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失戀後,我花錢哄他小情人_第9章 裝修花了三個月
第9章
裝修花了三個月。
瑜伽館開業那天是十月十八號,秋天,陽光很好。
我提前半個月發了邀請函,方太太帶著她的圈子來了大半,還有幾家本地媒體。門口的花籃從臺階排到了人行道,紅色緞帶在風裡飄著,很熱鬧。
陸景淮那天穿了件深藍色的高定西裝,袖釦是我以前送他的那對。
他特意推掉了手頭本就不多的事務,提前一小時到場,站在入口處跟來賓握手寒暄,儼然一副“老闆娘的男人”的架勢。
有人誇他好福氣,他笑得矜持又得意。
剪綵環節,他順理成章地站到了臺上,伸手去接主持人遞過來的話筒,準備致辭。
我快走兩步,笑著把話筒接了過來。
動作不大,但所有人都看見了。
陸景淮的手僵在半空,笑容凝固了一瞬。
我轉向臺下,落落大方地開口。
“感謝各位百忙之中來捧場,這間瑜伽館從選址到今天,得到了很多朋友的幫助。方姐、錢姐、周總,謝謝你們。還有我的教練團隊,我的施工隊,每一個人都是不可或缺的。”
我一個一個點名,一個一個致謝。
臺下掌聲不斷。
陸景淮站在我身後兩步遠的位置,臉上的笑越來越僵。
我從頭到尾,沒有提他的名字。
晚宴在館內的多功能廳舉行。
我換了一件黑色的收腰長裙,在各桌之間周旋,敬酒、寒暄、交換名片。
方太太拉著我的手跟人介紹:“這是沈知意,老闆娘,獨立女性的標杆。”
沒有人提陸景淮。
他坐在角落,端著一杯沒動過的紅酒,表情陰沉。
晚宴結束,賓客散去。
回家的路上他沒說話,下巴繃得很緊。
進了家門,我換了拖鞋往臥室走,他從身後伸手攬住我的腰。
“今天辛苦了。”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嘴唇貼著我的耳朵,“我們的館子終於開起來了。”
我們的。
多好聽。
我側身,躲開他的手,走到茶几邊,從愛馬仕包裡抽出一份檔案,連同一個厚厚的牛皮紙信封,轉身拍在他胸口。
他低頭看。
離婚協議書。
白紙黑字,加粗的標題刺眼得像一把刀。
信封裡是半年來我陸續收集的所有出軌證據。
照片、聊天截圖、開房記錄、轉賬流水,一樣不缺。
陸景淮的臉,從紅變白,從白變青。
他抬起頭,眼睛裡佈滿血絲。
“你算計我?你不是答應我重新開始嗎?”
我站在三步之外,雙手交叉在胸前,沒有後退。
他把協議書撕了。
紙片紛紛揚揚落在地板上,像一場無聲的雪。
他攥著碎紙,青筋暴突,衝著我吼。
“你想拿我的錢甩了我?做夢!就算我死,孩子的撫養權我也絕不給你!”
我沒有動,也沒有慌。
我拿起手機,開啟一個音訊檔案,按下了播放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