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人節老公和我開玩笑後,我拿着五百萬走人了_第5章 5
第5章 5
三年後的事,我從來沒想過會以這種方式聽說。
偶爾和溫哥華的朋友吃飯,有人提起國內一個叫顧霆的年輕老闆。
“以前是朋友圈裡的派對之王,現在不社交不應酬,每天只工作。”
“聽說把身邊的女人全清了,連個助理都要換成男的。”
我把叉子擱在盤沿上,喝了一口水,沒接話。
那三年裡,我帶著小寶在溫哥華生活。
五百萬刨去醫療費和安置費用,剩的錢我全部用來做了第一筆藝術品投資。
我買入一幅被低估的維也納分離派作品,買入價六十萬,十八個月後在紐約以四百二十萬成交。
這一筆交易打開了我在圈子裡的路。
後來我成立工作室,接觸拍賣行,積累藏品資源。
三年時間,我成了東亞藝術品投資領域裡出名的名字。
顧母在第二年的某一天主動聯絡了我。
她開口的第一句話不是寒暄,是報價。
“蕭染,我這裡有一批宋代瓷器需要做海外估值,佣金不會虧你。”
我停頓幾秒:“您是在跟我談生意?”
“生意歸生意。”
她面無表情。
“當年給你五百萬讓你走,是怕你拖累顧家。”
“如今你自己站起來了,我沒道理不跟能賺錢的人合作。”
她閉上嘴,又補了一句話:
“小寶的週歲照片我看到了,長得像你。”
就這樣,我和顧母之間形成了一種合作關係。
她是我最早的大客戶之一,我是她最信賴的海外藝術品顧問。
這一切顧霆毫不知情,直到我決定回國。
那天是北京一場門檻極高的私人拍賣會,我以首席合夥人的身份主持全場。
拍品過半的時候,我站在臺上,大廳裡沒人說話。
我正開口報出一件明代漆器的底價,餘光掃過第三排,一個人坐在角落裡。
他比三年前瘦了很多,顴骨的稜角更加分明,眼窩微陷,下頜線繃緊。
那人是顧霆。
他盯著我,一動不動。
手裡的號碼牌掉在地上都沒發覺。
我收回目光,語調不變,繼續報價。
整場拍賣會,他一次牌都沒舉過。
結束後,我在後臺和團隊做收尾工作。
門被推開的時候,保鏢先擋了一下。
然後我聽到他的聲音。
他嗓音沙啞:“染染......”
我抬頭看著門口那個被攔在外面的男人,退後了半步。
“顧總,請叫我蕭女士。”
他紅著眼眶往前走了一步,被保鏢架住了胳膊。
“或者Vivian。”
他的視線落到我左手無名指上那枚鴿子蛋鑽戒上。
那是我去年在日內瓦拍下的一枚古董戒,和感情沒有半分關係。
但他不知道,盯著那枚戒指,嘴唇微動,什麼也沒說出來。
保鏢把他請了出去,門重新關上。
走廊裡傳來他壓低的聲音。
我低下頭,繼續核對當晚的成交清單。
筆尖劃過一行數字的時候,手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