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三十萬給哮喘妹妹包車,她卻被趕去淋雨_第5章 我的大腦嗡

我花三十萬給哮喘妹妹包車,她卻被趕去淋雨發布時間:2026-06-17作者:請我吃飯

第5章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小雅這個時候應該去補習班了,離家有三公里。

平時週末,都是陳師傅開車送她去的。

但今天,因為這群人的抵制,因為這輛被霸佔的車,她只能一個人去等公交。

“我馬上到。”

我結束通話了電話,抬起頭死死盯著面前的林秀梅,還有站在一旁臉色開始發白的陳師傅。

林秀梅被我的眼神嚇得往後退了半步,撞到了椅子上。

“你瞪什麼瞪!自己妹妹有病怪誰?難道還想訛我們不成......”

我沒有理她,直接撥通了當初包車的那家租車公司的總經理電話。

陳師傅也是他們公司的中介給介紹的。

電話秒接。

我只說了一句話。

“立刻鎖死尾號889中巴車,我要報警抓你們司機。”

電話那頭的人短暫愣住後,連連答應。

陳師傅聽到“尾號889”幾個字,當場就慌了起來。

緊接著,我撥通了我私人律師的電話。

“李律師,涉案人員林秀梅涉嫌敲詐勒索,可以準備起訴了。”

結束通話電話。

其他家長面面相覷,還沒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狀況。

我看向臉上已經充滿惶恐的陳師傅和林秀梅,一字一句地說道:

“那輛車,是我花三十萬全款包下來的私人專車。”

“你們拿我的車,做你們的人情,賺我的錢,裝進你們的口袋。”

“還敢把我的妹妹趕進暴雨裡,逼進ICU。”

我抓起桌上那兩百塊錢,狠狠地砸在林秀梅的臉上。

“你們最好祈禱我妹妹今天能平安從ICU裡出來,否則你們兩個就等著牢底坐穿吧。”

我的話才說完沒幾秒,陳師傅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更加惶恐。

不知道電話那邊說了什麼,他的臉色越來越白,額頭上滲出一層冷汗。

林秀梅被我拿錢砸臉的行為激得怒氣上升。

但看到陳師傅的神情後,她的臉色再度有了絲慌張。

她不好在這群家長面前露怯,強撐著喊:

“報警就報警!不就是點經濟糾紛嗎?”

“我老公是廠裡的車間主任,等我讓他出面擺平,我看你能拿我怎麼樣!”

其他家長見林秀梅搬出了車間主任的名頭,慌亂的神色也安定了些許,紛紛低著頭不再作聲。

我沒有回應她的話,轉身離開,驅車直奔市第一醫院。

趕到急診科時,小雅已經被推進了重症監護室。

走廊裡只有儀器的滴答聲。

市一院呼吸內科的主任醫師拿著病危通知書走出來。

我簽了字,刷卡墊付了二十萬的搶救押金。

醫生告訴我,小雅因為在低溫暴雨中長時間行走,導致極重度氣道痙攣,伴隨急性缺氧,必須上呼吸機。

我坐在ICU門外的長椅上,拿出筆記型電腦,開始處理後續事宜。

晚上十一點,李律師打來電話彙報進展。

“沈總,警方已經傳喚了陳某和林秀梅。”

“陳某的賬戶流水已經全部調出,涉嫌職務侵佔和詐騙的證據鏈很完整”

“但林秀梅這邊有些棘手......她一口咬定是‘家委會自發籌款’,拒不認罪。”

我看著電腦螢幕上那段中巴車內的監控錄影,語氣平靜:

“按正常法律程式走,把證據移交經偵,不接受任何調解。”

“明白,另外......”李律師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

“出了點狀況,林秀梅的丈夫林祿剛正在四處活動,警方反饋,林祿聲稱這是一場誤會,並且說他能拿到您父母的《諒解協議書》。”

我眉頭一皺,我爸媽絕不可能原諒害小雅進ICU的人。

我察覺到部隊,安排私人護工守在病房外,然後立刻下樓取車,直奔機械廠。

我趕到二車間主任辦公室門外。

門虛掩著,沒有關嚴,裡面傳出林祿的聲音:

“老沈,你在廠裡幹了三十年,年年評先進,我心裡是有數的。”

“但廠裡今年這批‘內退帶全額醫保’的名額有多難弄,你比我清楚。”

“全廠三千多號人,上面就批了五十個名額,咱們二車間只有兩個。”

“你跟你老婆幹了半輩子苦力,落下一身職業病,不就圖個老了能有個全額醫保,看病能報銷,不給月棠那孩子添負擔嗎?”

“更何況,小雅以後看哮喘,那基金的審批權,可是要經過我簽字才能上報的。”

我透過門縫,看到爸媽侷促地站在辦公桌前。

爸爸揹著手,低著頭,脊背佝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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