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妻子逼我頂罪,我讓她牢底坐穿_第10章 1990年
第10章
1990年,國家經濟迎來了騰飛的黃金時代。
我辭去了機械廠副廠長的職務,帶著我這些年積累的技術和資金,下海創辦了“華星重工”。
憑藉著領先時代的技術和過硬的質量,華星重工迅速崛起,成為了國內機械製造領域的龍頭企業。
而我,也從一個默默無聞的鉗工,變成了身價過億的全國知名企業家。
蘇婉為我生了一對可愛的龍鳳胎,母親在我們的悉心照料下,身體硬朗,每天在別墅的花園裡逗弄孫子,頤養天年。
我的人生,圓滿得沒有一絲遺憾。
但在我心裡,始終還掛念著最後一件事。
那是一個大雪紛飛的冬日。
我受邀前往西北某省,參加一個國家級重點工程的剪彩儀式。
車隊行駛在一條偏僻的國道上。
路邊,有幾個穿著破爛棉襖的修路工人,正在寒風中艱難地鏟著積雪。
其中一個佝僂著背、頭髮花白的老婦人,引起了我的注意。
她動作遲緩,每鏟一下雪,都要停下來喘半天粗氣。
帶工的監工毫不客氣地一鞭子抽在她的背上。
“快點幹!你個老不死的,今天干不完別想吃飯!”
老婦人被打得一個踉蹌,摔倒在雪地裡。
她艱難地抬起頭,那張佈滿凍瘡和疤痕的臉,暴露在漫天風雪中。
雖然她已經老得不成樣子,但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
那是林雪喬。
算算時間,她今年不過才三十多歲,可看起來,卻像個六七十歲的老嫗。
我示意司機停車,搖下了車窗。
刺骨的寒風夾雜著雪花吹進來,但我卻感覺不到一絲寒意。
林雪喬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轉過頭,渾濁的目光看向了這輛豪華的黑色轎車。
當她看清坐在車裡、西裝革履、氣度不凡的我時,她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喊我的名字。
但發出的,只有“嗬嗬”的嘶啞聲。
據說,那個老光棍在一次醉酒後,嫌她太吵,硬生生用燒紅的火鉗,燙壞了她的嗓子。
後來老光棍死了,她被趕出村子,只能靠到處流浪、幹最苦的體力活勉強苟活。
她看著我,渾濁的眼淚混著雪水,順著溝壑縱橫的臉頰流下。
她的眼神里,有震驚,有悔恨,有絕望,還有深深的嫉妒。
她或許在想,如果當年她沒有背叛我,沒有逼我頂罪。
現在坐在那輛豪華轎車裡,享受著無盡榮華富貴的女人,就會是她。
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
我靜靜地看了她幾秒鐘。
沒有嘲笑,沒有憤怒,也沒有憐憫。
就像在看一個與我毫無關係的陌生人。
我緩緩升起車窗,將她那張絕望的臉,徹底隔絕在視線之外。
“開車吧。”
我淡淡地吩咐司機。
車隊重新啟動,碾過厚厚的積雪,平穩地向前駛去。
我靠在舒適的真皮座椅上,拿出手機,撥通了家裡的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了蘇婉溫柔的聲音和孩子們清脆的笑聲。
“老公,你什麼時候回來?我燉了你最愛喝的排骨湯。”
我聽著電話裡的聲音,嘴角勾起一抹溫暖的笑意。
“馬上就回。”
窗外,大雪依舊。
但我的世界,早已是春暖花開。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