找趙念薇算賬的孫明哲。
他剛好衝到了趙念薇的身後。
被雨傘擋開的硫酸,飛濺而出,精準地潑在了孫明哲的臉上和脖子上。
“啊!!我的眼睛!”
孫明哲發出殺豬般的慘叫,雙手捂著臉在泥水裡瘋狂打滾。
他的臉部皮膚被燒焦,發出令人作嘔的焦糊味。
趙念薇呆住了,手裡的空瓶子掉在地上。
警笛聲呼嘯而至,幾輛警車將路口團團包圍。
警察衝下車,迅速將滿地打滾的孫明哲和呆若木雞的趙念薇按在地上。
手銬咔嚓一聲,鎖住了趙念薇的手腕。
她被押上警車時,依然盯著我,眼神里充滿了絕望的瘋狂。
“宋清!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法庭宣判的那天,京市下了一場大雪。
孫振邦和孫明哲因組織領導黑社會性質組織罪、故意傷害罪、非法買賣器官等多項罪名,被數罪併罰,判處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孫明哲因為被硫酸毀容,加上沒有骨髓移植,病情急劇惡化,只能在監獄的醫院裡苟延殘喘,每天都在痛苦中哀嚎。
而趙念薇,因故意傷人未遂,被判處有期徒刑十年。
判決下來的第二個月,我去了一趟女子監獄。
探視室裡,隔著厚厚的防彈玻璃,我看到了趙念薇。
她穿著寬大的囚服,原本引以為傲的頭髮已經被剪掉了。
她瘦得只剩下一把骨頭,目光呆滯,看到我時,卻怪異地笑了。
“宋清,你別得意。”
她拿起電話,聲音嘶啞。
“十年而已,等我出去,我才三十歲。”
“我還能重新開始!我照樣能找個有錢人嫁了!”
我看著她那副死不悔改、依然做著豪門夢的嘴臉,拿起了聽筒。
“重新開始?”
我看著她的眼睛,語氣平淡。
“你大概還不知道吧。”
“孫明哲患有嚴重的傳染病,是他在外面亂搞染上的。”
“你之前在孫家,被他們用那些沒有經過嚴格消毒的器械,反覆抽取骨髓的時候......”
我頓了頓,看著她逐漸凝固的表情。
“你已經被感染了。”
趙念薇的眼睛瞪得老大,眼球幾乎要凸出眼眶。
她站起來,雙手拍打著玻璃,像一頭髮瘋的野獸。
“你......你說什麼?”
“不可能!你在騙我!你這個賤人,你又在算計我!”
我站起身,理了理大衣的下襬。
“是不是騙你,你等下回牢房,看看獄警給你發的體檢報告就知道了。”
“那種病,治不好的。”
趙念薇徹底崩潰了。
她滑坐在地上,抱著頭髮出絕望的哀嚎,眼淚鼻涕糊了滿臉。
她終於意識到,自己親手把原本光明燦爛的人生,徹底砸得粉碎。
她不僅失去了學歷、失去了健康,現在連最後的希望也被徹底掐滅。
我沒有再看她一眼,結束通話電話,轉身走出了探視室。
推開監獄沉重的大鐵門,外面的雪已經停了。
我呼吸著清新的空氣,大步向外走去。
背後傳來趙念薇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我沒有回頭。
趙念薇,這漫長的一生,你就在這裡慢慢爛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