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找網紅鑒定我傳家玉鐲是毒翡翠後悔瘋了_第2章 25李老的那一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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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的那一跪,把趙雅麗的魂直接嚇飛了一半。
但她反應很快。
“什麼大小姐?”她尖笑了一聲,“李老,你是不是老糊塗了?這就是個打工的窮丫頭,連房租都付不起!”
她伸手去搶鐲子。
李老把鐲子死死護在懷裡,退後兩步:“趙雅麗,你放肆!”
“你一個大堂經理,知不知道這隻鐲子值多少錢?!”
趙雅麗的臉抽搐了一下。
“別嚇唬我,一個破鐲子——”
“八千萬。”
李老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大廳裡像一記炸雷。
“這是緬甸老坑玻璃種滿綠帝王翠,蘇老爺子五十年前入手,親手打磨成鐲,傳給外孫女的。”
“光保險公司的估價就八千萬。”
“你戴在手上招搖過市,這叫盜竊!”
八千萬三個字砸下來,趙雅麗的腿肉眼可見地軟了一下。
周浩直接白了臉。
他嘴唇哆嗦了半天,擠出一句:
“不可能......那個網紅專家說是假的......”
“網紅?”李老冷笑,“一個被開除的三號櫃檯導購,他也配鑑定帝王綠?”
自媒體的鏡頭齊刷刷地轉向了周浩和趙雅麗。
周浩感覺到了那些鏡頭,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趙雅麗突然撲上來,想從李老手裡奪回鐲子。
“你別想栽贓我!這是周浩送我的!就是我的!”
店長一聲令下。
旗艦店後面湧出二十多個穿黑色制服的安保。
大門在三秒內被封死。
報警器的聲音尖銳刺耳地響了起來。
趙雅麗被兩個安保架住胳膊,動彈不得。
她尖叫起來:“你們幹什麼!我是這個店的大堂經理!放開我!”
沒有人理她。
周浩看到警燈在門外閃爍,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
他的膝蓋一彎,直接癱倒在地上。
褲子洇溼了一塊。
他連滾帶爬地爬到我腳邊,抱住了我的小腿。
“夏夏......夏夏你聽我解釋......”
“是她!是趙雅麗指使我的!我不知道值八千萬啊!”
他指著趙雅麗,手指抖得像篩糠。
“她說拿到鐲子就給我五十萬!我被她騙了!”
趙雅麗氣瘋了。
她掙脫了一隻手,脫下高跟鞋照著周浩的臉砸了過去。
鞋跟正中他的眉骨,血順著臉往下淌。
“你他媽說誰指使的?你自己缺錢缺瘋了來求我的!”
“是你說她就是個沒背景的窮女人,隨便騙!”
兩個人在翠玉軒旗艦店的展櫃前扭打成一團。
周浩抓趙雅麗的頭髮,趙雅麗用指甲撓周浩的臉。
展櫃裡幾十萬的翡翠擺件被撞得叮噹響。
我看著這一幕,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勒痕和血痂。
然後我走上前。
踩住了周浩伸過來的手。
用力碾了一下。
骨頭咯吱響。
周浩慘叫一聲,縮回了手。
我戴上白手套,從李老手中接過那隻帝王綠鐲子。
燈光下,那抹翠綠濃得能滴出水來。
我把它戴回了自己的手腕上。
涼涼的。
外婆的東西,回來了。
警察破門而入。
周浩和趙雅麗被分開按倒在地,雙手反銬。
趙雅麗拼命掙扎。
她突然掏出手機,歇斯底里地喊了一句話。
這句話讓在場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你們敢動我?!”
“我乾爹是翠玉軒的副總裁!王建國!”
“一個電話我讓你們全下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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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雅麗這句話喊完,店裡短暫地安靜了一瞬。
幾個年輕安保互相看了一眼,手上的力道不自覺鬆了鬆。
王建國。
翠玉軒集團副總裁,主管華北區所有門店的運營和人事。
在翠玉軒內部,這個名字確實有分量。
趙雅麗感覺到安保的猶豫,立刻來勁了。
“怎麼?知道怕了?”
“鬆開我!等我乾爹來了,你們一個個都別想幹了!”
話音剛落,旗艦店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一個五十出頭的中年男人夾著公文包大步走了進來。
西裝革履,手上戴著塊金錶。
王建國本人。
他的出場帶著一股官腔味兒,眼睛往上翻著掃了一圈。
“怎麼回事?鬧什麼?”
趙雅麗看到他,眼淚刷地就下來了,聲音變得又嗲又委屈。
“乾爹!他們欺負我!說我偷了什麼八千萬的鐲子!還叫了警察!”
王建國的臉沉了下來。
他走到李老面前,手指戳著李老的胸口:
“老李,你吃了幾個膽子?雅麗是我的人,你敢動她?”
李老不卑不亢:“王總,這隻鐲子是蘇老爺子的傳家寶,價值八千萬。她涉嫌盜竊......”
“放屁!”王建國一巴掌拍在展櫃上,“什麼傳家寶?蘇老爺子退休多少年了?現在集團是我說了算!”
他轉身對警察說:“誤會,都是誤會。內部糾紛,不用出警。”
他又看了看地上的周浩,皺了皺眉:“把人放了,丟人現眼。”
警察沒動,看向了我。
王建國這才注意到我。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目光在紗布和廉價衣服上停留了兩秒。
“你就是那個鬧事的?”
“一個打工妹,在翠玉軒撒潑,信不信我讓你一輩子找不到工作?”
趙雅麗從地上爬起來,拍拍裙子上的灰,重新囂張起來。
她走到我面前,下巴抬得老高。
“聽到沒?我乾爹發話了。現在給我跪下道歉,我還能考慮不追究你。”
我看著她,又看了看身後那塊九百寸的LED宣傳屏。
螢幕上正迴圈播放著翠玉軒的品牌廣告。
我掏出手機,點了一下。
螢幕閃了一下,廣告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段監控影片。
畫面很清晰,王建國和趙雅麗在酒店房間裡的畫面。
不是什麼乾爹和乾女兒。
大廳裡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螢幕吸了過去。
趙雅麗的臉一瞬間煞白。
影片切換,第二段。
一份份財務報表、轉賬記錄、銀行流水。
王建國的私人賬戶,三年內從翠玉軒的運營資金裡轉走了一千兩百萬。
收款方:趙雅麗,以及三個離岸賬戶。
所有的資料都用紅框標註得清清楚楚。
大堂裡鴉雀無聲。
王建國盯著螢幕,臉從紅變紫,從紫變青。
他發瘋一樣衝向控制檯,想關掉螢幕。
我攔在他面前。
抬手。
一記耳光,乾脆利落地抽在了他的臉上。
清脆的響聲在大廳裡迴盪。
王建國被打得偏過頭去,半邊臉立刻腫了起來。
他捂著臉,眼睛瞪得快爆出來,不敢相信一個“打工妹”敢打他。
“你......”
“一個蛀蟲,也配碰我蘇家的東西?”
我的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王建國愣了一秒。
蘇家?
他的臉色突然變了,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要害。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門外的警笛又響了。
這次來的是經濟犯罪偵查支隊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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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偵的人還沒進門,門外又響起了一陣急促的剎車聲。
所有人的目光被吸了過去。
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停在旗艦店正門口。
車牌號五個八。
這種車牌,整個A市只有一輛。
車門開啟,先下來的是六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保鏢。
他們動作整齊地站成兩排,在門口開出一條通道。
然後一根龍頭柺杖先探了出來。
一位八十多歲的老人從車裡下來。
他穿著中式盤扣的深色外套,身板挺直,滿頭銀髮,但那雙眼睛亮得能殺人。
蘇老爺子。
翠玉軒創始人,A市商界的活化石。
退休十年了,但他一齣現,整個城市的商界格局都要重新洗牌。
他拄著柺杖走進旗艦店大門,身後跟著十幾個保鏢和三個提著公文包的律師。
他的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一步一步,整個大廳只有這一個聲音。
所有人自動讓出一條路。
店員低下頭,李老抹了把眼淚迎上去。
“蘇老。”
老爺子擺了擺手,目光在大廳裡掃了一圈。
他看到了地上還沒來得及站起來的周浩。
看到了被安保架著的趙雅麗。
看到了捂著臉的王建國。
最後,他的目光停在我的身上。
停在我額頭上的紗布上。
停在我脖子上的燙傷藥膏上。
停在我手腕上的勒痕上。
老爺子的眼眶紅了。
他的嘴唇顫了一下,龍頭柺杖在地上重重戳了一記。
然後他走向我,伸出佈滿老繭的手,輕輕摸了摸我額頭上的紗布。
“疼不疼?”
兩個字。
我鼻子一酸。
三年了,沒有人問過我這句話。
“不疼。”
老爺子點了點頭。
然後他轉過身。
臉上的慈祥在一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喘不過氣的壓迫感。
王建國最先崩潰。
他撲通一下跪倒在地,連滾帶爬地膝行到老爺子面前。
“蘇......蘇老,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她是您的外孫女......”
“我來集團才兩年,沒見過大小姐......我真的不知道啊......”
老爺子抬起柺杖。
一柺杖抽在了王建國的小腿上。
骨頭碎裂的聲音在安靜的大廳裡格外清晰。
王建國慘叫一聲,抱著腿在地上打滾。
“連我的親孫女都敢欺負。”
老爺子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刀子。
“你們長了幾個腦袋?”
這句話落下,整個大廳像被澆了一盆冰水。
趙雅麗的掙扎停了。
周浩趴在地上一動不動,連哭都不敢出聲了。
那些舉著手機的自媒體博主,有兩個手抖得太厲害,手機直接掉在了地上。
老爺子身後的三個律師同時開啟公文包,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檔案。
天價索賠書,經濟犯罪報案書,人事開除令。
三份檔案,三個方向,同時砸下。
“王建國,即刻革除翠玉軒集團一切職務,移交經濟犯罪偵查支隊。”
“趙雅麗,涉嫌盜竊、職務侵佔,移交公安機關。”
“周浩、劉強,涉嫌盜竊罪共犯,一併移交。”
經偵的人配合得天衣無縫,該銬的銬,該帶走的帶走。
趙雅麗最後的底牌徹底碎了。
王建國被人架出去的時候還在哀嚎。
她的大腦終於完成了運轉,她所有的靠山、人脈、囂張的資本,全部來自於一個已經倒塌的廢物。
她跪在地上,開始瘋狂磕頭。
“大小姐!我錯了!求您饒了我!我把錢全退回來!求求您了!”
額頭磕在大理石上,一下又一下,很快就磕出了血。
我低頭看著她。
想起她潑我茶水時的嘴臉。
想起她踩著高跟鞋從我面前走過時的裙襬。
我抬起腳,不輕不重地把她推開。
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片消毒溼巾,擦了擦鞋尖。
“李老,安排人把店面恢復原樣。”
“今天翠玉軒的損失,全部計入對他們的索賠清單。”
我扶著老爺子的胳膊,走向貴賓室。
身後,警車的門被一扇扇關上。
8
恢復身份後的第二天,我正式接管了翠玉軒集團的日常運營。
第一件事,清理網暴。
集團官方微博發出宣告,四千字長文,配八千萬的定損鑑定書,配警方的立案通知書,配周浩影片中每一處剪輯造假的逐幀對比圖。
宣告結尾只有一句話:“翠玉軒集團已委託律師團隊,對所有參與傳播不實資訊、惡意人肉、寄送花圈等行為的個人及賬號,依法追究法律責任。絕不姑息。”
聲明發出四十分鐘,全網輿論徹底反轉。
周浩的賬號被全平臺封禁。
“創業者老周”這個ID變成了過街老鼠。
那些曾經在評論區叫囂要“替天行道”的鍵盤俠們,開始瘋狂刪評論、登出賬號。
但截圖早就做過公證了。
刪什麼都沒用。
開庭前一週,我接到看守所的通知。
周浩申請見我最後一面。
律師建議我不要去。
我想了想,去了。
有些事,當面說才痛快。
看守所的會見室很小,一張桌子,一面玻璃隔斷,兩把塑膠椅子。
周浩被獄警帶進來的時候,我差點沒認出他。
剃了寸頭,穿著看守所的黃馬甲,臉上瘦了兩圈。
眉骨上趙雅麗那一鞋跟留下的傷疤還沒褪,結了一層暗紅色的痂。
他坐下來,隔著玻璃看我。
眼眶是紅的。
“夏夏。”
他開口了,聲音啞得不行。
“夏夏,你還願意來看我,我真的......謝謝你。”
我沒說話。
他吸了吸鼻子,低下頭。
“我知道我對不起你。這兩年......你對我那麼好,我卻......”
他頓了頓,開始回憶。
“你還記不記得,第一年冬天,我發燒到三十九度五,你大半夜從奶茶店騎電動車給我送藥。外面下著雪,你的手凍得起了凍瘡。”
“還有那次我說要買電腦寫方案,你把自己攢了兩個月的工資全給了我,自己吃了一個月的泡麵。”
“我都記得。”
他抬起頭看我,滿臉的懇求。
“夏夏,我是豬油蒙了心。是趙雅麗那個賤人勾引我的。你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只要你出一份諒解書,我的刑期能減很多。”
“等我出來,我一定好好對你,加倍補償你......”
“周浩。”我打斷他。
他的哭聲停了一瞬。
我從檔案袋裡抽出一沓紙,一張一張貼在玻璃上。
A4紙列印的聊天記錄截圖。
他和趙雅麗的。
時間戳是兩年前。
第一張。
趙雅麗:“那個林夏真好騙,你多哄哄她,錢就來了。”
周浩:“放心,她信我信得跟傻子一樣。”
第二張。
周浩:“她這個月又給我轉了八千,夠咱們去三亞了。”
趙雅麗:“真乖。養個血包就是方便。”
第三張。
趙雅麗:“她手上那個綠鐲子看著挺像回事的,想辦法弄過來。”
周浩:“急什麼,等我把她榨乾了再說。跑不了。”
一張一張,貼滿了整面玻璃。
周浩臉上還掛著眼淚,但表情已經變了。
從哀求變成了僵硬。
從僵硬變成了慌張。
“這......這是......”
“兩年前的記錄。”我說。
“從你開始打我主意的第一天起,每一條我都有。”
“你跟趙雅麗商量怎麼騙我的錢,怎麼騙我的感情,怎麼在榨乾我之後把我一腳踢開。”
“計劃得挺周密的,可惜你漏算了一件事。”
“你以為我是血包。”
“其實你才是。”
周浩的臉徹底扭曲了。
他剛才那副痛哭流涕、深情款款的嘴臉,像一層面具被撕了下來。
底下是一張猙獰的、歇斯底里的臉。
他猛地站起來,對著玻璃嘶吼。
“林夏你個瘋子!你有病!”
“你一開始就在算計我對不對?!這兩年你一直在裝!你是個魔鬼!”
我坐在對面,看著他發瘋。
他的口水噴在玻璃上,拳頭砸得玻璃嗡嗡響。
獄警衝進來按住他。
“八千萬的盜竊數額。”
我站起來,拿回了貼在玻璃上的紙。
“夠你把牢底坐穿。”
“你的下半輩子,就在裡面好好待著吧。”
周浩被兩個獄警架著往外拖。
經過門口的時候,他突然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個眼神里沒有悔恨,沒有愧疚。
只有恨。
他恨我沒有乖乖做他的血包。
9
一審判決在一個月後下來。
法院門口圍了不少記者和看熱鬧的人。
審判長宣讀判決書的聲音在法庭裡迴盪。
“被告人周浩,犯盜竊罪,盜竊數額特別巨大,判處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並處沒收個人全部財產。”
“被告人趙雅麗,犯盜竊罪、職務侵佔罪,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並處罰金三百萬元。”
“被告人王建國,犯職務侵佔罪、挪用資金罪、行賄罪,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二十年,並處罰金一千萬元。”
我走出法庭。
法院門口的陽光刺得人睜不開眼。
臺階下面的記者蜂擁過來,話筒懟到面前,閃光燈噼裡啪啦地響。
“林小姐,對判決結果滿意嗎?”
“請問您隱姓埋名三年是集團的安排嗎?”
“翠玉軒下一步有什麼計劃?”
......
回到翠玉軒總部大樓,頂層辦公室。
整面牆的落地窗,能看到大半個A市的天際線。
老爺子坐在沙發上,面前的茶几上放著一枚印章。
老爺子笑了一下,把印章推到我面前。
“拿著吧。從今天起,翠玉軒是你的了。”
我拿起印章。
沉甸甸的。
他站起來,拄著柺杖走向門口。
走到一半停下來,回頭看了我一眼。
“丫頭,記住一件事。”
“什麼?”
“對壞人心軟,就是對自己殘忍。”
門關上了。
辦公室裡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
夕陽正在沉下去,城市的車流像一條條金色的河。
手腕上的帝王綠在餘暉裡折射出一道冷光。
我轉過身,坐到了那張巨大的辦公桌後面。
拿起桌上的第一份檔案。
翻開。
簽字。
蓋章。
對付渣滓,絕不能手軟。
這是我上任的第一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