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假白月光燙傷我閨蜜後,她悔瘋了_第10章 姚佳婚禮結束三個月後

第10章

姚佳婚禮結束三個月後,法庭上,杜珊穿著看守所的衣服,頭髮剪短了。

她站在被告席,聲音低了,卻還是咬著牙。

“我不知道那藥膏有問題,也沒想害她。她們鬧的太兇,我只是想維持秩序。”

法官看向她。

“你讓保安反鎖店門,毀壞手機,阻止撥打急救電話,影片裡有記錄。”

杜珊抹眼淚。

“我害怕啊。我一個打工的,遇到醫鬧能怎麼辦?”

我的律師站起來。

“被告接受過門店安全培訓,簽署過應急處理確認書。

過敏休克必須立即撥打120。她不但沒執行,還銷燬通訊裝置。”

杜珊轉向我。

“鍾韻,你就非要逼死我嗎?”

律師遞上材料。

“姚佳女士頭皮灼傷構成輕傷二級,後續治療費預估四十八萬。

婚紗定損六十六萬。手機、誤工、精神損害,合計索賠一百三十萬。”

杜珊抓住欄杆。

“一百三十萬?那破裙子憑什麼六十六萬?”

律師看向法官。

“婚紗購買合同、付款憑證、設計師鑑定意見均已提交。”

杜珊又哭起來。

“我賠不起。家裡還有弟弟要結婚,爸媽身體不好。”

法官提醒她。

“賠不起不是免除責任的理由。”

杜珊忽然朝姚佳跪下。

“姚小姐,我給你磕頭行不行?你不就是頭髮沒了嗎?還能長。可我坐牢,一輩子就完了。”

姚佳看著她。

“我昏迷前,你讓我死外面。”

杜珊哭聲停住。

“我那是氣話。”

姚佳摘下帽子。

紗布下新長出的短髮參差不齊,後腦勺還有一塊沒長好。

姚佳把帽子重新戴上。

“你看清楚了嗎?”

杜珊別開臉。

“你們有錢人就是喜歡賣慘。”

法官敲槌。

庭審持續了三個小時。

影片、錄音、藥膏檢測、證人證言,一項項擺出來。

趙強作為證人出庭,聲音發抖。

“是杜珊讓我鎖門。她說出了事她擔著,還說讓我當安保隊長。”

李店長也出庭。

“藥膏是杜珊自己帶來的,我沒讓她用。”

杜珊在被告席大喊。

“你放屁!你當時也怕投訴,你現在全推我身上。”

宣判時,法官語氣平穩。

“被告人杜珊犯故意傷害罪,故意毀壞財物罪,職務侵佔另案處理。

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三年六個月。賠償被害人各項損失共計一百三十萬元。”

杜珊整個人晃了一下。

“我不服,我要上訴。”

我扶著姚佳起身。

剛走到門口,杜珊朝我喊。

“鍾韻,你籤個諒解書吧。我不能留案底。”

我回頭。

“因為你到現在,還覺得自己只是運氣不好。”

法警拉住杜珊。

“鍾韻,你不得好死。”

法警把她拖回去。

門外,杜珊父母攔住我。

一個女人把紙塞過來。

“傅太太,分期行不行?我們家珊珊還小,她不懂事。”

我看著申請。

“她二十六了。”

女人立刻坐到地上。

“有錢人欺負窮人啊。”

傅明遠的保鏢上前。

我把紙還給她。

“去法院談。”

女人伸手來抓我的褲腳。

“你不籤,我們就天天去你店門口哭。”

傅明遠看向保鏢。

“送派出所。”

女人的哭音效卡住。

她男人拉了她一把。

“別鬧了,再鬧真進去了。”

判決下來一個月後,新店復業。

彭小雨把資料夾放到我桌上。她現在是運營助理,工牌換了新的。

“太太,產品檢測報告都貼出來了。”

“趙強找過工作嗎?”

“找了。安保公司都不要他。李店長也被行業群通報,去親戚店裡打雜,人家嫌他手腳不乾淨。”

我翻完檔案,簽字。

“杜珊父母呢?”

彭小雨撇了撇嘴。

“上週又來公司門口哭,說一百三十萬還不起。前臺沒敢扔那張紙,說等您處理。”

她從包裡拿出紙。紙角皺著,上面還有油漬。

上面寫著請求免除精神損害賠償。理由是家庭困難,女兒年輕。

我把紙塞進碎紙機。紙條一截截落下。

彭小雨小聲開口。

“太太,判決下來後,杜珊在裡面還不老實。聽說跟人吵架,說自己以前差點當傅太太。”

傅明遠推門進來。

“她再造謠,律師會加一份起訴。”

彭小雨立刻站直。

“傅總。”

傅明遠把復業邀請函遞給我。

我翻開,最後一頁寫著:姚佳婚紗修復公益基金同步成立。

傅明遠低頭笑了一下。

“傅太太安排,我執行。”

我看著他。

“不是我的店。”

他偏頭。

“嗯?”

“是我們的店,也會幫更多新娘。”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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