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德班結業後,我殺瘋了_第2章 5錄音還在繼續
第2章
5
錄音還在繼續,陸雲晨的聲音在宴會廳裡迴盪,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陸家人的臉上。
“......我媽那個海外賬戶最穩妥,洗出來的錢直接在那邊買房產。至於沈清,等這件事平息了,我就把她送回那個女德班,讓她在那裡自生自滅。一個廢人,誰會在乎她的死活?”
陸雲晨瘋了一樣衝向音響控制檯,嘴裡尖叫著:“關掉!快給我關掉!這是合成的!這是誣陷!”
然而,控制檯早就被我動了手腳,任憑他怎麼按,那嘲諷的聲音依舊響徹全場。
賓客們的眼神變了,從最初的看戲,變成了鄙夷和憤怒。
“天吶,陸雲晨竟然是這種人?連自己的老婆都坑,這也太畜生了吧。”
“還搞什麼女德班,我看他自己才最該進去學學怎麼做人。”
“那可是五個億啊,賀老三的錢他也敢動,真是活膩了。”
賀老三坐在主桌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緩緩站起身,走到陸雲晨面前,一腳踹在陸雲晨的肚子上。
“陸總,剛才不是演得挺好嗎?怎麼不繼續演了?”
陸雲晨蜷縮在地上,疼得滿頭大汗,卻還想求饒:“三爺......那是沈清......是她錄的音!她故意害我!”
他猛地轉過頭,眼神像瘋狗一樣盯著我:“沈清!你這個賤人!你居然敢裝監控?我要殺了你!”
他掙扎著爬起來,張牙舞爪地朝我撲過來。
我沒有躲,只是平靜地跪在原地,眼神里甚至還帶著一絲“驚恐”。
“先生......我沒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就在陸雲晨的拳頭快要落在我臉上時,賀老三的手下直接將他按在了地上。
“陸雲晨,當著我的面動我的人,你膽子不小啊。”賀老三冷笑一聲,轉頭看向我,“沈小姐,起來吧。剛才那些錄音,是你發給我的?”
我瑟縮著站起身,低著頭,聲音顫抖:“三爺......我只是想活命。那些賬目確實是我籤的字,但我留了底稿。陸雲晨說,如果我不聽話,就讓我在那個地方待一輩子......”
我從袖口裡掏出一疊摺疊得整整齊齊的影印件,雙手遞給賀老三。
那是真正的資金流向圖,上面不僅有陸雲晨的親筆簽名,還有婆婆轉移資產的每一個細節。
賀老三接過看了一眼,嘴角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好,很好。沈小姐,你比你老公聰明多了。”
婆婆此時已經嚇瘋了,她衝過來想搶那些檔案,卻被賀老三的手下一把推開。
“賀三爺!那是沈清偽造的!她想獨吞那筆錢!她是魔鬼!她在女德班的時候就瘋了!”婆婆尖叫著,披頭散髮的樣子像個瘋婆子。
“瘋了?”賀老三轉頭看向婆婆,眼神里滿是厭惡,“我看瘋的是你們。拿我的錢去揮霍,還想找個替死鬼。陸老太,你那幾個海外賬戶,我已經讓人封了。”
婆婆僵住了,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靈魂,癱坐在地上,嘴裡不停地呢喃著:“不可能......那是我下半輩子的靠山......不可能......”
陸雲晨見大勢已去,竟然突然變了副面孔,對著我求饒道:“清清,老婆,我錯了!我是被我媽逼的!是她說要那筆錢,我才不得不這麼做的!你救救我,看在咱們夫妻一場的份上,你跟賀三爺求求情,只要我能活下來,我什麼都聽你的!”
全場賓客發出一陣噓聲。
這種時候推卸責任給自己的親媽,簡直重新整理了所有人的道德底線。
婆婆聽到這話,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陸雲晨:“雲晨......你說什麼?是你找我要錢,說是要搞什麼投資,我才幫你開的戶......”
“你放屁!就是你貪心!”陸雲晨歇斯底里地吼道,“你一直嫌沈清沒教養,說要磨磨她的性子,其實就是想霸佔沈家的產業!”
“你這個逆子!我打死你!”
婆婆瘋了一樣撲上去,脫下高跟鞋對著陸雲晨的頭猛砸。
母子倆在宴會廳中央扭打在一起,撕咬、謾罵,醜態百出。
周圍的名流們紛紛掏出手機,對著這一幕瘋狂拍照、直播。
陸家的名聲,在這一刻徹底掃地。
6
“別打了!別打了!”
陸雲晨的慘叫聲在宴會廳裡迴盪,他原本整齊的頭髮被婆婆揪得亂七八糟,臉上佈滿了抓痕。
婆婆顯然也豁出去了,高跟鞋跟一下又一下地敲在陸雲晨的額頭上,鮮血順著他的眼角流下來,看起來猙獰可怖。
“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畜生!”婆婆一邊打一邊哭罵,“為了保命,你連親媽都賣!那錢是我轉的嗎?那不是你跪在我面前,求我幫你洗出來的嗎?”
陸雲晨反手推開婆婆,眼神兇狠得像頭困獸:“老太婆,你還有臉說?當初沈清進研習社,不是你找的關係?不是你讓我多關她幾天,好趁機把沈家的股份全轉出來?現在出事了想撇乾淨?做夢!”
兩人互相揭底,每一句話都像是一顆深水炸彈,震得在場所有人目瞪口呆。
賀老三冷眼看著這一幕,像是看兩隻在泥潭裡打架的蛆蟲。
他轉過頭,看向一直安靜站在一旁的我。
“沈小姐,這出戲,你滿意嗎?”
我抬起頭,眼神平靜如水,之前的驚恐和卑微早已消失不見。
“三爺,錢能拿回來,才是最重要的。”我淡淡地開口,聲音清冷。
賀老三挑了挑眉:“錢,我自然會拿回來。陸家所有的房產、股份,還有這老太婆藏在海外的那點東西,我都會一分不差地收走。不過,你既然幫了我,我也不會讓你白忙活。”
他從桌上拿過一張支票,刷刷寫下一串數字,推到我面前。
“這是沈家原本的那些股份,陸雲晨已經抵押給我了。現在,物歸原主。”
我接過支票,指尖微微顫抖。
那是母親留給我的東西,是我沈清的根。
“多謝三爺。”
“別謝我,這也是你應得的。”賀老三站起身,整了整西裝外套,“陸雲晨,陸老太,戲演完了,該跟我走一趟了。那五個億的虧空,咱們得一筆一筆地算清楚。”
陸雲晨聽到這話,嚇得魂飛魄散,他連滾帶爬地撲向我,想抓住我的裙襬。
“清清!沈清!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跟他們走!賀老三會殺了我的!”
我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了他那雙沾滿鮮血和汙垢的手。
“陸先生,規矩,是你教我的。”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裡透著一股子令人膽寒的冰冷,“你說過,做錯了事就要受教。研習社的教官也說過,順從和忍耐,才是生存之道。現在,請你順從三爺的安排,好好去‘受教’吧。”
陸雲晨愣住了,他看著我那雙冷漠至極的眼睛,終於明白,那個曾經被他視為玩物的沈清,早已在那個地獄般的研習社裡,變成了一個比他更狠的人。
“你......你是故意的......你一直都在裝......”
“帶走。”賀老三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幾個大漢上前,像拎小雞一樣把陸雲晨和婆婆拽了起來。
婆婆還在尖叫,陸雲晨則是一臉死灰。
就在他們即將被拖出大廳時,我突然開口:“等等。”
賀老三停住腳步,疑惑地看著我。
我走到陸雲晨面前,從袖口裡掏出那張發黴饅頭的照片,輕輕塞進他的西裝口袋裡。
“陸先生,這是你最喜歡的調教成果。以後在三爺那裡,如果餓了,就看看這張照片,或許能讓你更有動力活下去。”
陸雲晨渾身一顫,眼神里充滿了絕望的恐懼。
隨著大門重重關上,宴會廳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我轉過身,面對著那些曾經嘲笑過、鄙夷過我的名流們。
他們此時正用一種敬畏甚至恐懼的眼神看著我。
“各位,接風宴到此結束。”我端起一杯紅酒,對著眾人舉了舉杯,然後一飲而盡。
“沈清......你......”陸薇薇躲在人群后,臉色慘白。
我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薇薇小姐,剛才你掐我的那把,挺疼的。不過沒關係,陸家的債,我會慢慢找你算。”
陸薇薇嚇得尖叫一聲,直接暈了過去。
7
宴會廳的燈光依舊璀璨,但氣氛卻冷得像冰窖。
我踩著高跟鞋,一步步走向主位,那裡原本是陸雲晨和婆婆坐的位置。
我坐下,感受著真皮座椅的質感,那種久違的掌控感,終於一點點回到了我的身體裡。
“沈小姐,不,沈總。”王總戰戰兢兢地走過來,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剛才的事......都是陸雲晨那個混蛋一手策劃的,我們也是被他矇蔽了啊。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那筆投資款......”
我抬起眼皮,冷冷地掃了他一眼。
“王總,錄音裡你笑得挺開心的。”我聲音不大,卻讓王總瞬間白了臉,“你說,沈清這種蠢女人,活該被送去女德班,對吧?”
“我......那是開玩笑!沈總,您聽我解釋......”
“不用解釋。”我打斷他的話,“明天上午十點,我會帶著律師去你的公司。陸雲晨轉讓給我的股份裡,也包括你那部分的質押權。現在,我是你最大的債主。”
王總腳下一軟,差點癱在地上。
我環視全場,那些曾經跟著陸家父子落井下石的人,此時都低下了頭,不敢與我直視。
“今晚的事,我不希望在明天的報紙上看到任何對我個人名譽不利的訊息。”我淡淡地開口,“當然,如果有人想試試沈家的手段,我也奉陪到底。”
“沈總放心,我們一定守口如瓶!”
“陸家這種敗類,就該有這種下場!”
眾人紛紛表態,生怕走慢一步就會被我盯上。
等所有人散去,原本喧鬧的會場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靠在椅背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袖口裡的竊聽器還在發燙,我把它取出來,輕輕放在桌面上。
其實,我並沒有發瘋,也沒有被摧毀意志。
在那個研習社裡,我確實吃過餿飯,捱過打,甚至為了活下去親吻過陸雲晨的鞋面。
但我每一刻都在計算,每一刻都在等待。
我故意表現得卑微,故意背誦那些可笑的女德訓誡,就是為了讓陸雲晨放下戒備,讓他以為他真的徹底掌控了我。
只有這樣,他才會把那些見不得光的賬目放在我名下,才會帶著我出席這種核心宴會,才會給我機會貼上這枚竊聽器。
我站起身,走向洗手間。
鏡子裡的女人,臉色依舊有些蒼白,但眼神卻犀利得像把刀。
我開啟水龍頭,一遍又一遍地清洗著自己的雙手,彷彿要洗掉那三個月留下的所有汙垢。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沈小姐,賀三爺請你明天去‘敘舊’。另外,陸雲晨在地下室的表現,很有趣。”
下面附帶了一段簡短的影片。
影片裡,陸雲晨被綁在電椅上,正哭著喊著求饒,而婆婆則跪在一旁,被迫吞嚥著一碗黑乎乎的東西。
那是研習社裡最常見的“懲罰餐”。
我看著影片,嘴角露出一抹快意的笑。
陸雲晨,婆婆,你們教我的那些規矩,現在正一點點回到你們自己身上。
這種滋味,好受嗎?
我關掉手機,走出宴會廳。
外面的夜色正濃,冷風吹在臉上,讓我徹底清醒過來。
陸家的倒臺只是第一步,沈家留下的爛攤子還需要我一點點去收拾。
但我已經不再是那個只會硬碰硬的沈清了。
我學會了隱忍,學會了佈局,也學會了如何在這個吃人的圈子裡,變成最頂端的捕食者。
“沈總,您的車準備好了。”
門口,忠誠的管家老陳正等著我。他曾被陸雲晨趕走,是我在出獄後第一時間找回來的。
我坐進車裡,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霓虹燈。
“老陳,幫我訂一張明天下午去瑞士的機票。”
“沈總,您要去度假?”
我搖了搖頭,眼神深邃。
“不,去拿回屬於我的最後一份遺產。”
8
瑞士,蘇黎世。
這裡的空氣冷冽而純淨,和京圈那種充滿算計和銅臭味的氣息完全不同。
我站在蘇黎世聯邦銀行的貴賓室裡,手裡緊緊攥著母親留給我的那枚特製胸針。
誰也不知道,那枚胸針裡藏著一個微型的加密晶片,是開啟沈家海外信託基金的唯一鑰匙。
陸雲晨和婆婆費盡心思想要掏空沈家,卻根本不知道,沈家真正的財富,從來不在國內的那些賬面上。
“沈女士,身份核驗透過,資金已全部啟用。”
銀行經理恭敬地將一份檔案遞給我。
看著那一串足以買下半個陸家的數字,我心裡卻沒有任何波瀾。
這些錢,是母親為了給我留一條後路,用命換來的。
當初她病重,陸雲晨的父親卻在外面養小三,甚至斷了她的醫療費。
母親在臨終前,拼盡最後一口氣,將這筆錢轉到了海外。
“清清,記住,永遠不要把所有的底牌都亮給男人看。”
母親的話猶在耳畔。
我收好檔案,走出銀行。
蘇黎世的街頭,雪花正紛紛揚揚地落下。
我撥通了賀老三的電話。
“三爺,陸家剩下的那些殘餘勢力,可以清理了。”
電話那頭傳來賀老三沙啞的笑聲:“沈小姐動作真快。你放心,陸雲晨現在連站都站不穩了,他那個媽更慘,中風了,歪著嘴在地下室裡流口水呢。不過,陸薇薇那丫頭跑了,聽說去找她那個在海外的未婚夫求援了。”
我冷笑一聲:“陸薇薇?讓她跑吧。她那個未婚夫,也是我的人。”
結束通話電話,我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
陸家,這個曾經像噩夢一樣纏繞著我的陰影,終於徹底消散了。
但我並沒有打算就這樣結束。
回到國內後,我第一時間接管了沈氏集團。
那些曾經背叛過我的高管,被我一個不留地踢出了局。
沈氏集團在我的鐵腕治理下,不到三個月就恢復了往日的輝煌,甚至規模擴大了一倍。
而陸雲晨和婆婆的訊息,也陸陸續續傳到我的耳朵裡。
陸雲晨因為涉嫌鉅額詐騙和洗錢,被判了無期徒刑。
他在法庭上見到我時,整個人瘦得脫了形,眼神空洞得像個死人。
他想跟我說話,卻被法警無情地拖走。
至於婆婆,她雖然保住了一條命,但因為受刺激過度,下半身徹底癱瘓,被送進了一家最廉價的養老院。
聽說她每天都在唸叨著“規矩”、“女德”,卻連給自己擦口水的力氣都沒有。
有一天,我心血來潮,去那家養老院看了她一眼。
她躺在陰暗潮溼的病床上,身上散發著一股難聞的尿騷味。
看到我進來的那一刻,她那雙渾濁的眼睛裡突然迸發出極度的驚恐。
“沈......沈清......”她歪著嘴,艱難地吐出兩個字。
我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媽,您看,我現在的規矩學得怎麼樣?”
我從包裡拿出一張當初在女德班拍下的照片,那是她拿著剪刀剪碎我母親遺物時的樣子。
“這張照片,我會讓人放大,掛在您的床頭。讓您每天睜開眼,都能回味一下當初的威風。”
婆婆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怪響,身體劇烈抽搐,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轉身走出病房,沒有再回頭。
惡人自有天收,而我,只是推了他們一把。
9
陸家的徹底垮臺,在京圈引起了不小的地震。
但我並不在乎。
現在的我,每天出入最高階的商務場合,周圍全是恭維和讚美。
但我始終保持著一種警惕。
因為我知道,在這個圈子裡,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
就在我準備將沈氏集團的業務推向全球時,陸薇薇突然出現了。
她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而是穿著一身廉價的衣服,等在我的公司門口。
“沈清,你這個魔鬼!你毀了我們全家!”
她尖叫著朝我衝過來,手裡竟然還拿著一把水果刀。
保安迅速上前將她制服,按在地上。
我慢條斯理地走到她面前,看著她那張寫滿了仇恨和絕望的臉。
“毀了你們全家的人,不是我,是你們自己。”我平靜地開口,“如果陸雲晨不貪心,如果不搞那個什麼研習社,如果你們不把我當成可以隨意踐踏的玩物,陸家現在還是那個陸家。”
“你閉嘴!你這個賤人!你就是想報復!”
“沒錯,我就是報復。”我蹲下身,直視著她的眼睛,“陸薇薇,你記得你當初是怎麼掐我的嗎?記得你是怎麼把那張餿飯的照片甩在我臉上的嗎?”
我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
“現在,你那個未婚夫已經宣佈和你解除婚約了。你名下所有的資產都被查封了。陸薇薇,從今天起,你也要開始學習如何‘生存’了。”
我站起身,對保安揮了揮手。
“送她去警察局。故意殺人未遂,夠她在裡面待幾年了。”
陸薇薇被帶走時,嘴裡還在瘋狂地咒罵。
我看著她的背影,心裡卻沒有任何快感,只覺得無趣。
這種層級的對手,已經不值得我浪費精力了。
回到辦公室,我接到了賀老三的電話。
“沈總,陸家的資產已經全部清理完畢。那五個億,我也拿回來了。為了表示感謝,我想請你吃個飯。”
我笑了笑:“三爺客氣了。吃飯就不必了,以後在京圈,咱們多的是合作的機會。”
結束通話電話,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城市的夜景。
曾經,我以為我會死在那個暗無天日的研習社裡。
曾經,我以為我這輩子都無法逃脫陸雲晨的魔掌。
但現在,我站在了最高處。
我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久違的號碼。
“喂,林律師。幫我起草一份捐贈協議。我要把陸家那座老宅,捐給婦女兒童保護基金會。我要讓那個曾經充滿罪惡的地方,變成受難者的避風港。”
處理完這一切,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寧靜。
母親,您看到了嗎?
我不僅拿回了屬於我們的一切,還讓那些傷害過我們的人,付出了最慘重的代價。
10
一切塵埃落定。
沈氏集團正式在納斯達克上市,我成了京圈最年輕、也是最富有權勢的女性企業家。
在上市慶功宴的那天,我穿了一身火紅的禮服,明豔動人,再也沒有了當初那個“聽話的狗”的影子。
無數名流向我敬酒,試圖打探我成功的秘訣。
我只是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宴會結束後,我獨自一人來到了海邊。
海風微涼,海浪拍打著礁石,發出陣陣轟鳴。
我從口袋裡掏出那枚已經失效的竊聽器,輕輕一拋。
它在空中劃過一道微弱的弧線,消失在漆黑的海水中。
連同那些不堪的過去,一起沉入了海底。
“沈總,回程的機票已經訂好了。”
老陳走到我身後,低聲提醒。
“不去機場。”我看著遠方,“去墓地。”
我來到母親的墓前,放下一束她最喜歡的向日葵。
“媽,我走了。”
我輕聲呢喃。
“我要去一個沒有人認識我的地方,重新開始。沈氏集團我會交給專業團隊打理,我會帶著您的那筆信託基金,去看看這個世界。”
我不想再被京圈的那些名利所累。
我已經證明了自己,也完成了復仇。
現在的我,只想為自己而活。
第二天一早,我只帶了一個簡單的行李箱,獨自一人登上了飛往北歐的航班。
飛機衝入雲霄的那一刻,我看著窗外變小的城市,心裡最後一點陰霾也隨之消散。
陸雲晨,婆婆,陸薇薇......
這些名字,將永遠留在我的記憶深處,成為我成長的勳章,卻再也無法影響我的未來。
在瑞典的一個小鎮上,我買下了一座臨湖的小屋。
每天清晨,我在鳥鳴聲中醒來,去湖邊散步,去書店看書。
沒有人知道我是誰,沒有人知道我曾經經歷過什麼。
在這裡,我只是沈清。
一個自由、獨立、擁有無限可能的沈清。
有一天,我在當地的報紙上看到一條簡短的新聞。
“京城著名企業家陸某在獄中因病去世。”
我看著那條新聞,內心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我合上報紙,端起面前的熱咖啡,看著窗外波光粼粼的湖面。
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
我微微閉上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小姐,您的咖啡。”
一個當地的年輕人走過來,禮貌地打招呼。
我睜開眼,對他報以一個燦爛的微笑。
“謝謝。”
生活,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