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污衊貪了老太太兩毛錢後,ICU我不續費了_第3章 3我看着堵在門口的這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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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堵在門口的這群人。
目光從他們臉上一一掃過。
大姑避開了我的視線,低頭盯著自己的布鞋,假裝沒聽見。
二叔假裝看牆上的點滴瓶,眼神四處亂飄。
表弟乾咳了一聲,小聲嘀咕了一句。
“表姐,其實嫂子說得也有道理......”
我冷笑出聲。
“有道理?”
我繞過病床,徑直走到李豔面前。
“李豔,上個月你兒子半夜急性腸胃炎,是誰大半夜揹他去掛的急診?”
“是誰墊了三千塊錢住院押金,守了他一整宿沒閤眼?”
“我收你一分錢利息了嗎?那三千塊錢你到現在還了嗎?!”
李豔一僵,強詞奪理道。
“那是你作為大姑姐應該做的!血濃於水你懂不懂?”
我沒理她,轉頭看向大姑。
“大姑,你上週去市醫院做體檢,是我把僅剩的兩千塊生活費墊了進去,你還給我了嗎?”
“二叔,你家蓋新房,你捨不得花錢買水泥,是誰自掏腰包買了一萬塊錢建材送過去?”
“趙強!你去年賭博被人追債上門,是誰在催收潑紅漆之前,拿出兩萬塊錢替你平的事?!”
我每說一句。
他們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但沒有一個人有羞愧的神色。
反而更多的是被戳穿後的惱怒。
李豔見狀,立刻跳腳大罵。
“趙知秋,你少在這裡翻舊賬!”
“你做那些不????就是為了圖個好名聲嗎?裝什麼活菩薩!”
“現在讓你交出房產證就跟要了你的命一樣!我看你就是個鑽進錢眼裡的黑心蛆!”
她越罵越激動,突然衝向一旁的床頭櫃。
那裡放著一個有些年頭的老式收音機,外殼都已經磨掉漆了。
那是十年前。
我爸臨終前留給我唯一的遺物。
也是我這十年熬夜陪床時唯一的慰藉。
李豔一把扯下那臺收音機。
狠狠的摜在地上。
“什麼破爛玩意兒!放在這裡嫌不嫌丟人!”
她穿著尖頭高跟鞋。
在那臺摔得四分五裂的收音機上狠狠踩了兩腳。
零件碎了一地。
“住手!”
我眼睛瞬間紅了,一樣衝過去推開她。
趙強見狀,大吼一聲。
“你敢動我老婆?!”
他衝上來,一巴掌狠狠推在我的肩膀上。
我一個踉蹌,腳下沒站穩。
整個人向後倒去。
一聲悶響。
我的後腦勺重重的磕在病床的鋼鐵搖把上。
一陣劇痛襲來,我捂住後腦勺。
溫熱的液體順著指縫流了下來,滴在白襯衫上。
觸目驚心。
手肘也在瓷磚地上擦破了一大塊皮,火辣辣的疼。
李豔嚇了一跳。
但馬上又硬著頭皮罵道。
“裝什麼裝!碰瓷是吧?我男人可沒用多大勁!”
病床上的母親不僅沒問我一句,反而拍著床板嚎叫。
“哎喲!我的心臟!你們別在我床前鬧,是不是想早點氣死我啊!”
門口圍觀的親戚,齊刷刷的後退了一步。
有人甚至舉起了手機開始錄影。
“這可不關咱們的事啊,是她自己沒站穩摔的。”
“就是,現在的年輕人真嬌氣,碰一下就流血。”
沒有一個人上前扶我一把。
沒有一個人問我一句疼不疼。
我捂著流血的後腦勺,慢慢的從地上爬起來。
我看著這群我曾經拼命想要守護的血親。
眼神一點點冷了下去。
我慢慢摘下沾了血跡的陪護手環,扔進垃圾桶。
什麼也沒說,轉身走出了病房。
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切,嚇唬誰呢!”
門外傳來李豔不屑的冷哼。
我坐在走廊的排椅上,血還在流。
我拿出手機,先給陳總髮了條訊息。
“陳總,我下週回去報到。”
然後。
我撥通了110。
“喂,我要報警。有人在市醫院重症病房尋釁滋事,打傷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