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金打成金條後,全家悔瘋了_第2章 25您那筆四千兩百萬的步行街全款併購資金

五金打成金條後,全家悔瘋了發布時間:2026-06-17作者: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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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那筆四千兩百萬的步行街全款併購資金已經劃撥完畢了。”

“目前正給您安排明天開街的紅毯,想確認一下您的致辭時間。”

出租屋裡安靜得聽清了手機裡說的每一個字。

四千二百萬的收購款和那聲趙總,讓這三個人瞬間瞪大眼睛僵在原地。

電話那頭陳主任繼續說。

“趙總,另外您名下晚秋美業集團的第九家旗艦店裝修已經完工,下週可以驗收。還有省美業協會那邊發了邀請函,想請您下個月去省城做行業峰會的主講嘉賓。”

“行,邀請函發我郵箱,回頭看排期。”

我語氣平靜。

“好的趙總。那產權過戶您下午方便來一趟嗎?張主任那邊催得比較急。”

“三點到。”

我結束通話電話,我媽坐在床沿張開嘴無法合攏。

趙濤保持著前傾姿勢一動不動。

還是陳芸先打著心眼開了口。

“姐,你剛才那個電話什麼趙總?什麼四千萬?”

我看著她沒有回答。

“姐你該不會是被什麼電信詐騙盯上了吧?”

她扯起嘴角笑了一下。

“現在騙子可精了,專挑你們這種,這種不太懂的人下手。”

“不太懂?”

我點開手機裡營業執照的照片放到桌上。

螢幕顯示晚秋美業集團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趙晚,註冊資本兩千萬。

旁邊是企業信用資訊公示系統截圖,名下關聯企業八家。

覆蓋美容美髮,美甲以及皮膚管理和化妝品研發。

下面是商鋪產權預告登記單。

步行街整棟收購總價四千二百萬。

買家欄寫著趙晚。

三張圖放在桌面亮著螢幕。

趙濤靠近桌子盯著螢幕看了半天。

“姐!這是真的?”

“你開了公司?你有四千萬?”

“四千萬是這次買商鋪的錢。”

我背靠椅子。

“公司去年全年營收八千多萬,今年上半年的資料還沒出來,但不會比去年差。”

我媽站起身子雙腿發抖。

“小晚,你怎麼從來沒跟家裡說過?”

我看著她問。

“媽,我要是跟你說了,你還會讓我去給陳芸道歉嗎?”

陳芸深呼吸收起原本的神情,滿臉笑容湊近,聲調殷切不少。

“姐,怪不得你能拿出十萬塊打金子,原來姐你是真正的大老闆!”

她走過來伸手準備拉我胳膊。

“姐你也是的,這麼大的事怎麼不早說呢?你要是早說了,我哪敢冒犯你呀!”

“哪敢什麼?”

我後退一步抽回胳膊。

“哪敢罵我是破鞋?哪敢說碰了我的錢怕生不出好胎?哪敢把我的工作照發到親戚群裡造謠我做皮肉生意?”

她停止笑容站立原地。

“我有錢沒錢,跟你侮辱我有什麼關係?”

“姐,你聽我解釋!”

“還有你那張清單。”

我伸手拿起桌面那張紙。

“一百五十五萬,男方長姐承擔。這幾個字是你媽寫的還是你寫的?”

陳芸抽動嘴角發不出聲。

趙濤此時看著我大聲開口,眼神里滿是貪念。

“姐!你既然這麼有錢,那更應該幫你弟了啊!一百五十五萬算什麼?對你來說不就九牛一毛嘛!”

“你大方點,給我買套別墅也行啊!”

6

“趙濤,你再說一遍。”

他縮起脖子繼續出聲。

“我說你幫你弟弟買套房怎麼了?你有幾千萬,分個零頭出來又不影響你!”

“分個零頭?”

我站直身子走到他跟前。

“好,那我也分幾句話給你聽聽。”

“趙濤,這十年,我往你身上砸了四十多萬。”

“四十多萬什麼概念?”

“我創業頭兩年,冬天給客人洗頭手上長滿凍瘡。”

“藥水碰到傷口我疼得蹲在後巷乾嘔,吐完擦嘴回去接著洗頭,我不能停!因為那個月的房租還差三百。”

“後來進了一批染髮劑被供貨商坑了,全是假的,客人過敏投訴賠了兩萬塊。”“我一個人在店裡從早上六點坐到第二天凌晨,因為賬上的錢不夠賠。”

“再後來我急性胃出血半夜打120去醫院,在病床躺了十一天。”

“趙濤,這十一天裡,你給我打過電話嗎?”

趙濤滿臉漲紅。

“你沒跟我說你住院啊!”

“我說了,甚至還發了朋友圈。”

他閉上嘴不再發聲。

“可你看見我朋友圈的時候在幹什麼呢?”

我拿起手機找出兩年前的截圖,那條朋友圈下面還有趙濤的留言。

“姐,我這個月房租到期了,你先轉我三千應急,急急急!”

他沒看我寫胃出血三個字,只想要錢。

我把手機螢幕遞到他面前。

趙濤吞嚥口水。

“那時候我確實急啊!”

“你什麼時候不急?”

我收回手機。

“你找我哪次不是為了要錢?”

“我是你弟啊!”

“對,你是我弟。我當了你二十三年的姐照顧你二十三年。”

“可你做了什麼?你未婚妻當著金店所有人的面罵你親姐是破鞋,說碰了我的錢怕生不出好胎。你的反應是什麼?”

我模仿他說話的口吻。

“‘寶貝別哭了,我讓我姐去給你道歉。’”

趙濤低下頭不看我。

我媽站起來走到我身邊開口。

“夠了夠了趙晚!你翻這些舊賬有什麼用?你弟弟現在要結婚啊!”

我轉頭看著她。

“媽,我問你一個問題。”

“你問唄!”

“你知道我為什麼這十年從來不跟家裡提我開公司的事嗎?”

我媽瞪大眼睛說不出話。

“因為我怕。”

“我怕說了之後你們態度變了。我怕你們對我好是因為我口袋裡有錢。”

“結果你們不知道我有錢就嫌我是洗頭妹沒出息,知道了呢?”

我伸手指向桌面那張清單。

“第一反應是讓我掏一百五十五萬。”

“我在你們眼裡就是個掏錢工具而已。”

陳芸彎下膝蓋蹲在我面前哭出聲。

“姐!是我錯了!我承認我以貌取人了!我不應該那麼說你!”

“我就是虛榮,我就是嘴賤!你大人不計小人過,放過我這一次,以後我天天給你端茶倒水都行!”

我低頭看向她。

“行,那我問你一個事。”

她擦掉眼淚連續點頭。

“你那個名媛圈,是哪個圈?”

她停止動作呆在原地。

“你爸開的公司,叫什麼名字?”

她不再流淚張著嘴巴。

“你媽打高爾夫,在哪個球場?”

陳芸睜大眼睛注視我。

“你問這些幹什麼?”

“你不是名媛嗎?我做生意的人最喜歡結交上流圈子。你給我介紹介紹唄。”

“我爸的公司做貿易的,名字我一下想不起來了...”

“想不起自己爸爸公司的名字?”

她閉緊嘴唇發抖。

我按亮手機螢幕撥通一個號碼。

“敏姐,我趙晚。幫我查個人。”

“陳芸,身份證號我發你微信,對,查仔細點。”

7

兩分鐘後電話回撥過來。

打來的是合作三年的奢侈品門店主管敏姐。

“趙總啊,你說的這個陳芸我還真有印象,她經常來我們店裡試衣服拍照,但從來不買。”

“什麼意思?”

“就是那種拼單的嘛。五六個女孩子湊錢買一隻包,輪流揹出去拍照發朋友圈,拍完了再退貨。”

“我們店員都認識她,背地裡管她叫蹭包俠。”

我開啟手機擴音播放語音。

“還有啊趙總,這個女的上個月在我們店門口跟催債的吵起來了。”

“催債的拿著手機外放她的借條,說她在六個平臺借了錢加起來欠三十七萬,利滾利快到五十萬了。”

“她當時跪在地上哭著求人家寬限兩天,保安扶她起來的時候裙子都破了。”

“趙總你認識她啊?你可小心點,這種人心眼子可多了!”

我按斷通話放下手機。

陳芸站在原地發抖,臉上毫無血色。

趙濤一時間難以接受這麼大的資訊量。

“芸芸,什麼拼單?什麼欠了五十萬?你家不是有錢的嗎?”

陳芸沒有回話。

“你跟我說你爸開公司的!你媽打高爾夫的!你那些名牌包、那些下午茶、你朋友圈裡的豪車全是假的?”

陳芸肩膀晃動。

“你騙我?”

“我沒騙你!”

陳芸仰起頭高聲大叫。

“我就是包裝了一下自己怎麼了!你自己不也一樣嘛!”

“你說你月薪一萬二,你實際到手三千五你當我不知道?”

“你媽第一次見我就問我家裡有幾套房幾輛車,我要是說實話她能看得上我?”

她轉頭瞪著我媽。

“阿姨!你自己說!你第一次見我的時候問了我什麼?你問我家住哪個小區、開什麼車、我爸做什麼生意!”

“我要是說我爸是蹬三輪的,我媽在菜市場賣魚的,你還能讓我進你們家的門?”

我媽神情難堪沒有接話,因為陳芸說的是事實。

“所以你心虛。”

我看著陳芸的眼睛接話。

“你從一開始就咬住我不放,不是因為看不起我,是因為你怕我。”

“你看到我穿戴正常能拿出十萬塊打金子就慌了。”

“因為你借網貸湊不出五萬塊,而一個洗頭妹隨手就甩出十萬。”

“你不能接受技校畢業的人比你活得體面。”

“如果她可以,你靠借貸拼單撐起來的優越感就成笑話了。”

“所以你踩我罵我是破鞋,你恨一個洗頭妹憑本事過得比你好。”

陳芸跌坐地面。

“你查我,你居然去查我!”

“你把我的照片發到親戚面前造謠,我查你都不行?”

她張嘴不出聲癱著身體。

趙濤在旁邊握緊雙拳發抖。

“陳芸!你他媽就是個騙子!你那些名牌全是借的!你那些下午茶全是拼的!你連欠了五十萬都瞞著我!”

“我欠錢怎麼了?你不也一樣窮?你一個月三千五養得起我嗎?你不靠你姐你什麼都不是!”

8

“媽。”

我媽抬頭收斂神情賠笑。

“小晚,你說。”

這種看錢下菜碟的表情讓我反胃。

“我最後問你一個問題。”

“你問。”

“如果剛才那個電話沒響過。如果你到現在還以為我就是個理髮店洗頭的。你會怎麼做?”

我媽收起笑容。

“你會不會還是坐在這張床上,逼我掏一百五十五萬?”

“還是指著我的鼻子說你一個洗頭的跟人家名媛犟什麼嘴?”

“還是讓我去陳芸家裡跪著道歉?”

我媽動著嘴發不出聲。

“你會的。”

我看著她回答。

“因為在你眼裡我不是你閨女,我是供養你兒子的工具。”

“小時候你讓我輟學打工供趙濤讀大專。趙濤要買車你讓我轉賬。趙濤要結婚你拍桌子讓我掏一百五十五萬。”

“那我生病住院十一天,你知道嗎?”

我媽愣在原位。

“你不知道你閨女胃出血住院。但你知道趙濤打遊戲充了兩千塊,你為了他打電話罵我給的錢少了。”

我媽流下眼淚。

“小晚,媽不是故意的,媽就是覺得你是姐姐,你應該讓著點。”

“應該什麼?應該把命給他?”

“你一個女孩子”

“女孩子就活該被人罵破鞋還不能還嘴?女孩子就活該賺了錢全交出去?女孩子就活該胃出血躺在醫院沒人管?”

“媽,從今天起,我的錢,一分一毫都不會再流進這個家。”

趙濤抬頭出聲。

“姐你不能這樣!”

“我憑什麼不能?”

“你是我親姐!”

“對,我是你親姐。那你拿出一件事來告訴我,你什麼時候拿我當過親姐?”

他不接話了。

“你開奶茶店賠了五萬的時候,你說聲謝謝了嗎?”

“你買車要了八萬的時候,你問過我攢這八萬有多難嗎?”

“你未婚妻罵我破鞋的時候,你替我說過一個字嗎?”

“你只會說姐你別計較,姐你大度點,姐你要是不幫我咱們姐弟情分就斷了。”

“好,如你所願,那就斷了。”

陳芸起身朝我走近。

“姐!”

“別碰我。”

“姐你聽我說,我不要那一百五十五萬了!清單我撕了!只要你別跟濤哥斷了關係,以後我絕對不說一句難聽話!”

她抓起桌面的清單扯碎。

“你看!我撕了!我什麼都不要了!”

她雙膝著地流下眼淚鼻涕。

“姐,我錯了,你打我罵我都行!”

“我跟濤哥是真心的,我給你做牛做馬...”

我看著她跪倒的身體開口。

“陳芸,你不是愛趙濤,你是愛錢。”

“十分鐘之前你讓我去你家跪著道歉,現在你知道我有四千萬了就在我面前下跪。”

“你跪的不是我,你跪的是錢。”

“你之前罵我是因為你以為我比你窮。”

“你現在哭是因為欠了五十萬網貸,你在找替你還錢的人。”

“濤哥是一個,我是一個。”

“如果我掏了這一百五十五萬,你轉頭就拿去填窟窿。”

陳芸停止哭喊表情扭曲,眼裡流露出怨恨。

我全部看在眼裡。

“姐,你別把人想得那麼壞。”

“你之前對我惡語相向的時候,我看得比誰都清楚。”

我站直身子拿回桌面挎包。

9

“該說的都說了。”

我拿著包走向門口。

“趙濤,你二十三了。”

“啊?”

“從今往後,你自己的日子自己過。”

“你要是覺得陳芸好,你就跟她過,她是什麼人你自己分辨,你成年了。”

趙濤面無血色發不出聲。

我轉頭看向我媽。

“媽,你養我十六年我認。但我打工十年給家裡拿了四十多萬,你養我花的錢我早就還清了。”

“從今天開始咱們兩清。”

我伸手拉開房門。

我媽走上前抓住我的胳膊。

“趙晚你不能走!你走了你弟怎麼辦!這個家怎麼辦!”

“這個家有你兒子和兒媳婦,輪不到我操心。”

我用力掰開她的手指。

“你養我不容易,但你不能拿恩情綁我一輩子。”

我媽鬆開手低下頭。

趙濤在後方出聲。

“姐!你真的不管我了?”

我轉身背對他們。

“你還有我打給你的三千生活費,拿去報班學手藝。理髮廚師都行,靠自己吃飯餓不死。”

“你要是想找我要錢就別找了,號碼我今晚換。”

我走出房間走下樓梯,不理會屋裡傳出的聲響。

走到單元門口停著一輛轎車。

司機老周下車拉開後門。

“趙總,陳主任那邊三點要簽字,來得及。”

“走吧。”

我坐進車內關門,手機收到趙濤發來的資訊。

“姐,對不起。我不該不幫你說話的。你別不管我了好不好?我跟芸芸分手,行不行?求你了。”

我看著螢幕,知道他只是害怕沒人打錢才道歉。

陳芸發來好友申請。

“姐,你那個美業集團還招人嗎?我能吃苦的,什麼崗位都行,洗頭也行!求你給個機會!”

一個小時前她罵洗頭妹,現在她說洗頭也行。

我點選拒絕倒扣手機,老周通過後視鏡看我。

“趙總,走哪條路?”

“走步行街那條,我看看我買的那棟樓。”

車子開上主路。

我低頭看著手上的舊疤和老繭。

這雙手靠自己掙錢,一點也不髒。

10

一個月後。

步行街新商鋪開業,我坐在辦公室簽完合同。

助理敲門彙報。

“趙總,你弟弟又來了。在樓下。”

我放下鋼筆。

“讓他上來吧。”

趙濤推門走入辦公室,站在房間中間轉動視線打量四周。

“姐,你這個辦公室比我住的房間還大。”

“坐吧。”

他走到沙發坐下搓動雙手。

“姐,我跟陳芸徹底完了。”

“分手那天她把出租屋的東西全搬走了。電視微波爐都沒留,她說都是她的錢買的。”

“後來催收天天打我電話找她還網貸。”

“我換號碼也沒用,他們去我公司鬧著讓我還錢。”

“我被公司辭退了。”

他低著頭雙肩晃動。

“姐,媽讓我來跟你借五萬,說是先把陳芸那幾筆催收平了,不然她怕催收的人找到家裡去。”

我看著趙濤開口。

“趙濤,那是陳芸的債跟你沒關係。緊急聯絡人不是擔保人。去公司鬧你就報警。這點常識你沒有?”

他睜大眼睛。

“我不知道啊!”

“你什麼都不知道,你只知道來找我要錢。”

他低下頭不接話。

我開啟抽屜拿出一個信封推到他面前。

“裡面五千塊,給你報個培訓班。你要是願意學理髮我帶你入行,或者拿去當伙食費找正經工作。”

“你要是覺得少,那就當我沒給過。”

趙濤拿起信封坐在原位,半天后起身走向門口。

他回頭看我。

“姐,你記不記得小時候你帶我去趕集。”

“那一塊錢是你幫人洗頭賺的,你花五毛給我買烤腸,自己餓著肚子。”

我收回拿筆的動作。

“你那時候跟我說,等姐以後賺了大錢,天天給你買烤腸。”

我雙手放在桌面。

“我記得。”

“姐,你跟那時候感覺變了好多。”

“不是我變了。”

我直視他。

“是你親手把願意天天給你買烤腸的姐姐毀了。”

趙濤眼睛發酸,抓緊信封推門離開沒有回頭。

三個月後。

我參加行業峰會接到了小姨的電話。

“晚晚啊,你聽說了沒?那個陳芸出大事了。”

“怎麼了?”

“網貸爆了。她偷家裡八萬塊還債被她爸報警,又用她媽身份證借錢,利滾利欠了七十多萬。”

“法院把她列入失信名單限制消費了。”

“她假裝名媛的照片被人扒皮到處傳。現在整個城市都知道她是個借網貸裝千金的騙子。”

“她上個禮拜在菜市場被認出來喊拼單姐,她當場蹲在魚攤子後面大哭。”

“那她現在怎麼樣了?”

“在她媽的魚攤上賣魚呢,天天凌晨三點進貨,手上全是凍瘡。”

她自己坑了自己,靠踩著別人生活早晚會掉進坑裡。

至於趙濤,上個禮拜他給我發了訊息。

“姐,我用五千塊報了理髮培訓班,今天第一次剪頭剪歪了,被師傅罵了半小時。”

從小綁在我身上的責任已經在過往的歲月裡消耗殆盡了。

峰會結束那天下午我在會展中心看資料。

助理走過來彙報。

“趙總,步行街商鋪已經招租完畢下個月開業。市婦聯邀請你給女性創業扶持計劃做分享。”

“什麼時候?”

“下個月十五號。主題是《從洗頭妹到女企業家》。”

我聽到後笑出聲。

“行,挺抓眼球。就用這個標題。”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疤和繭還在。

但這雙手撐起了八家店,一條商業街和屬於自己的人生。

我腳下的路都是自己走出來的。

誰也無法定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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