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北豪邁真千金嫌我寶寶病,但我是全家財神爺啊_第6章 曦曦
第6章
“曦曦,吃顆糖就不苦了。”
“你看,哥哥把小熊縫好了,你理理哥哥,求你了。”
三哥跪在床邊,紅著眼眶,手裡捧著一顆草莓軟糖和一隻歪歪扭扭的小熊。
那隻小熊。
是我最喜歡的阿貝貝。
是被霍安剪碎的那隻阿貝貝。
三哥用粗糙的針線一針一針把它縫好了,線頭歪七扭八,縫合處棉花還往外冒。
可我看不見。
準確地說,我什麼都不想看。
從那天夜裡被搶救回來之後,我就沒說過一句話。
不吃不喝。
眼睛睜著,瞳孔卻沒有聚焦。
大哥端著溫熱的牛奶坐在床頭,把吸管遞到我唇邊。
“曦曦,喝一口,就喝一口。”
嘴唇碰到吸管。
沒有反應。
二哥放了一首很輕柔的鋼琴曲,是我以前最喜歡的那首。
旋律流淌在房間裡。
我面無表情地盯著天花板。
與此同時,霍家的天塌了。
資產被凍結、銀行催債、合作方毀約。
債權人排著隊堵在別墅門口。
霍城山一夜之間老了二十歲。
可比起公司,他更在意我。
所有人都在意我。
因為只有我開心了,一切才有轉機。
可我開心不起來。
我閉上眼睛就看見王媽的血,看見滿地的玫瑰刺,聞到脖子上皮肉燒焦的味道。
被保鏢壓著跪在客廳地上的霍安還在叫嚷。
“扯啥犢子氣運呢?你們純純就是偏心眼子!”
“老孃腦子清醒著呢,你們腦瓜子就是被她忽悠瘸了,還擱這兒整封建迷信呢!純純一群精神病!”
但沒有人搭理她。
三哥顫著手,將那顆草莓軟糖輕輕抵在我乾裂的嘴唇上。
草莓的甜味在舌尖化開,連帶著那些被寵愛的記憶也一併湧了上來。
我記起了大哥把我抱在腿上喂糖的那個下午,
記起了二哥給我編辮子的傍晚,
還有三哥把整袋棉花糖藏在書包裡,在放學路上偷偷塞進我懷裡的模樣。
草莓的甜味漫過舌根,一點一點驅散嘴裡殘留的辣椒灼燒。
我的嘴角動了一下。
揚起了一個很小很小的弧度。
眼淚同時滾了下來。
大哥的手機鈴聲炸響。
他連忙接起來。
對面的聲音大到整個房間都聽得見。
“霍總!海外突然有個財團宣佈以極低價格接手咱們全部債務,還要注入十億流動資金!”
大哥激動的手在抖。
他看向我。
我嘴裡含著糖,眼淚還掛在睫毛上,嘴角那個極其微弱的笑還沒有消失。
門外。
被按在地上的霍安聽到這一切。
臉上的不信徹底龜裂。
“不......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