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金打成金條後,全家悔瘋了_第2章 25您那筆四千兩百萬的步行街全款併購資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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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那筆四千兩百萬的步行街全款併購資金已經劃撥完畢了。”
“目前正給您安排明天開街的紅毯,想確認一下您的致辭時間。”
出租屋裡安靜得聽清了手機裡說的每一個字。
四千二百萬的收購款和那聲趙總,讓這三個人瞬間瞪大眼睛僵在原地。
電話那頭陳主任繼續說。
“趙總,另外您名下晚秋美業集團的第九家旗艦店裝修已經完工,下週可以驗收。還有省美業協會那邊發了邀請函,想請您下個月去省城做行業峰會的主講嘉賓。”
“行,邀請函發我郵箱,回頭看排期。”
我語氣平靜。
“好的趙總。那產權過戶您下午方便來一趟嗎?張主任那邊催得比較急。”
“三點到。”
我結束通話電話,我媽坐在床沿張開嘴無法合攏。
趙濤保持著前傾姿勢一動不動。
還是陳芸先打著心眼開了口。
“姐,你剛才那個電話什麼趙總?什麼四千萬?”
我看著她沒有回答。
“姐你該不會是被什麼電信詐騙盯上了吧?”
她扯起嘴角笑了一下。
“現在騙子可精了,專挑你們這種,這種不太懂的人下手。”
“不太懂?”
我點開手機裡營業執照的照片放到桌上。
螢幕顯示晚秋美業集團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趙晚,註冊資本兩千萬。
旁邊是企業信用資訊公示系統截圖,名下關聯企業八家。
覆蓋美容美髮,美甲以及皮膚管理和化妝品研發。
下面是商鋪產權預告登記單。
步行街整棟收購總價四千二百萬。
買家欄寫著趙晚。
三張圖放在桌面亮著螢幕。
趙濤靠近桌子盯著螢幕看了半天。
“姐!這是真的?”
“你開了公司?你有四千萬?”
“四千萬是這次買商鋪的錢。”
我背靠椅子。
“公司去年全年營收八千多萬,今年上半年的資料還沒出來,但不會比去年差。”
我媽站起身子雙腿發抖。
“小晚,你怎麼從來沒跟家裡說過?”
我看著她問。
“媽,我要是跟你說了,你還會讓我去給陳芸道歉嗎?”
陳芸深呼吸收起原本的神情,滿臉笑容湊近,聲調殷切不少。
“姐,怪不得你能拿出十萬塊打金子,原來姐你是真正的大老闆!”
她走過來伸手準備拉我胳膊。
“姐你也是的,這麼大的事怎麼不早說呢?你要是早說了,我哪敢冒犯你呀!”
“哪敢什麼?”
我後退一步抽回胳膊。
“哪敢罵我是破鞋?哪敢說碰了我的錢怕生不出好胎?哪敢把我的工作照發到親戚群裡造謠我做皮肉生意?”
她停止笑容站立原地。
“我有錢沒錢,跟你侮辱我有什麼關係?”
“姐,你聽我解釋!”
“還有你那張清單。”
我伸手拿起桌面那張紙。
“一百五十五萬,男方長姐承擔。這幾個字是你媽寫的還是你寫的?”
陳芸抽動嘴角發不出聲。
趙濤此時看著我大聲開口,眼神里滿是貪念。
“姐!你既然這麼有錢,那更應該幫你弟了啊!一百五十五萬算什麼?對你來說不就九牛一毛嘛!”
“你大方點,給我買套別墅也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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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濤,你再說一遍。”
他縮起脖子繼續出聲。
“我說你幫你弟弟買套房怎麼了?你有幾千萬,分個零頭出來又不影響你!”
“分個零頭?”
我站直身子走到他跟前。
“好,那我也分幾句話給你聽聽。”
“趙濤,這十年,我往你身上砸了四十多萬。”
“四十多萬什麼概念?”
“我創業頭兩年,冬天給客人洗頭手上長滿凍瘡。”
“藥水碰到傷口我疼得蹲在後巷乾嘔,吐完擦嘴回去接著洗頭,我不能停!因為那個月的房租還差三百。”
“後來進了一批染髮劑被供貨商坑了,全是假的,客人過敏投訴賠了兩萬塊。”“我一個人在店裡從早上六點坐到第二天凌晨,因為賬上的錢不夠賠。”
“再後來我急性胃出血半夜打120去醫院,在病床躺了十一天。”
“趙濤,這十一天裡,你給我打過電話嗎?”
趙濤滿臉漲紅。
“你沒跟我說你住院啊!”
“我說了,甚至還發了朋友圈。”
他閉上嘴不再發聲。
“可你看見我朋友圈的時候在幹什麼呢?”
我拿起手機找出兩年前的截圖,那條朋友圈下面還有趙濤的留言。
“姐,我這個月房租到期了,你先轉我三千應急,急急急!”
他沒看我寫胃出血三個字,只想要錢。
我把手機螢幕遞到他面前。
趙濤吞嚥口水。
“那時候我確實急啊!”
“你什麼時候不急?”
我收回手機。
“你找我哪次不是為了要錢?”
“我是你弟啊!”
“對,你是我弟。我當了你二十三年的姐照顧你二十三年。”
“可你做了什麼?你未婚妻當著金店所有人的面罵你親姐是破鞋,說碰了我的錢怕生不出好胎。你的反應是什麼?”
我模仿他說話的口吻。
“‘寶貝別哭了,我讓我姐去給你道歉。’”
趙濤低下頭不看我。
我媽站起來走到我身邊開口。
“夠了夠了趙晚!你翻這些舊賬有什麼用?你弟弟現在要結婚啊!”
我轉頭看著她。
“媽,我問你一個問題。”
“你問唄!”
“你知道我為什麼這十年從來不跟家裡提我開公司的事嗎?”
我媽瞪大眼睛說不出話。
“因為我怕。”
“我怕說了之後你們態度變了。我怕你們對我好是因為我口袋裡有錢。”
“結果你們不知道我有錢就嫌我是洗頭妹沒出息,知道了呢?”
我伸手指向桌面那張清單。
“第一反應是讓我掏一百五十五萬。”
“我在你們眼裡就是個掏錢工具而已。”
陳芸彎下膝蓋蹲在我面前哭出聲。
“姐!是我錯了!我承認我以貌取人了!我不應該那麼說你!”
“我就是虛榮,我就是嘴賤!你大人不計小人過,放過我這一次,以後我天天給你端茶倒水都行!”
我低頭看向她。
“行,那我問你一個事。”
她擦掉眼淚連續點頭。
“你那個名媛圈,是哪個圈?”
她停止動作呆在原地。
“你爸開的公司,叫什麼名字?”
她不再流淚張著嘴巴。
“你媽打高爾夫,在哪個球場?”
陳芸睜大眼睛注視我。
“你問這些幹什麼?”
“你不是名媛嗎?我做生意的人最喜歡結交上流圈子。你給我介紹介紹唄。”
“我爸的公司做貿易的,名字我一下想不起來了...”
“想不起自己爸爸公司的名字?”
她閉緊嘴唇發抖。
我按亮手機螢幕撥通一個號碼。
“敏姐,我趙晚。幫我查個人。”
“陳芸,身份證號我發你微信,對,查仔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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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分鐘後電話回撥過來。
打來的是合作三年的奢侈品門店主管敏姐。
“趙總啊,你說的這個陳芸我還真有印象,她經常來我們店裡試衣服拍照,但從來不買。”
“什麼意思?”
“就是那種拼單的嘛。五六個女孩子湊錢買一隻包,輪流揹出去拍照發朋友圈,拍完了再退貨。”
“我們店員都認識她,背地裡管她叫蹭包俠。”
我開啟手機擴音播放語音。
“還有啊趙總,這個女的上個月在我們店門口跟催債的吵起來了。”
“催債的拿著手機外放她的借條,說她在六個平臺借了錢加起來欠三十七萬,利滾利快到五十萬了。”
“她當時跪在地上哭著求人家寬限兩天,保安扶她起來的時候裙子都破了。”
“趙總你認識她啊?你可小心點,這種人心眼子可多了!”
我按斷通話放下手機。
陳芸站在原地發抖,臉上毫無血色。
趙濤一時間難以接受這麼大的資訊量。
“芸芸,什麼拼單?什麼欠了五十萬?你家不是有錢的嗎?”
陳芸沒有回話。
“你跟我說你爸開公司的!你媽打高爾夫的!你那些名牌包、那些下午茶、你朋友圈裡的豪車全是假的?”
陳芸肩膀晃動。
“你騙我?”
“我沒騙你!”
陳芸仰起頭高聲大叫。
“我就是包裝了一下自己怎麼了!你自己不也一樣嘛!”
“你說你月薪一萬二,你實際到手三千五你當我不知道?”
“你媽第一次見我就問我家裡有幾套房幾輛車,我要是說實話她能看得上我?”
她轉頭瞪著我媽。
“阿姨!你自己說!你第一次見我的時候問了我什麼?你問我家住哪個小區、開什麼車、我爸做什麼生意!”
“我要是說我爸是蹬三輪的,我媽在菜市場賣魚的,你還能讓我進你們家的門?”
我媽神情難堪沒有接話,因為陳芸說的是事實。
“所以你心虛。”
我看著陳芸的眼睛接話。
“你從一開始就咬住我不放,不是因為看不起我,是因為你怕我。”
“你看到我穿戴正常能拿出十萬塊打金子就慌了。”
“因為你借網貸湊不出五萬塊,而一個洗頭妹隨手就甩出十萬。”
“你不能接受技校畢業的人比你活得體面。”
“如果她可以,你靠借貸拼單撐起來的優越感就成笑話了。”
“所以你踩我罵我是破鞋,你恨一個洗頭妹憑本事過得比你好。”
陳芸跌坐地面。
“你查我,你居然去查我!”
“你把我的照片發到親戚面前造謠,我查你都不行?”
她張嘴不出聲癱著身體。
趙濤在旁邊握緊雙拳發抖。
“陳芸!你他媽就是個騙子!你那些名牌全是借的!你那些下午茶全是拼的!你連欠了五十萬都瞞著我!”
“我欠錢怎麼了?你不也一樣窮?你一個月三千五養得起我嗎?你不靠你姐你什麼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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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
我媽抬頭收斂神情賠笑。
“小晚,你說。”
這種看錢下菜碟的表情讓我反胃。
“我最後問你一個問題。”
“你問。”
“如果剛才那個電話沒響過。如果你到現在還以為我就是個理髮店洗頭的。你會怎麼做?”
我媽收起笑容。
“你會不會還是坐在這張床上,逼我掏一百五十五萬?”
“還是指著我的鼻子說你一個洗頭的跟人家名媛犟什麼嘴?”
“還是讓我去陳芸家裡跪著道歉?”
我媽動著嘴發不出聲。
“你會的。”
我看著她回答。
“因為在你眼裡我不是你閨女,我是供養你兒子的工具。”
“小時候你讓我輟學打工供趙濤讀大專。趙濤要買車你讓我轉賬。趙濤要結婚你拍桌子讓我掏一百五十五萬。”
“那我生病住院十一天,你知道嗎?”
我媽愣在原位。
“你不知道你閨女胃出血住院。但你知道趙濤打遊戲充了兩千塊,你為了他打電話罵我給的錢少了。”
我媽流下眼淚。
“小晚,媽不是故意的,媽就是覺得你是姐姐,你應該讓著點。”
“應該什麼?應該把命給他?”
“你一個女孩子”
“女孩子就活該被人罵破鞋還不能還嘴?女孩子就活該賺了錢全交出去?女孩子就活該胃出血躺在醫院沒人管?”
“媽,從今天起,我的錢,一分一毫都不會再流進這個家。”
趙濤抬頭出聲。
“姐你不能這樣!”
“我憑什麼不能?”
“你是我親姐!”
“對,我是你親姐。那你拿出一件事來告訴我,你什麼時候拿我當過親姐?”
他不接話了。
“你開奶茶店賠了五萬的時候,你說聲謝謝了嗎?”
“你買車要了八萬的時候,你問過我攢這八萬有多難嗎?”
“你未婚妻罵我破鞋的時候,你替我說過一個字嗎?”
“你只會說姐你別計較,姐你大度點,姐你要是不幫我咱們姐弟情分就斷了。”
“好,如你所願,那就斷了。”
陳芸起身朝我走近。
“姐!”
“別碰我。”
“姐你聽我說,我不要那一百五十五萬了!清單我撕了!只要你別跟濤哥斷了關係,以後我絕對不說一句難聽話!”
她抓起桌面的清單扯碎。
“你看!我撕了!我什麼都不要了!”
她雙膝著地流下眼淚鼻涕。
“姐,我錯了,你打我罵我都行!”
“我跟濤哥是真心的,我給你做牛做馬...”
我看著她跪倒的身體開口。
“陳芸,你不是愛趙濤,你是愛錢。”
“十分鐘之前你讓我去你家跪著道歉,現在你知道我有四千萬了就在我面前下跪。”
“你跪的不是我,你跪的是錢。”
“你之前罵我是因為你以為我比你窮。”
“你現在哭是因為欠了五十萬網貸,你在找替你還錢的人。”
“濤哥是一個,我是一個。”
“如果我掏了這一百五十五萬,你轉頭就拿去填窟窿。”
陳芸停止哭喊表情扭曲,眼裡流露出怨恨。
我全部看在眼裡。
“姐,你別把人想得那麼壞。”
“你之前對我惡語相向的時候,我看得比誰都清楚。”
我站直身子拿回桌面挎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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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說的都說了。”
我拿著包走向門口。
“趙濤,你二十三了。”
“啊?”
“從今往後,你自己的日子自己過。”
“你要是覺得陳芸好,你就跟她過,她是什麼人你自己分辨,你成年了。”
趙濤面無血色發不出聲。
我轉頭看向我媽。
“媽,你養我十六年我認。但我打工十年給家裡拿了四十多萬,你養我花的錢我早就還清了。”
“從今天開始咱們兩清。”
我伸手拉開房門。
我媽走上前抓住我的胳膊。
“趙晚你不能走!你走了你弟怎麼辦!這個家怎麼辦!”
“這個家有你兒子和兒媳婦,輪不到我操心。”
我用力掰開她的手指。
“你養我不容易,但你不能拿恩情綁我一輩子。”
我媽鬆開手低下頭。
趙濤在後方出聲。
“姐!你真的不管我了?”
我轉身背對他們。
“你還有我打給你的三千生活費,拿去報班學手藝。理髮廚師都行,靠自己吃飯餓不死。”
“你要是想找我要錢就別找了,號碼我今晚換。”
我走出房間走下樓梯,不理會屋裡傳出的聲響。
走到單元門口停著一輛轎車。
司機老周下車拉開後門。
“趙總,陳主任那邊三點要簽字,來得及。”
“走吧。”
我坐進車內關門,手機收到趙濤發來的資訊。
“姐,對不起。我不該不幫你說話的。你別不管我了好不好?我跟芸芸分手,行不行?求你了。”
我看著螢幕,知道他只是害怕沒人打錢才道歉。
陳芸發來好友申請。
“姐,你那個美業集團還招人嗎?我能吃苦的,什麼崗位都行,洗頭也行!求你給個機會!”
一個小時前她罵洗頭妹,現在她說洗頭也行。
我點選拒絕倒扣手機,老周通過後視鏡看我。
“趙總,走哪條路?”
“走步行街那條,我看看我買的那棟樓。”
車子開上主路。
我低頭看著手上的舊疤和老繭。
這雙手靠自己掙錢,一點也不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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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
步行街新商鋪開業,我坐在辦公室簽完合同。
助理敲門彙報。
“趙總,你弟弟又來了。在樓下。”
我放下鋼筆。
“讓他上來吧。”
趙濤推門走入辦公室,站在房間中間轉動視線打量四周。
“姐,你這個辦公室比我住的房間還大。”
“坐吧。”
他走到沙發坐下搓動雙手。
“姐,我跟陳芸徹底完了。”
“分手那天她把出租屋的東西全搬走了。電視微波爐都沒留,她說都是她的錢買的。”
“後來催收天天打我電話找她還網貸。”
“我換號碼也沒用,他們去我公司鬧著讓我還錢。”
“我被公司辭退了。”
他低著頭雙肩晃動。
“姐,媽讓我來跟你借五萬,說是先把陳芸那幾筆催收平了,不然她怕催收的人找到家裡去。”
我看著趙濤開口。
“趙濤,那是陳芸的債跟你沒關係。緊急聯絡人不是擔保人。去公司鬧你就報警。這點常識你沒有?”
他睜大眼睛。
“我不知道啊!”
“你什麼都不知道,你只知道來找我要錢。”
他低下頭不接話。
我開啟抽屜拿出一個信封推到他面前。
“裡面五千塊,給你報個培訓班。你要是願意學理髮我帶你入行,或者拿去當伙食費找正經工作。”
“你要是覺得少,那就當我沒給過。”
趙濤拿起信封坐在原位,半天后起身走向門口。
他回頭看我。
“姐,你記不記得小時候你帶我去趕集。”
“那一塊錢是你幫人洗頭賺的,你花五毛給我買烤腸,自己餓著肚子。”
我收回拿筆的動作。
“你那時候跟我說,等姐以後賺了大錢,天天給你買烤腸。”
我雙手放在桌面。
“我記得。”
“姐,你跟那時候感覺變了好多。”
“不是我變了。”
我直視他。
“是你親手把願意天天給你買烤腸的姐姐毀了。”
趙濤眼睛發酸,抓緊信封推門離開沒有回頭。
三個月後。
我參加行業峰會接到了小姨的電話。
“晚晚啊,你聽說了沒?那個陳芸出大事了。”
“怎麼了?”
“網貸爆了。她偷家裡八萬塊還債被她爸報警,又用她媽身份證借錢,利滾利欠了七十多萬。”
“法院把她列入失信名單限制消費了。”
“她假裝名媛的照片被人扒皮到處傳。現在整個城市都知道她是個借網貸裝千金的騙子。”
“她上個禮拜在菜市場被認出來喊拼單姐,她當場蹲在魚攤子後面大哭。”
“那她現在怎麼樣了?”
“在她媽的魚攤上賣魚呢,天天凌晨三點進貨,手上全是凍瘡。”
她自己坑了自己,靠踩著別人生活早晚會掉進坑裡。
至於趙濤,上個禮拜他給我發了訊息。
“姐,我用五千塊報了理髮培訓班,今天第一次剪頭剪歪了,被師傅罵了半小時。”
從小綁在我身上的責任已經在過往的歲月裡消耗殆盡了。
峰會結束那天下午我在會展中心看資料。
助理走過來彙報。
“趙總,步行街商鋪已經招租完畢下個月開業。市婦聯邀請你給女性創業扶持計劃做分享。”
“什麼時候?”
“下個月十五號。主題是《從洗頭妹到女企業家》。”
我聽到後笑出聲。
“行,挺抓眼球。就用這個標題。”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疤和繭還在。
但這雙手撐起了八家店,一條商業街和屬於自己的人生。
我腳下的路都是自己走出來的。
誰也無法定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