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公司墊付十萬財務不報銷，我秒離職，她慌了_第二章 5陳總看清了工作牌上的字
第二章
5
陳總看清了工作牌上的字。
他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劉姐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嗤笑。
“沈枝意，你拿一個假工作牌就可以耀武揚威了？你當我們是三歲小孩呢？”
我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工作牌，沒等我解釋。
劉姐聲音更大了：“啟航集團？就憑你？你昨天還在我們公司吃泡麵呢，今天就成啟航的專案總監了？你編故事也編得像一點行不行？”
她轉向陳總，尋求支援：“老陳，你說是不是？”
陳總皺眉：“沈枝意，你知道偽造甲方工作牌是什麼性質嗎？”
“這已經不是辭職不辭職的問題了，你這是欺詐，是冒充，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真是好大的膽子，還敢冒充啟航的人？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你一個墊了十萬塊錢就活不下去的小員工，啟航會要你？你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配嗎？”
“陳總，”我平靜道，“你說我冒充，你有證據嗎？”
他愣了一下。
“你說我偽造工作牌，你驗證過了嗎？”
“你沒有，你什麼都沒驗證，就一口咬定是假的。為什麼？因為你不願意相信一個被你踩了三年的下屬，有一天會站在你上面。”
“你放屁！”他急了。
“陳總，”我打斷他，“你要不要給啟航集團打個電話確認一下？顧總的名字你總知道吧？電話號碼你總有的吧？你現在就打，當著所有人的面打。看看我這張工作牌，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行了行了，別跟他廢話了，”劉姐擺了擺手，像趕一隻蒼蠅，“你少在這裡裝腔作勢，你走都走了，還回來幹什麼？趕緊滾，別逼我們叫保安把你丟出去。”
我氣笑了。
“好，”我聲音平靜，“這可是你們趕我走的。你們可別後悔。”
我轉身走了。
身後傳來劉姐的聲音，帶著得意：“裝什麼裝，還別後悔，你以為你是誰？”
然後是陳總監的聲音，嘲笑道：“啟航專案總監？做夢去吧。”
我走出公司大門，穿過馬路，走進對面那家咖啡廳。
這家咖啡廳我以前常來，加班累了的時候，會過來買一杯美式，坐十分鐘，然後回去繼續幹活。
我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來，拿出手機，撥通了顧總的電話。
“小沈，專案對接得怎麼樣？”顧總的聲音一如既往的爽朗。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那棟我待了三年的辦公樓，笑了一下。
“顧總，我被趕出來了。”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
“趕出來了？誰趕的？”
“我前公司的領導陳總陳志遠，”我語氣輕鬆得像在講一個笑話，“他說我冒充啟航的人，說我偽造工作牌，說我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然後財務總監說要叫保安把我丟出去。”
顧總沉默了。
“顧總，您看這專案對接。”
“等著。”顧總說。
然後掛了。
這兩個字，從顧總嘴裡說出來，比任何威脅都更有分量。
我拿起手機，給顧總髮了一條訊息：
“顧總，不急，我在樓下咖啡廳，靠窗位置，視野很好。”
顧總回了一個字：
“嗯。”
我放下手機，看著窗外。
絲毫不知道，公司裡急忙趕來的周總，將陳志遠劉姐二人叫到了辦公室。
6
周總站在辦公桌前，臉色鐵青地問。
“我問你們，沈枝意的十萬塊報銷，是怎麼回事？”
“周總，這件事我一直在跟進，”陳志遠的聲音平穩，像是在彙報一項再正常不過的工作，“報銷走的是正常流程，財務那邊需要稽核發票、合同、驗收單，這些都需要時間。沈枝意她，”
他頓了頓，看了劉姐一眼，然後繼續說：
“她自己等不及了，情緒比較激動，昨天還在財務室大吵大鬧，影響了正常辦公秩序。我也跟她解釋過很多次，流程就是流程，不是針對她個人。但年輕人嘛，可能對職場的理解還不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周總轉向劉姐。
“劉芳，你說。”
劉芳眼眶微微泛紅，聲音委屈。
“周總，財務這邊真的沒有故意壓她的報銷，領匯出差了，籤不了字，我們也沒辦法。您也知道，財務制度是您親自定的，我們只是執行。沈枝意她衝進財務室罵我，我也忍了，都是為了公司。”
她說著說著，聲音更低了：
“我們財務天天加班，還要被員工指著鼻子罵，我們也是人......”
周總走到檔案櫃前，拉開抽屜，拿出一摞檔案，摔在桌上。
“這是沈枝意的報銷單，”他從那摞檔案裡抽出一張，舉起來，“上面的簽字，是誰的？”
陳志遠湊過去看了一眼，臉色微微一變。
“這是......您的簽字。”
“對，我的簽字，”周總的聲音冰冷，“我再問你一遍，這張報銷單，是什麼時候到我手裡的？”
陳總的額頭開始冒汗。
“這個、應該是......”
“第三天，”周總替他說了，“沈枝意墊資後的第三天，我就簽了字。我讓孫秘書親自送到財務室，還在上面寫了加急辦理四個字。”
他的目光從陳志遠移到劉姐身上，目光銳利。
“劉芳，我問你，這張單子，你收到之後，辦了沒有？”
劉芳的臉白了。
“周總，我......我收到了，但是副總要再審一遍，我怕有疏漏，就放在......”
“放在哪裡？”
“放在抽屜裡。”
周總怒道：“你放了三個月！？”
他又從檔案堆裡抽出一張紙。
“這是財務部的資金流水，”他把那張紙轉過來，讓二人都能看到上面的數字，“過去三年，員工報銷款被長期滯留的，不止沈枝意一個人。一共有七個人，累計六十三萬，平均滯留週期八十七天。”
他抬起頭，看著劉芳。
“這些錢，你拿去買了理財產品，收益進了誰的口袋？劉芳，你來告訴我。”
劉芳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周總，我這也是為了公司資金增值，我只是想著錢放在賬上也是放著，不如......”
“不如放進你的口袋？”周總的聲音拔高了，憤怒道，“劉芳，你在公司十年，我給了你多少信任？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
7
劉芳哭出了聲。
周總的目光轉向他。
“陳志遠，你呢？”
“周總，我跟這件事沒有關係，我完全不知情。”
“不知情？”周總諷刺道，“你和劉芳之間狼狽為奸，員工找你反映問題的時候，你是怎麼說的？你說你要理解。她找你預支工資的時候，你是怎麼做的？你說公司沒有先例。她找你簽字的時候，你還想壓在人事部。”
陳志遠的臉徹底白了。
“周總，我也是為了公司的穩定，怕她鬧事。”
周總猛地一拍桌子，吼道：“一個員工墊了全部身家，等了三個月等不到報銷，兜裡只剩下300塊錢，連飯都吃不上，她來要她的錢，你管這叫鬧事？”
陳志遠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周總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壓制自己的情緒。
他坐回椅子上，看著面前的兩個人。
“陳志遠，你停職反省，等待公司進一步處理。劉芳，你的事情，公司會移交法務部門。”
“行了，都先出去。呆會兒啟航會來人對接專案細節，老陳，你好好接待，別再出任何差錯。”
陳總監如蒙大赦，連忙點頭：“好的周總，您放心，我一定接待好。”
他轉身要走。
周總的手機響了。
“等一下，”周總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頭微微皺起，“是啟航的顧總。”
他按下接聽鍵。
“顧總，您好您好。”
電話那頭，顧總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聽的清清楚楚。
“周總，我派去你們公司對接專案的人，被你們的人趕出來了。說她是冒充的，要叫保安把她丟出去。周總，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
周總臉色一變。
“什麼？”他急忙問道，“顧總，您說什麼？人被趕出去了？”
電話那頭，顧總沒有多說話。
“周總，你自己看著辦吧。”
掛了。
周總舉著手機，僵在原地。
他猛地抬起頭，看向正要走出門的陳志遠。
那個眼神，像是要把人活活撕碎。
“老陳，你把啟航的人趕出去了？”
陳志遠愣住了。
“周總，我沒趕，沈枝意冒充啟航的人，我把她......”
周總的聲音拔高，怒吼道：
8
“你把骨幹員工逼走了，現在人家跳槽成了甲方，你還要把人趕走。”
“陳志遠！你腦子進水了嗎？！”
陳志遠整個人僵住了。
周總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陳志遠，”他一字一頓地說，“你現在，立刻下樓，去對面咖啡廳，把沈枝意給我請回來。”
“今天你要是請不回來，你也別回來了。”
陳志遠轉身，踉蹌著衝出了辦公室。
我坐在咖啡廳，剛喝完一杯咖啡。
一個熟悉的身影急匆匆地衝了出來。
是陳志遠。
他站在公司門口，四處張望，最後看到了我。
陳志遠走到我的桌前，聲音乾澀：“沈總，我剛剛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我們回公司商談專案細節吧。”
我沒有馬上回答，抬起頭看著他。
“陳總，我的十萬塊錢，貴公司準備批了嗎？”
陳志遠愣了一下，然後拼命點頭：“批了批了！周總親自盯的，今天就能到賬，今天一定到賬！”
“今天就能到賬？”我重複了一遍，語氣淡淡的。
“能能能！一定能的！”他的聲音急促而討好。
我笑了。
“陳總，”我悠悠地說，“錢什麼時候到賬，我什麼時候起身。”
“好，好好好，”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當著我的面開始打電話、發訊息、翻通訊錄。
急的滿頭大汗。
十分鐘後，手機震動，顯示十萬已經打到了銀行卡里。
陳志遠聲音沙啞道：“沈總，您看錢到了，我們可以回去了吧？”
我站起來，把工作牌正了正。
“走吧，陳總。”
我朝門口走去，陳志遠連忙跟上。
我重新走進公司大門，徑直走向周總的辦公室。
“周總，”陳志遠站在門口，聲音很低，“沈總到了。”
周總抬起頭，目光越過陳志遠，落在我身上。
“進來，”他說，“坐。”
周總的目光在那張工作牌上停留了兩秒。
他開口：“小沈，不對，現在應該叫你沈總了？”
“周總，您還是叫我小沈吧，”我說，“沈總，我擔不起。”
“小沈，”周總認真道，“我剛才跟陳志遠說了，也跟董事會通了氣，專案部總監的位置，你回來坐，你的十萬塊錢已經到賬了，之前的事，公司會給你一個交代。”
“你回來，薪資翻倍，股權激勵另算。你考慮一下。”
我搖了搖頭。
“周總，謝謝你的抬愛，但是我不回來了，啟航比較適合我。”
周總靠在椅背上，長長地撥出一口氣，語氣惋惜。
“行，那就不勉強了，專案的事，你代表啟航，我們該對接對接，該合作合作，公事公辦。”
我看了一眼門口站著的陳志遠：“周總，那我跟陳總對接？”
周總看了陳志遠一眼。
“對，你跟老陳對接，他是專案部的負責人。”
“好的，周總，”我轉身，朝門口走去，“陳總，麻煩你了。”
陳志遠站在那裡，我沒有錯過他眼裡一閃而過的狠毒。
專案對接的很順利，陳志遠很配合。
後續透過技術，奶奶的照片也恢復了。
我以為陳志遠不敢了。
沒想到，他在挖更大的坑給我。
9
凌晨兩點，我被手機鈴聲吵醒。
是顧總的電話。
“小沈，”顧總的聲音冰冷，“華東專案的技術方案，你給前公司提供的那些引數，有沒有經過法務稽核？”
我一下子清醒了，從床上坐起來。
“顧總，所有引數都是按照招標檔案的要求提供的，法務那邊我也發過郵件確認。”
“你確認？”顧總打斷了我，“那為什麼陳志遠今天給法務發了一份補充協議，上面寫著啟航集團確認並同意，將核心技術引數授權遠騰科技用，下面簽著你的名字？”
我的血一下子涼了半截。
“顧總，我沒有簽過任何補充協議。”
“沒有？那這份協議上的簽字，是你的名字，不是我的，你自己看看。”
他發來一張照片。
我點開，放大。
甲方代表簽字處，赫然寫著我的名字。
有人模仿了我的簽名。
“顧總，這不是我籤的，”我的聲音氣的發抖，“這是偽造的。”
“我知道不是你籤的，”顧總的聲音緩了一點，“但你想想，這份協議如果生效，意味著什麼？”
核心技術引數是華東專案的命脈，如果授權給前公司遠騰科技用於其他專案，那就等於把這些技術白送給了他們。
他們可以用這些引數去投標其他專案，去跟啟航競爭，甚至去賣給啟航的競爭對手。
而我在甲方代表的位置上籤了字。
如果顧總信了，我會被立即開除，背上出賣公司機密的罪名，在這個行業裡永遠抬不起頭。
如果顧總不信，但協議已經提交給法務，走完流程就會生效，啟航將蒙受不可估量的損失，而我作為簽字人，同樣要承擔法律責任。
陳志遠是想讓我在這個行業裡徹底消失。
我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顧總，這份協議是什麼時候收到的？”
“今天下午五點，法務下班前收到的，陳志遠親自送來的，說沈總已經簽了，你們走個流程就行。法務的人跟他認識，就沒多想，準備明天走電子簽章。我剛才加班看到這份協議，覺得不對，才打電話問你。”
今天下午五點。
那時候我在啟航開專案覆盤會，我不可能出現在遠騰科技，也不可能籤任何協議。
“顧總，給我一天時間。”
“一天，”顧總說，“明天這個時候，如果這份協議上的簽字不是你的，我會讓法務發函駁回。但如果到時候你拿不出證據證明是偽造的，公司內部會啟動對你的調查。小沈，不是我不信你，是流程。”
“我明白。”
掛了電話，我坐在床上，盯著那張協議掃描件。
簽名的筆跡鑑定專家能看出來。
問題是我沒有時間去做筆跡鑑定。
我得另想辦法。
起床後我去了遠藤附近的一家列印店。
這家列印店很小，藏在一條巷子裡，但我知道，這家店有監控，而且監控儲存三十天。
“老闆，”我走進去，把一張隨身碟放在櫃檯上，“我想查一下你們店最近兩週的監控。”
10
老闆抬起頭：“查監控？你什麼人？”
我掏出工作牌，但把啟航兩個字用手擋住了：“我是遠騰科技的員工，公司丟了一份重要檔案，懷疑是在你們店裡列印的時候弄丟的。你幫我查一下，如果找到了，公司會給你感謝費。”
“感謝費多少？”
“兩千。”
老闆二話不說，開啟電腦。
第三天，監控畫面裡出現了陳志遠。
他在影印一份有啟航Logo和我名字的檔案，然後用空白A4紙套打出一份原件。
老闆說列印的時候，有一張打廢了，扔垃圾桶了。
老闆翻了一個巨大的垃圾桶，在裡面刨了五分鐘。
就在我快要放棄的時候，他舉起一張皺巴巴的紙。
“找到了。”
我接過來，展開。
是一張列印廢了的補充協議，和顧總髮給我的那份一模一樣，但不同的是，這張廢稿上，簽名處是空白的。
在簽名位置，有一個用鉛筆畫的淡淡的框，旁邊寫著幾個字：“沈枝意簽名，對齊此框。”
這是陳志遠用來對齊簽名位置的工具。
有了這張廢稿，加上列印店的監控，再加上筆跡鑑定，可以形成一個完整的證據鏈。
如果不是顧總加班看到了那份協議，如果不是我連夜來找證據，等到法務走完流程、協議生效的那一天，我就是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
我轉身進了遠藤科技，找到了周總，將事情經過告知了他。
他臉色鐵青的叫了陳志遠進來。
陳志遠進來看到我坐在沙發上，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恢復了。
“沈總也在？周總，什麼事？”
“坐，”周總指了指椅子，“補充協議的事，你解釋一下。”
陳志遠的眼神閃了一下。
“補充協議？哦，那份關於技術引數授權的協議，沈總不是簽了嗎？法務那邊在走流程。”
“我沒簽，”我平靜道，“陳總，那份協議上的簽名，不是我的。”
“沈總，您這話說的，那天你在我辦公室籤的，你還說技術引數授權沒問題，只要專案順利就行。你怎麼現在不認了？”
他說得很自然流暢。
“哪天？”
“週四下午三點，你來我辦公室，我們聊了半個小時，然後你簽了字。”
我站起來，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放在桌上。
“陳總，這是週四下午三點，我在啟航集團開會的會議記錄，還有會議室的監控錄影。”
陳志遠的笑容終於撐不住了。
“這個......可能我記錯了日期？可能是週三。”
“週三下午三點，我在啟航跟供應商談合同，也有會議記錄。”
我上前一步：“陳總，你記不記得，你在列印店列印這份協議的時候，打廢了一張。那張廢稿上，你用鉛筆寫了一個框，旁邊寫著‘沈枝意簽名，對齊此框’。”
陳志遠的臉色瞬間慘白。
我把那張廢稿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
“陳總，你要不要看看，這是不是你寫的？”
“老陳，”周總失望道，“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陳志遠抬起頭，滿眼的瘋狂。
“周總，我也是為了公司，啟航的技術引數如果我們拿到手，我們可以用它去投更多的專案，公司可以賺更多的錢！”
“陳志遠，”周總憤怒站起來，“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你不僅想毀掉沈枝意，你還想毀掉公司和啟航的合作關係！你知道華東專案對公司意味著什麼嗎？十億！你差點讓這十個億打了水漂！”
陳志遠連忙求饒：“周總，我錯了，您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站起來，轉向周總。
“周總，這件事我會交給啟航的法務處理，偽造簽名、商業欺詐、試圖竊取商業秘密，這些事，不是我能原諒的，也不是您能原諒的。是法律說了算。”
周總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
我拿起包離開：“周總，華東專案的對接人，麻煩您換一個，我不想再看到他了。”
身後，傳來陳志遠的嘶吼：
“沈枝意！你不能這樣！你不得好死！”
之後陳志遠受到了法律的嚴懲。
我在啟航站穩腳跟，前途無量。
未來一片光明！